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狀元後,朱元璋是我爺爺

第54章春禾算賬,夫君給的彩禮錢還一文沒賺回來

麵對眾人的驚歎,謝遠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不見半分得意。

他轉向族長和謝鎮山,說道:“族長,大伯,我對農活終究是外行。”

“這碾米機究竟好用與否,還需你們這些行家多用用,將需要改進的地方告訴我。”

說罷,謝遠便將碾米機留在場上,交由族長和謝鎮山處置,自己則牽著小姑娘的手,徑直回了家。

被留下的青山溝村民,則一個個滿臉放光地圍著那台新奇的機器,議論不休。

族長趁著人心都聚攏在此,當即重重咳了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今日人齊,我便借此機會說幾件事。”

“其一,小遠協助錦衣衛擒拿白蓮教逆匪,縣尊大人已降下嘉獎。”

“此事幹係重大,錦衣衛大人早有吩咐,若有外村人來打探,你們務必守口如瓶,一概推說不知。”

“其二,便是這碾米機。方才錢典記的話你們也聽見了,圖紙已送往縣衙。在縣尊大人做出定奪前,此物同樣需要保密。”

“誰也不許到外麵去胡咧咧,都聽明白了嗎?”

“最後一點,小遠是讀書人,清譽要緊。如今他名聲漸起,若有陌生人進村尋他,切不可隨意將人往他家裏領。”

……

一連串的囑咐,族長說得十分詳盡。

謝遠受縣裏嘉獎的消息,怕是很快就要傳遍四裏八鄉了。

屆時,定會有無數好事之人前來青山溝,想要一探究竟。

因此,族長認為,提前給大家敲個警鍾,統一口徑,是絕對有必要的。

交代完這些,族長又點了幾個村裏最壯實的漢子,讓他們上手試試這機器的成色。

……

屋內,春禾已經擺好了午飯,夫妻二人相對而坐,安靜地用著飯。

才吃了幾口,春禾終是按捺不住,一雙明眸閃著好奇的光:“夫君,那位官爺把圖紙帶走,是不是也要照著它再造一台一樣的機器呀?”

謝遠咽下口中的飯菜,溫聲答道:“正是。若此物確實好用,縣尊大人或許會在全縣推行開來。”

春禾的眼中頓時充滿了崇拜:“那往後,全縣的人豈不是都要用上夫君做的機器了?”

謝遠莞爾,耐心地解釋道:“此物造價不菲,多半是一家村子合力置辦一台,而後輪流使用,就如同咱們村裏的礱穀機一般。”

春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扒拉了兩口飯,小聲嘀咕:“真想知道縣裏賞了什麽好東西。”

謝遠被她那副小財迷的樣子逗樂了,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那就快些吃,用完飯,為夫便帶你去看。”

春禾立時眉眼彎彎,不再多言,埋頭專心對付碗裏的飯菜。

飯後,她手腳麻利地收拾好碗筷,便迫不及待地拉著謝遠進了裏屋。

那蓋著紅綢布的托盤,依舊安安靜靜地擺在桌案上。

春禾仰頭看了看謝遠,見他含笑點頭,這才歡喜地走了過去。

她先是深吸了一口氣,才鄭重其事地宣布:“夫君,我可要揭開啦!”

“嗯,揭吧。”

隨著紅綢布被緩緩揭開,托盤上的物件露出了真容——兩錠雪亮的銀元寶,旁邊則是一套嶄新的筆墨紙硯。

春禾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是銀子!”

兩錠十兩的元寶,不多不少,正是二十兩。

謝遠則伸手拿起那套文房四寶端詳起來。

觀其質地,便知價值不菲,比自己眼下用的那套要好上太多。

看到這份賞賜,謝遠心中對那位素未謀麵的縣尊大人多了幾分好感。

這犒賞看似簡單,卻樣樣都是最實在的東西。

謝遠對春禾道:“把銀子收好。這套文房四寶,我拿去書房。”

“我今日還有書要抄,若族長他們過來找我,你便來書房喚我一聲。”

春禾點頭應下,心裏甜滋滋地抱著銀子到床底下,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小箱子裏。

裏麵已經有三個胖乎乎的銀錠了。

她伸出小手,挨個摸了摸它們光滑冰涼的表麵,快活地眯起了眼睛。

整整三十兩啊……

可看著這些銀錠,春禾的喜悅卻忽然淡了,一個被她遺忘的念頭猛地浮了上來。

她剛嫁過來的第一天,就信誓旦旦地說要賺錢還給夫君的。

可如今大半個月都過去了,她手裏連一個銅板都沒能賺到!

春禾心裏頓時敲起了警鍾,她這些日子到底在忙些什麽?

收割田裏的莊稼,給夫君縫製新衣,去野地裏采摘能吃的菜,準備一日三餐……

她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遍,發覺自己好像確實沒有多少空閑的時候。

不對!

這不能是借口!

這些活計,她以前在娘家時也天天在做,怎麽那時候還有工夫上山砍柴呢?

謝遠瞧著小姑娘蹲在地上,一邊掰著手指一邊小聲地嘀咕著什麽,那認真的模樣讓他忍俊不禁。

謝遠沒有出聲打擾,任由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自己則轉身去了書房。

他這次帶回來的是《四書》的中部。

等抄完了《四書》,後麵還有《五經》。

待這些都抄錄完畢,想來趙夫子就要開始教他寫應試的時文了。

謝遠趁機在腦中回顧了一番關於八股文的知識。

這種文體,與他所熟悉的現代作文在核心上竟有幾分相通,隻是格式要求嚴苛到了極致。

他翻了翻,原主因為還在通讀經書的階段,家中並未備下相關的範文集。

他盤算著,明日下學之後,得去一趟書院才行。

買一本上好的科考範文集,觀摩一下那些名列前茅的考生是如何破題行文的。

順便,也可以打聽一下他那本《鬥破黃天》賣得如何了。

第二卷他早已寫完,也是時候拿去給書坊了。

謝遠找出那疊稿紙,仔細折好,收進了書箱裏。

做完這些,他才展開《四書》中部的書卷,在屋裏靜心抄寫起來。

一本書連同注釋,足有上萬字。

期間,春禾曾悄悄進來,為他送上一碗加了些許蜂蜜的溫茶,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謝遠打起精神,一整個下午都埋首於書案,直到春禾喊他吃晚飯時,才發現隻剩下最後兩三頁了。

他擱下毛筆,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