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狀元後,朱元璋是我爺爺

第55章別人家的娘子都能賺錢補貼家用

晚飯後,二人洗漱完畢,謝遠又在書房裏點了燈,繼續完成剩下的部分。

小姑娘就坐在主桌對麵的小幾旁,雙手捧著臉頰,不知在想些什麽,眼神有些飄忽。

桌上的油燈火苗輕輕跳動,光影明滅,將她臉上的那抹小小的惆悵照得若隱若現。

謝遠寫完最後一字,收拾好筆墨紙硯,走到她身邊時,她竟還未回神。

謝遠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春禾這才猛地驚醒,仰頭看他:“夫君,抄完了嗎?”

謝遠牽起她的手,讓她站起來,溫聲道:“抄完了,我們回去歇息吧。”

燈火吹熄,房門關好。

謝遠拉著小姑娘的手,在月光下緩緩往臥房走去。

今夜的月色極好,將兩人的影子清晰地投在地上,一高一矮,一長一短,看起來並不登對,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和諧。

“方才在想什麽,那麽出神?”

春禾在夜裏看不太清路,卻很安心地任由夫君牽著自己走。

聽他問起,她隻是抿了抿嘴,在心裏輕輕歎了口氣。

回到房裏,謝遠也沒能等到她的答案。

直到兩人都躺在了**,過了許久,春禾才終於開了口,聲音期期艾艾的:“夫君……”

“我到現在,都還沒賺到銀子……”

謝遠有些不解。

“賺什麽銀子?”

“就是那個聘禮……”

春禾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剛來的時候,不是說要賺錢還給你的嗎?”

“而且……”

“夫君這些日子一直在往家裏拿錢,我卻一文錢的進項都沒有。”

聽到小姑娘這番話,謝遠簡直哭笑不得。

“聘禮的事,族長他們不是讓你爹退回來了嗎?”

春禾有些不安地小聲說:“我都聽到了,隻退了二兩……”

春禾也明白,這件事是自家做得不地道。

當初是她自己迫不得已,厚著臉皮求夫君收留。

這些日子過得太過安逸幸福,以至於她都快忘了這件事。

若不是今天看見那幾錠銀子,她根本想不起自己當初的豪言壯語。

謝遠笑著說:“確實沒全退。但是,娶我們家春禾,本就該有聘禮的嘛。”

春禾的語氣裏帶著幾分懊惱:“可是……可是夫君不但要讀書,家裏的開銷也全是你一個人在掙。”

“我每天待在家裏,卻什麽忙都幫不上,實在是不應該。”

“要不……”

謝遠心想,你怎麽會是什麽都沒幹呢?

這小姑娘每天都像隻不知疲倦的小蜜蜂,把家裏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條。

自己能安安心心地躲在書房裏,就連喝的水,都是她親手端到跟前的。

春禾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除了上山砍柴,自己還能有什麽法子去賺錢。

她越想越是鬱悶。

旁人家裏若是有個讀書人,可都是娘子在外操持賺錢,來供夫君讀書的呀!

春禾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她拽了拽謝遠的袖子,興奮地說:“夫君,我有個主意!”

“哦?什麽主意?”

謝遠被她這副模樣勾起了興趣。

春禾像隻小雀兒似的湊過去,挽住他的手臂:“我聽大伯娘提過,她常去城裏接些縫縫補補的零活,像是繡花或者縫製手帕。”

“女紅我雖不精通,但縫個手帕總不成問題!”

“明天我跟大伯娘說一聲,讓她幫我也攬些活計回來。”

春禾越想越覺得可行,聲音裏都帶著笑意。

“聽說縫好一張,就能賺三文錢呢!可比砍柴劃算多了。”

謝遠聽著,眼神卻沉了下去。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春禾泛著紅暈的臉頰,語氣不容置喙:“不行。”

“為什麽?”

“我說了,不許你去接這種活。”

謝遠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裏沒有絲毫溫度。

黑暗中,春禾的嘴巴委屈地撅了起來:“又不是很辛苦……”

謝遠心裏自有他的計較。

這小丫頭既然是他的妻子,那她一針一線縫出來的東西,也隻能是給他謝遠用的。

他可受不了她費心做的東西,被旁人拿去換那區區幾文錢,用過就隨手丟棄。

謝遠放緩了語氣:“這不是辛不辛苦的事。”

春禾輕輕歎了口氣,悶悶不樂地說:“可旁人家的相公讀書,都是娘子在外操持,貼補家用的。”

“我……我卻什麽也幫不上夫君,成婚以來,一文錢都沒為家裏賺過。”

謝遠失笑,將這個滿心愁緒的小人兒攬入懷中,低頭親了親她的額發。

“春禾,你喜歡我嗎?”

“喜歡!”春禾脫口而出。

許是覺得這回答太快,顯得不夠分量,她又急急地補充。

“我最喜歡夫君了!”

“唔……我的心裏隻有夫君!”

春禾一連串的表白,讓謝遠的嘴角在夜色中高高揚起,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這就夠了。”

“春禾,你給我記好。”

“我們家裏的事,我說了算。旁人如何,與我們無關。”

“同樣的,我也不會因為你不能賺錢,就對你淡了心思。”

“我們的情分,不是用銅板來計算的。我心悅你,隻是因為你是你,與貧富無關。”

春禾仰起臉,想看清夫君的神情。

夜太深了,她什麽也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夫君的目光正溫柔地落在她身上。

春禾那顆浮躁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她主動往謝遠懷裏蹭了蹭,應聲道:“嗯,我記下了。”

謝遠愛憐地親了親他這個心思細膩的小妻子。

“別胡思亂想了,睡吧。”

春禾在他胸口畫了幾個圈,沒一會兒,呼吸就變得綿長而平穩。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春禾便從一個溫暖的懷抱裏悠悠轉醒。

屋外一片寂靜,她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摸到火折子,側過身去將油燈點亮。

她端著備好的溫水回到房裏,謝遠睡得正沉,沒有半點要醒的跡象。

借著桌上豆大的一點昏黃燈火,春禾悄悄趴在床沿,細細端詳著夫君的睡顏。

睡著時的夫君,輪廓顯得有些冷硬,帶著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可春禾知道,隻要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一睜開,裏麵就滿是能將人融化的暖意。

他的鼻梁高挺,唇形偏薄,卻讓她覺得親吻起來一定很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