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九十二)執念
白靈為了讓七皇子長得更加健康找來補品她倒是可以理解,可是你找來一大堆的血魔石這是讓她生吞還是活剝?
“大哥,你讓我怎麽吃?”,拿起一塊血魔石不知如何是好。
“沒讓你吃,隻是讓你帶在身上吸收血魔石上的魔氣。”
“可是我這還有幾隻靈獸啊,跟我抱怨了好久,各個都受不了這個魔氣連飯都不吃了,躲在包裏不出來。”
“那沒辦法,為了我兒子,他們也隻能餓飯了。”,連翩突然間看見後父對繼子的場景,“那你每擱幾天幫我準備一些可以食用的靈獸來,順便準備一塊火石。”
“這沒問題,東西還是和咱們在淘汰賽時的一樣要整隻嗎?”
“嗯嗯。”
白靈臨走前提醒連翩:“還有幾天就要去蘇家了,倒是你這肚子很容易被發現,我想咱們就假扮兄妹,盡管人們不會因為你是孕婦就對你手軟。”
“知道,我每天也有在認真練習。”,蘇家是十二家族中體術第一的家族,論拳腳他們說第一靈武沒人敢說第二,為了能獲勝每天她都有讓白靈陪自己訓練體術,外加每天一個半小時的遁術練習,七皇子也是命大,被她這麽折騰都完好無損,小家夥也如約沒讓她感到不適,這還是挺欣慰的。
倒是委屈了金子他們跟在自己身邊每天被魔氣環繞,總躲在小黑包裏她看著也心疼;將房裏的魔石撿進百寶袋裏,把靈獸和金子都喚了出來,金子看上去沒什麽變化,阿呆卻瘦了不少。
“對不起,讓你們跟我受罪了。”
“說什麽傻話。”
“金子,我把你們送回去吧,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帶著阿呆一起過來,維特也是,嘴上不說一路一直都在自責。”,抱著他們說沒有感動那是騙人的,可是她沒事不代表他們也沒事。
“小翩……”
“別擔心我,等事情結束我就把你們接回來,咱們還是和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的好不好?”
“小翩,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嗎?不僅小楚,連閻冥煜每晚都是喝酒賣醉,整個屋子氣壓都低沉不少。”
“回不去了,從我懷上他開始我就已經回不去了;不想回大家那裏那我就讓瑪麗帶你去找我爹地,爹地那裏不會有那麽大的壓力,我娘親做的飯你還沒機會品嚐過呢,當放假好了。”
“那你幹嘛要哭?”,金子替連翩擦去眼淚,自己卻忍不住流淚。
“好,我不哭,你也別難過,我們很快又會再見麵的。維特你呢,想去哪?”
“哪也不去。”,這家夥還是這麽任性。“睡袋呢?”
維特搶先一步替它回答:“我在哪它就在哪,難受也給我憋著。”
……阿呆因為是金子的契約獸,不像維特它們倆直接能感受自己的靈氣,所以隻要金子不適阿呆也會一起不舒服,契約之間都是相輔相成的。
擇日不如撞日,拿出瑪麗給自己的顯示器發了條信息給她,很快她電話就打了過來:“斷片怎麽了?”
“瑪麗你現在有空嗎?幫我把金子送去爹地那裏好不好?”
那一頭瑪麗猶豫了一會兒才回答:“那咖啡館見。”
“好。”,聯係白靈告訴他自己要去趟咖啡館,他叫來一名名叫何巧的手下陪同自己前去。
走進咖啡館,原以為隻有瑪麗一人,卻沒想除了朱珠和閻冥煜幾人大夥都在,“大家好久不見。”
“小連子……”,童瑤話音未落,韓曉就來到連翩麵前詢問道:“呆子,你是認真的嗎?”
連翩卻和他打岔:“你這是通過篩選了嗎?”
隻見韓曉丟出一包東西在桌上,“連翩,我問你你是認真的嗎?要拋棄大夥跟著仁義堂一起嗎?”
韓沐拉住難得動怒的韓曉,語氣還是平日的那般溫和:“小連我們一回來就收到瑪麗給的東西,小曉也是忍著沒摔東西的怒氣到現在,就算是懷孕也不能和大家商量嗎?”
連楚這次卻沒動怒,心平氣和來到連翩麵前:“連翩你知道我的脾氣,這次無論發生了什麽,隻要你給我解釋清楚我不生氣。”
“沒什麽好解釋的,正好你來了我就把金子交給你,你替我交給爹地。”,連翩把小黑包變成了一個黑色手鐲遞給連楚,隻見連楚一手拍開連翩的手,黑鐲掉落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連楚一手拽著連翩的手與她對視:“連翩是不是我太放任你了,讓你無法無天?拋開你綠閻冥煜這事個且不談,懷孕這事你不覺得你應該告訴我嗎?!”
“連楚,你今天就是把我手給折斷我也沒什麽好說的,要折就快點,我好去醫院打石膏。”,連翩也不甘示弱地回視連楚。
“你以為我不敢?”,連楚加重手裏幾分力道,但連翩疼得淚花打轉也依舊咬死不求饒,最後還是瑪麗看不下去了將他們兄妹倆拉開,連翩過去撿起鐲子交給瑪麗,不去看連楚一眼,和大家說了聲再見喊上何巧離開了咖啡館。
瑪麗拿著手裏的鐲子把玩幾下,放進連楚的手裏:“你見過在你動怒麵前不求饒的連翩嗎?這樣的連翩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
又走到桌前把韓曉丟下的東西遞回他手中,“收好吧,或許以後也不會再有了。”
連楚緊握手裏的鐲子,如果不是裏麵還有金子他肯定一個用力就把鐲子給哢嚓成粉末,他也總算明白當時閻冥煜收到連翩東西時那份想破壞卻破壞不了的心情,和他現在如出一轍。
或許他也該陪他喝幾杯了,他現在也需要借酒消愁,連楚先行一步離開咖啡館,童瑤想跟去卻被徐夢給攔下,“都隨他們去吧,有時不想承認也得明白我們的能力都是有限的。”
童瑤自責地說道:“如果當初不是我帶著小連子入靈,今天的事情或許也不會發生了。”
“我、瑪麗、小翩還有朱珠幾人從小一起長大,朱珠今天不願過來想來也知道小翩心意已決,再多勸阻也是白費力氣,我們都拿她沒辦法,你自責也無濟於事。那丫頭隻要是認定的事情,別說是我們了,就是幹爹幹媽過來也於事無補,小瑤你夾在他們兄妹間可別有負擔。”
“夢,我隻是擔心,小連子她連金子都不要了,她那點能力還想去魔界,她是去送命嗎?”
瑪麗過來插了一句:“放心吧,那丫頭手上的繭子隻多不少,看來淘汰賽的失敗給她不少打擊。”
離開咖啡館的連楚,開著車子一個馬力踩足了勁,往郊區的一處高級私人別墅區駛去,輕車熟悉地走進別墅裏,一進門就能聞到很大的酒味,這要是往日愛臭美的他肯定嫌棄不已,隻是今天他也想賣醉一次。
過去坐下,拿出一個杯子遞過去,“一個人躲在這荒郊野嶺喝酒有什麽意思。”
“嗬,起碼比連親妹都搞不定的要強些。”,閻冥煜自諷一聲,連楚把酒瓶拿過去給自己倒上一杯一口幹掉,“我今天看見她,你知道她渾身都散發出什麽顏色嗎?”
“會是什麽?難不成是黑色?”
“嗯,是我從來沒見過的黑,比你的還強烈,特別是她的腹部。”
“怎麽回事?”
“不知道,我抓著她手用靈氣試探,什麽反應都沒有,而且她身體還會吸收我的靈氣。”,連楚接著又喝了一杯。
“那天我見到她有給她渡靈,怎麽沒你說的這種反應?”
“不知道。”
羅拉自從連翩離開以後一直萎靡不振,經常趴閻冥煜的身邊睡覺,突然間像感應到了什麽,起身來到連楚身邊嗅了嗅,興奮地說道:“連翩回來了嗎?怎麽會有她的味道。”
閻冥煜撫摸它的腦袋,“沒有,那個狠心的女人把咱們都給拋棄了,連金子也不例外。”
金子聽見他們的對話,氣得出來替連翩打抱不平:“混蛋,你們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瞎說,小楚也是,小翩最近體虛弱得不行你居然還欺負她!我要告訴阿琤。”
連楚隻見金子在他麵前手舞足蹈,閻冥煜壓根看不見,隻能靠羅拉替自己翻譯然後自己又轉述告訴連楚,兩個有頭有臉的大男人,還是第一次如此困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