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棄子到無雙權臣

第125章 大月國使團被埋伏

就這樣。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許陽終於從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

他感覺自己頭疼欲裂,而且感覺自己下麵撕裂性的痛覺。

睜眼一看,才發現葉玉衡就在自己床頭,而且麵色不善地看著自己。

“葉姐姐,我這是咋了?”許陽有些頭疼。

葉玉衡望著對方:“你全忘記了?”

許陽回憶起了一些,忍不住有些臉紅:“我好像,好像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葉玉衡道:“是很不好。”

“人家大月國本就有阻攔你們搶奪她們生意的權力,你阻攔就阻攔,還……”

說到這裏。

葉玉衡就說不下去了。

許陽忍不住更加尷尬:“那也不能怪我,那是她自己給我下藥的。”

葉玉衡有些無奈道:“的確不該怪你,不過我想應該告訴你一件事,那女人的身份不對勁。”

許陽有些詫異:“怎麽不對勁了?”

葉玉衡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古怪:“那是大月國皇後,本名任南枝,是大月國第一掌權人,真正的萬人之上,身份和你們夏帝一樣尊貴。”

許陽臉色劇變!

他眉眼狂跳:“葉姐姐,你在跟我開玩笑把。”

葉玉衡笑著道:“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許陽無語道:“那你當時為什麽不攔著我。”

“當年我和你娘就在大月待過一段時間,這位皇後也是百般使絆子,如今也算是報複了回來,我為什麽要阻攔?”葉玉衡笑眯眯道。

她難得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許陽有些無語了,甚至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他終於想起來了,當時她身上穿著黃色的裏衣,而且裏麵還有一隻大鳳。

估計這也隻有皇後,才能有這種穿著了。

許陽無奈:“這事兒要是被大月皇帝知道,恐怕……”

葉玉衡道:“放心,大月皇帝早就消失多年了,這位皇後嫁過去,不到半年,大月皇帝就消失了。”

許陽鬆了口氣:“那還比較好一點……”

“那我現在是不是該起床去問候一下對方?”

葉玉衡點點頭道:“是。”

許陽毫不猶豫,立刻穿上衣服,然後迅速出門,來到了大月國使臣住的那個驛站。

他來到那個驛站後,隻見大月國那些女子一個個眼神都快要殺掉他了。

許陽咧嘴一笑:“你們長公主呢,我想見見她。”

一位女子忍著怒火:“跟我來。”

很快,那個女子便將許陽帶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口。

推開房門,才發現長公主正安然無恙地坐在桌子旁喝茶,而在她的麵前,還站著一道身影。

“長公主,請吧,我想你是時候該離開我大夏了。”

謝必安已經能夠想象到,他將長公主趕出去的場景,該有多麽爽了。

所以,他一大早就趕來裝逼了。

許陽連忙上前:“小謝子,人家想待多久就待多久,關你屁事。”

謝必安一回頭,愕然:“昨天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許陽道:“今天,我改主意了,你先回去把。”

謝必安頓時不滿,許陽立刻低聲道:“到時候我欠你一個更大的機會。”

謝必安想了想,而後這才作罷:“行,這妖女有點本事,要不要我保護你?”

許陽搖頭:“不用了,你先出去。”

謝必安道:“我就在門外。”

說著,他出去了。

門被關上。

許陽撓了撓頭,不太好意思地望著對方,支支吾吾道:“你……你還好嗎?”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長公主的臉都忍不住抽搐起來,她惡狠狠地盯著許陽:“我好不好,你心裏不清楚?”

許陽撓頭:“那可能是不太好吧,疼不疼?”

“我那也是第一次,所以粗魯了一點。”

長公主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但還是冷然道:“本宮能有什麽事?”

許陽咧嘴一笑,撓頭道:“沒事,那就站起來走兩步,走兩步給我瞧瞧。”

自己還就不信了,昨天那麽凶猛,這娘們還能沒事?

長公主臉色一變,眼神看向許陽都快要吃人了。

這種強勢的女人,什麽都可能會,但就是不會委屈,不會服輸。

許陽撓頭笑道:“我開玩笑的,你別介意,我這有一瓶保胎藥,你拿回去吃。”

說著,許陽把一個瓶子放在了桌上。

長公主都快驚了!

她不敢置信地望著那個瓶子,望著撓頭的許陽,心中隻覺得無語到了極致。

這是個魔鬼吧。

不僅昨天那樣對待自己,而且今天還語出驚人,讓自己保胎?

“你想死?”長公主咬牙切齒,情緒已經有些失控了。

許陽撓頭道:“也不想死啊,就是想看看,大月國皇後懷我孩子是什麽感覺。”

長公主臉色劇變!

她的身份,直接被**裸地揭穿了。

一時間,又羞又怒,眼神中已經多了殺意:“誰告訴你的?”

許陽笑道:“葉姐姐告訴我的。”

長公主咬牙切齒:“該死!”

“什麽該死不該死的,現在我們都是一家人了,我這就去向陛下申請一下,讓你在這多住一段時間,畢竟你現在腿都哆嗦,肯定不能出遠門了。”許陽笑道。

大月國皇後,堂堂大月國真正的掌權人,此刻在許陽這個無賴的麵前,竟然真的感覺到了無力!

“你放肆!”她咬牙道。

她整個人已經羞憤到了極致,因為她腿部內側的肌肉真的在哆嗦,根本站不起來了。

許陽又好奇道:“不過我聽葉姐姐說,你應該快三十了,長得可真年輕啊,是不是用易容術了?”

“這應該不是你本來的麵孔吧?能讓我看看嗎?”

任南枝咬牙切齒:“你想死?”

許陽撓頭:“這是在大夏,你應該讓我死不了吧,而且我想看看你的真容難道有錯?到時候去了大月,我也能認出你來啊。”

任南枝咬牙切齒:“你可真是沒臉沒皮。”

許陽道:“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對了,我今晚還能來你這做客嗎?”

“滾!”

許陽麻溜地出來了,然後帶著謝必安一起離開。

離開後,許陽又去了一趟禮部,讓禮部務必好好照顧大月國使臣。

這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就連禮部的人都覺得無比奇怪了。

然後,許陽又帶人前往後金驛站,然後把一些重要的計劃交給哈布讚後,就把哈布讚趕跑了。

本來是想把大月趕跑的,可現在他哪好意思,所以就隻能委屈哈布讚了。

就這樣,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的時間,大月那邊都沒有動作了。

這讓許陽鬆了口氣。

不過就在這天,謝必安忽然來傳信,說刑部尚書郭桓去見長公主了。

這讓許陽很是好奇。

首先,刑部和外交沒有半點關係,他突然去見長公主,這很奇怪。

許陽又詢問道:“他們待了多久。”

謝必安道:“大概兩個多時辰,挺久的。”

許陽本能地心中多了一分警惕,這郭桓可不是什麽好人。

說不定又在密謀什麽。

而就在次日,大月國使團決定離開京師了。

在見過夏帝後,長公主便打算帶著使團的人離開了。

在京師城門口,許陽作為接引使,自然是要承擔起送她們的任務。

老遠站在城門口,許陽笑著道:“恭送長公主,一路順風!”

他身後的禮部官員,也都紛紛拱手,說著一些祝福的話。

而就在這時。

從馬車內傳出一道聲音:“許陽,進來。”

聲音中,充滿了淡漠。

許陽愕然抬頭:“這不太好吧?”

“我有事與你商量。”

許陽扭頭看了一眼禮部的同僚們。

禮部侍郎立刻別過腦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許陽也不在管,所幸直接踏上馬車,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將簾子關上,許陽再次看見了這位‘長公主’。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因為上次淺藍色的長裙被撕碎,這才換了一身紅色的。

“長公主找我有事?”許陽拱手道。

任南枝盯著許陽,沉聲道:“本宮來你們大夏一趟,總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回去。”

許陽深以為然:“那你想要點什麽?”

任南枝道:“讓我大月國人一起參與互市,讓她們也能去交易之城與北方交易!”

許陽想了想:“這事兒,我會爭取。”

任南枝頷首:“行,那你出去吧。”

許陽又道:“我要是談好了,該怎麽給你回複?”

任南枝道:“你把信掛在門口,自然會有人去取。”

許陽頷首。

然後下了馬車。

“恭送大月長公主上路!”

“恭送大月長公主上路!”

伴隨著一陣喊聲,許陽和禮部的官員紛紛將他們送出了城。

按照規矩,還得目視一會兒。

所以,許陽一直在這等著。

直到對方沒影了,許陽這才離開。

等到晚上的時候,從京師外卻突然傳來一道急報。

“急報,急報,速速打開城門,大月國使團遭遇襲擊,全軍覆沒!”

“急報,大月使團遭遇襲擊,全軍覆沒!”

大月國使團全軍覆沒,雖然讓人頭皮發麻,可更加讓人恐慌的是,這裏麵還有一位長公主啊。

這要是死了,而且死在大夏境內,那就是大夏的責任啊。

當即,京師城門被打開,然後傳信兵迅速闖入,直奔皇宮而去。

約莫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夏帝緊急召開會議。

所有還在被窩裏睡覺的大臣,全部被叫去了皇宮,就連許陽也不例外,一起被叫了去。

夏帝在禦書房內來回踱步,臉色震怒無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遇到襲擊,全軍覆沒?”

禮部尚書臉色難看無比,連忙拱手:“陛下,敢問使團是在哪裏遭受襲擊的?”

夏帝深吸一口氣:“京郊百裏之外。”

禮部尚書頭皮發麻:“這下可麻煩了,要是大月使團真的全軍覆沒,而且還死在京郊範圍,那就說不清楚了。”

兵部尚書何自在沉聲道:“最關鍵是,使團內還有一位長公主,那可是大月國皇室,大月得知此事,能善罷甘休?”

“到那時,恐怕一場大戰難所避免。”

禮部尚書重重點頭:“本來大月就因為互市和商路不滿,這下正好給了大月國出兵的借口啊。”

“雖然我們不懼,可也頭皮發麻。”

刑部尚書郭桓冷笑一聲:“大月國使團出事,作為接引使的許陽,是不是該受到懲罰?”

何尚書冷笑一聲:“郭大人,人都已經送出城了,這還關許爵爺什麽事?”

刑部尚書郭桓道:“怎麽不關他的事了,他掌管著地獄道,以及京營一千人馬,完全有能力替陛下分憂,可是他卻不派人護送,導致長公主在京郊出事!”

“長公主一死,大月國必然發難,關鍵我們還不好打!”

郭桓的這一番話也贏得了一部分人的讚同,有人也覺得是許陽的過錯。

許陽站在一旁,默不作聲,隻是心中已經有些焦急了。

雖然他與任南枝沒有什麽感情,可是畢竟共同度過一晚,要說真的不在乎,那是假的。

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大美人啊。

許陽還盼望著她能懷上自己的孩子,體驗一把讓皇後給自己生孩子的感覺呢。

誰想到才剛把她送出城就出事了!

此刻許陽的心裏也憋著一股無名火呢。

所以聽見郭桓這話,許陽當即抬頭,冷厲的盯著他:“說不定就是你謀害的,然後故意嫁禍到我的身上!”

“畢竟你們刑部也有不少的衙役,最好動手了。”

郭桓氣的臉色一變:“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許陽臉上揚起一抹笑容:“那你也不要血口噴人,這件事跟我有什麽關係?”

郭桓啞口無言,頓時偃旗息鼓了。

許陽輕蔑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向夏帝道:“陛下,我身為接引使,這件事情的確有些責任,不如我現在先去查看一番,到時候具體情況再匯報吧。”

夏帝頷首:“那你一路小心,不要也被埋伏了。”

許陽點了點頭:“多謝陛下關心。”

夏帝咧嘴冷笑起來:“臭小子,好好給朕查,看看究竟是誰竟敢謀害大月國使團,嫁禍於我大夏!”

“總之,使團全軍覆沒這件事情,務必要給大月國一個交代!”

許陽拱手:“好!”

說著,他就要走!

夏帝忽然喊住他:“等等,回來,這有虎符,你拿虎符去京營調兵五千,這樣穩妥些。”

許陽道:“是!”

說著,他拿著虎符,立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