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先生的AI算法

第二十四章

離港前,她從何醫生那裏拿到了戴陸的部分醫療資料。

作為戴陸的私人醫生,他還有一間看上去很豪華的診所。

那個憤怒的中年人,在聽到她的要求後,拿鼻孔對著她,連說了三個,“無可奉告”。

她隻好向戴陸求助,得到了一遝被截頭裁尾的影音文件和幾個貼著歪斜手寫簡體字“毒藥”標簽的藥瓶。

她苦笑,她怎麽就把他身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

她被律師要求簽署了一堆文件,很多她並不願意細讀,隻是在文末,端正的簽上了自己秀氣的名字。

這些材料裏,沒有結婚材料。

她拒絕簽署證明文件,一本正經地對戴陸說:“我知道你辛苦做事,不願我的身份在香港公開。那張紙不重要,重要的是,從今天開始,我們好好的在一起罷。”

說這個話的時候,她帶著嬌羞,如同一個陷入熱戀的女孩。

真正的,23歲的,女孩子。

回滬後不久,她就搬出了學校宿舍,宿管非常支持。

學校一貫宿舍緊張,恨不得所有的研究生都立刻住到馬路上,給新生騰地方。

在一個離學校不遠的小區內,戴陸買下了套複式公寓,用易怡的名字。

她覺得浪費,戴陸在燈下,劃出數字表格,一點點教她,怎麽計算房子的升值空間。

她聽的著了迷,覺得這也是一門很神奇的學科。

戴陸把辦公室遷了過來,但並不一直在。

在他忙的時候,她在學校裏做一個好學生,抓數據查資料寫專利,屁顛屁顛的跟著導師東跑西跑。

隻是,她不再自告奮勇的去外地了。

她對師兄們說,我的小論文還是一張白紙呢,你們多辛苦辛苦,我給你們帶老酒喝。

在他不忙的時候,她在公寓裏做一碟複雜的紹式小扣,燙一盞藥酒,看著他慢慢的吃下。

她把何醫生給的資料按照症狀分好,細心的打印出便簽,對症下藥,貼在進門的備忘板上,方便偶爾上門的助理查詢。

她把他的證件、資料理的整整齊齊,上麵的名字都是戴陸,按照日期收納在書房。

他的舊傷被保養的很好,沒有發作過,偶有的小病痛都能很快緩解。

他的飲食也被照料的很規律,整個人便顯得硬秀俊朗,舉手投足都帶著端穩的風範。

她對他的柔情入骨,連田雲都羨慕。

戴陸出差的次數很多,行程卻越來越短。

每次回來,他都會送她禮物,有時候是本原版的書,有時候是漂亮的珠寶,有時候是電子產品,有時候是昂貴的包包,有時候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技術邀請函。

他帶她去參加宴會,她穿梭在精英顯貴之間,暗暗學習聽不懂的金融術語,回來,他細細講給她聽。

他帶她參加研討會,她充當專家組成員,一邊記錄一邊分析,回來告訴他,哪些技術有價值哪些人是騙子。

他帶她訪大儒,會名士,求真章,讓她完全的浸透在知識的養分中。

他給了她最大的自由與寵愛,讓她率性妄為,無所顧忌,活的就像一個被家裏萬般嬌寵的小女孩。

她如同嬌嫩的花兒,鮮活的開放在最美的時光裏。

偶爾,他們去國外度假,在國外的街頭接吻,旁若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