從攻略美女總裁開始,成為世界首富

第十九章 女王的禁臠

車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體,那句“你是我的了”像一枚滾燙的烙印深深地砸進了林遠的耳膜,霸道瘋狂又帶著一絲走投無路般的脆弱。

【叮!】

冰冷的係統提示音毫無預兆地在林遠腦海中炸響。

【警告!攻略目標林晚霜對宿主產生極端占有欲!】

【好感度+10!】

【當前總好感度:45(友達以上)!】

【恭喜宿主!觸發全新階段性任務:女王的禁臠!】

【任務說明: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無條件服從攻略目標的一切指令,成為她最私密、最忠誠的“所有物”。】

【任務獎勵:視完成度而定。】

【失敗懲罰:未知。】

林遠的心髒狠狠一縮,禁臠?這個詞帶著一股中世紀般的、令人窒息的控製欲。

他抬起眼看向眼前的女人,林晚霜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因為哭泣而泛紅的眼角,能聞到她呼吸裏那股混雜著淚水鹹澀和香水冷冽的複雜氣息。

她的眼神像一團燃燒的黑色火焰,她在等,等他的回答。

不,她不是在等回答,她是在等他的……臣服。

林遠沒有說話,沉默是此刻最好的回答,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手,他的指尖帶著一絲猶豫,輕輕地落在了林晚霜冰冷的臉頰上,那動作溫柔得像一片羽毛。

林晚霜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眼裏的火焰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那份瘋狂的占有欲背後有什麽東西……碎了,是那層堅硬的、用來抵禦全世界的冰殼。

林遠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皮膚,他用這個動作給了她一個無聲的答案,林晚霜死死地盯著他,幾秒鍾後她猛地收回了視線,拉開了彼此間的距離,車內的曖`昧和緊張瞬間被打破。

“下車。”

她的聲音又恢複了那種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命令。

……

林遠跟著她走進酒店那部需要刷卡才能啟動的專屬電梯,電梯裏光可鑒人的黃銅牆壁映出兩個沉默的身影。

一個是穿著高級西裝卻滿身疲憊與破碎感的女王,另一個是穿著廉價白襯衫,眼神清亮又複雜的少年,一幅極其不協調的畫麵。

電梯無聲地上升,林晚霜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一片脆弱的陰影,那副在停車場裏聲嘶力竭也要宣告主權的強勢消失了,此刻的她像一棵被暴風雨摧殘過後終於得以喘息的樹。

林遠就站在她旁邊,沒有說話,他甚至能聽到她那極力壓抑卻依舊紊亂的呼吸聲。

“叮。”

電梯門開了,門外是總統套房那條鋪著厚厚地毯,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的走廊。

林晚霜睜開眼,率先走了出去,刷卡開門。

“哢噠。”

一聲輕響,一整個黑暗而巨大的空間展現在林遠麵前。

林晚霜沒有開燈,她隻是甩掉了腳上那雙價值不菲的高跟鞋,赤著腳徑直走了進去。

林遠跟在她身後,反手關上了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杭城璀璨的夜景,萬家燈火,匯成一條沉默的星河,那些光透過玻璃模模糊糊地照亮了房間裏巨大的輪廓。

這裏太大太冷,太空了,像一座華麗的墳墓。

林晚霜走到那張大得誇張的沙發前,沒有坐下,而是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她整個人都陷在柔軟的沙發裏蜷縮成一團,她沒有看林遠,她隻是望著窗外那片虛假的繁華,一動不動。

林遠站在黑暗裏,像一個闖入者,顯得手足無措。

“去吧台。”

林晚霜的聲音從沙發那頭飄了過來,空洞沙啞。

“給我倒杯威士忌。”

林遠沒有猶豫,他借著窗外的微光摸索著找到了那個嵌在牆壁裏的豪華吧台,他打開一盞小小的射燈,一整排價值不菲的洋酒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閃爍著琥珀色的光澤。

林遠的手很穩,他挑了一瓶看起來最烈的,倒了小半杯,水晶杯壁與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端著那杯酒走回沙發邊。

林晚霜伸出手,沒有看他,直接從他手裏接過了杯子,冰涼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一掃而過。

林遠的心跟著顫了一下,她仰起頭將那杯烈酒像喝水一樣灌進了喉嚨。

“坐。”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林遠坐下了,隔著一個人的距離,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烈的酒氣,混雜著她本身那股清冷的體香,很危險的味道。

沉默,死一樣的沉默,房間裏隻剩下窗外那個繁華都市傳來的、遙遠而虛無的嗡鳴。

良久。

“林遠。”

林晚霜忽然開口。

“嗯。”

“我給你錢。”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商品的價格。

“很多錢。”

“多到你這輩子都不用再回夜色那種地方。”

“我也可以給你資源,給你地位,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她轉過頭,那雙在黑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鳳眸死死地鎖住了林遠。

“我隻有一個條件。”

林遠的呼吸停了一瞬。

“從今天開始,你的手機二十四小時必須為我開機。”

“我給你打電話,不管你在做什麽,在什麽地方,必須接。”

“我叫你過來,不管是什麽時間什麽理由,你必須出現。”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冰冷的釘子,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狠狠地釘進林遠的腦子裏,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下去,那份命令式的強硬裏泄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哀求。

“不準問為什麽,也……不準離開我。”

最後那句話輕得像一聲歎息,卻重得讓林遠的心髒都狠狠地沉了下去。

原來這才是她想要的,不是一個情人,不是一個男寵,她隻是想要一個……永遠不會離開,永遠能被她找到的……東西,一個可以讓她在全世界都崩塌的時候能夠抓住的最後的一點實體。

林遠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布滿了血絲卻依舊倔強地撐著的眼睛,他看到了那份命令背後的……恐慌。

林遠緩緩地點了點頭,很慢,很鄭重。

“好。”

一個字,卻仿佛抽幹了他全身的力氣,也仿佛……抽幹了林晚霜全身的力氣,她緊繃的肩膀在聽到那個字的瞬間垮了下去,她緩緩地轉回頭去,重新看向窗外那片燈火,她將手裏的空杯子隨意地放在地毯上。

“我累了。”

她喃喃自語,然後她就那麽蜷縮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幾秒鍾後,她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響了起來。

她睡著了,就這麽毫無防備地在一個隻見過幾次麵的男人麵前睡著了,像一個終於打完仗,耗盡了所有力氣的士兵。

林遠坐在黑暗裏一動不動,巨大的總統套房安靜得可怕,窗外是整個杭城的夜景,窗內,是一個疲憊到極致而終於卸下所有防備的女王,和一個被她剛剛宣布了“所有權”的……少年。

林遠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看著她緊蹙的眉頭,即便是在睡夢中也無法完全舒展開,他緩緩起身,動作輕得像一隻貓,他在那間大得離譜的臥室裏找到了一條羊絨薄毯。

然後,他走回來輕輕地蓋在了她的身上,做完這一切,林遠沒有離開,他也沒有坐在沙發上,他就那麽靠著沙發席地而坐,守著這個剛剛用全世界換了他一個“好”字的女人。

係統的聲音沒有再響起,今夜沒有任務,今夜他隻是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