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妖孽夫君過日子

第92章 (九十三)拳體蘇家

“你覺得我們冤枉她,那你就來解釋解釋唄,我們洗耳恭聽。”

“我答應了小翩不會告訴你們的。”,金子低慫著腦袋有些自責,“如果不是因為阿呆,我也不會離開她的,她身邊每天都有人想殺她除了肚子裏的孩子都沒人能陪她說話,每天除了睡覺就是訓練,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你居然還欺負她;不是我說你,虧你們一個是她親哥一個是前男友你都不如那個叫白靈的人對她好。”

閻冥煜聽完對著空氣嗬斥道:“有人殺她她還什麽都不留,找死嗎?”

連楚打斷他的話,“金子都說了啥?你給我翻譯啊。”,閻冥煜原話說給連楚聽,連楚這才回想起來,今天觸碰連翩的手腕時似乎是比以前纖細不少,他隻以為她在減肥沒留意。

早知道是這樣,他今天死活都不會放連翩離開。就在他們想繼續詢問的時候,金子跑進了鐲子裏,無論他們如何叫喚都不出來,兩人也放下手中的酒杯對視一眼,“看來,這事沒有咱們想得那麽簡單。”

“如果隻因為殺了個肖家無關緊要的人,不可能會如此興師動眾,記得上次手下匯報在咖啡館附近殺了幾人,據說身手都不簡單。”

連楚又喝上一口,“所以當初人執意不願她入靈,自身是個純靈體也就算了,還沒自保的能力,這讓人怎麽放心得下。”

“同感。”

連楚嗤笑一聲:“怎麽?我的前妹夫,被我妹綠了還放不下她呢?那你今天怎麽不去見她?明明最近魔毒也沒發作,當初也不知道是誰為了幫她過個生日,死撐著讓人幫忙渡靈減輕疼痛。”

閻冥煜喝上一口烈酒,“我也想忘,卻怎麽都忘不掉。”

“今天看見她那一身的黑加上剛才金子的話,肯定有接觸魔氣,而且量隻多不少;那個傻子,今天手腕都差點被我扭折了也死活不跟我求饒,要不是瑪麗及時救場,結果真的很難說。”

“嗬嗬,看來諾說錯了,她哪裏是小白兔,狠心起來比石頭還堅硬,直接就是頑石。”

“可不就是,奇跡地是我當時內心居然感到高興。”

“看來咱們真的老了,會在她身上感到一種有女初長成的喜悅感。”

兩人碰了下酒杯,一口幹掉,很難相信他們倆有朝一日會像朋友一般坐在一起無話不說,而且還成了最好的酒友。

而連翩為了能在蘇家出征,一直加緊練習,很快蘇家篩選會的日子到來。白靈說為了廣招能人異士各家族都有舉辦篩選,有為外族人員預留2—3個名額,蘇家這次預留名額是3人;同時在淘汰賽上獲勝且沒有家族做後台的選手也會被各家族重金憑請,以增出征勢力。

來到蘇家的篩選會,他們麵臨的是幾百人的比鬥,競爭可想有多激烈。隻是她也不是當初參加淘汰賽的那個人了,不會在出現因笨拙而出現失誤,白靈說過想讓魔子出世就必須去魔界吸取魔氣才能讓他孕育出生,在靈武是沒辦法為他提供能量的。“小家夥,我一定會讓你平安出世的。”

蘇家沒有多餘的開場白,報道後就直接進入比鬥,之前她因好奇詢問白靈為什麽選擇難度最大的蘇家,而不是其他家族,他說:“因為體術對你來說有很大優勢。”

起初她並不明白他的意思,後來經過近兩個月的練習她明白了,是因為她的赤瞳。如果將之前連雨和阿呆教會她的是格鬥的基礎,那麽在白靈這裏她學到的就是深層次的東西,不僅做了許多力量訓練,赤瞳的能力也隨著提高配合著她的感知力,白靈說通過比賽問題不大,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比賽結果正如白靈預測的那樣,每戰每勝,似問一個沒一點習武基礎又不能釋放靈氣的人,為何會進步如此之快,答案其實很簡單,她一直在訓練的不過是用赤瞳去攻擊對方的本色也就是丹田之處,那裏都是習武之人的精髓之處,也是關鍵所在,隻要掌握四周的穴位,配合手法和力道就可以讓敵受傷,而且一時間沒辦法恢複。

篩選會進行五天,她因為成績出色被安排直接進入決賽,也就是兩天後的比賽,有兩天時間可以隨便晃悠,閑來沒事便到處轉轉,卻沒想遇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身後還有急促的腳步聲,連翩立馬躲了起來。

“瑪麗,爸爸錯了,不該騙你說我生病了,但你也知道,我就是希望你能回來多陪陪我。”,此人是蘇家族長蘇寧武,沒想到卻是瑪麗的父親。

“要不是你在淘汰上注意到我,事後也是為了尋找連翩,你覺得我會與你相認嗎?而且我上次也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作為你幫忙的辦法我會代表蘇家,可是你要是再提任何無理要求,休怪我再搭理你。”

“瑪麗我知道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們娘倆,也感激連琤幫我把你養得如此好,你也知道蘇家越來越沒當年的輝煌,你的能力又如此出眾……”

“抱歉,我對這些沒興趣。”

“瑪麗,繼承蘇家也對你隻好不壞,一個是秦家小子一個是連家通緝犯,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在他們有需要的時候有蘇家給你撐腰難道不是如虎添翼嗎?”

連翩聽到這裏握緊了拳頭,輕腳轉身離開,白靈說的對她離開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不知何時走回住所,白靈拍了下她的肩膀:“怎麽了?出去好好的,回來就沒精打采的了。”

連翩將頭抬起,“白靈,是不是沒有靠山沒有能力就沒辦法在靈武界混下去?”

“發生了什麽?”

連翩隻把蘇寧武的那句話告訴白靈,隻見白靈輕笑一聲:“哈哈哈,蘇老頭不過是故意說些刺激的話讓蘇瑪麗動心,你聽話要聽音。”

“你怎麽知道……”,她隻說了一句白靈就什麽都知道了,他是自己肚裏的蛔蟲嗎?

“我為何不知道,我說你是笨蛋還是傻啊?蘇瑪麗那變態體術外加姓氏,也就隻有你沒有任何想法吧。”

“額……我還真的從來沒注意過這件事。”

“也是,連自己是連家人都是入靈快一年才知道,你這反射弧不遲鈍都不行。”

“嗬嗬,弄清楚咱們決賽的對手是誰了嗎?”

白靈丟出幾張資料放在桌上,“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這幾人,盡管問題不大,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

連翩補充道:“別掉以輕心。”

“哈哈哈,不愧是我親手教出來的乖徒弟,深知我心。”

“又開始自戀了。”

兩天後的比賽,連翩比之前還格外小心,就如同淘汰賽一樣機會隻有一次,失去也意味著她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後她以第三名的成績獲得了出征機會,當她知道自己成績時原以為自己會高興得手舞足蹈,可她卻沒這麽做,而是一種坦然,一種水到渠成的平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