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坑爹第一名
麵對朱詹墉的熱情款待,王直一開始有些扭捏,反而是於謙放開的很多。
這一點,到是讓朱詹墉略感意外,傳聞剛正不阿的名臣於謙,居然如此表現,讓他特別是刮目相看。
按了摩,太子府二爺又在二樓,為二人布了飯,將事情安排給二人妥當,既然是來幫忙,那也得有著一個態度,王直負責聯係和協調各衙門之間的事情。
於謙負責方向被朱詹墉安排負責跟隨在身邊,記錄和抄送一些東西,進貨和售賣都需要渠道。
朱詹墉在準備南下,最難受的就屬於鄭和與朱棣二人,一位想著出海,一位想著銀子。
朱瞻基也等來了朱棣的口諭,讓他明日準備早朝。
聽完口諭,朱詹墉強忍著擠出笑容,賞了傳達口諭太監,轉身走進會館。
“顧楓,明日早……”
“不,老子今天不睡了。”
顧楓聽著他的話,不明所以,“二爺,要是怕起早,屬下會安排值更的兄弟叫您。
您盡管休息,自有人會準備,不至於不睡覺的……”
“你不理解,半夜被人從溫暖被窩叫起來的感受……”
大明早朝那基本都是在淩晨,官員們早早就要起身趕往午門候著。
在打開宮門的那一刻,官員們趕往乾清宮等待早朝,這是小朝會。
大朝會會在奉天殿舉行,來的人更多,一些芝麻綠豆的小官都要在殿外候著,趕上三九寒冬,那才叫一個受罪呢。
朱詹墉趕到午門的時候,一些官員已經在排隊等候入宮。
在宮外,就是這點不好,總得接受禁軍檢查,排隊的官員瞧見他從馬車上走下來,都感到稀奇,“這不是太子爺家老二麽?”
“老王,你不說還真是,他來幹什麽啊?”
“你們沒聽說嗎?太子府二爺被皇上封了個官,叫什麽搞錢大使!”
“搞錢?皇上這是想幹什麽?”
“哈哈哈,咱也不知道啊,聽著吧。”
朱詹墉麵對百官指指點點毫無顧忌,他就是這種性格,有著太子府嫡子身份,他才懶得排隊,直接走到午門,“讓讓,讓本使先來。”
午門將軍一瞧是他,笑著迎上去,“二爺,陛下那邊有特旨,許您入朝,要不你得等到下早朝才能入宮,您先來。”
麵對午門將軍的善意,朱詹墉也表現的比較正常,伸手不打笑臉人,檢查完,午門將軍做個請的手勢。
朱詹墉徑直朝裏麵走去,跟著官員們一起來到乾清宮外等候。
今日是小朝會,並沒有那麽多官員,基本上在京五品上的官員來參加超會。
他站在外麵,左顧右盼也沒有幾個認識的人。
隨著太監們打開乾清宮大門,官員們魚貫而入。
朱詹墉再次跟著人流走進殿內,左文右武,各級官員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他雖然是皇孫,可並沒有什麽實職,站在哪裏也不清楚。
“老子就他娘的站在門口去。”心中罵娘,朱詹墉走到門口,站在一名五品官員旁邊。
內閣首輔楊士奇、楊榮、楊溥三人從側麵走進來,最後麵是漢王朱高煦、趙王朱高燧,太子朱高熾同樣走進來。
隨著太監一聲唱喝,永樂帝朱棣,龍行虎步走進大殿,從丹陛走向龍椅前,轉身看向一眾大臣。
太子高聲唱歌,“陛下臨朝,跪。”
太子朱高熾帶頭,文武百官跪在地上大聲參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棣含笑輕撫胡須,“眾愛卿平身。”
隨著朱棣坐在龍椅之上,超會正式開始,一些早就有所準備的官員開始出來奏報朝議。
大部分都已經是擬定好的一些事情,內閣與皇帝隻需用印即可,也有一些臨時性的事情被奏報出來。
站在後麵的朱詹墉隻是感覺到無聊,整個腦袋昏昏沉沉。
朱棣坐在龍椅之上,仔細看了半天都沒看見他,伸手招過身邊太監,“太子家的老二呢?”
“回萬歲爺,奴婢也沒瞧見。”
朱棣臉頰略帶怒意站起身,下麵跪著稟奏的大臣趕緊停止,等待皇帝垂詢。
“太子。”
朱高熾不明白什麽意思,從勳貴位第一位置走出來,躬身行禮,“皇上。”
“你們家老二呢?”
“老二?老二這個時辰應該還在府裏睡覺呢……”
朱棣大怒,指向一眾朝臣,“朕昨日給他下了旨意,讓他來參加早朝,為什麽他不來?
來人,著錦衣衛將這逆孫,給朕抓過……”
最後一個來字還沒說完,朱詹墉已經從最後一名的位置走出來,朱棣眼神愣愣的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朱高熾和朱高煦、朱高燧三人順著他的目光轉身瞧向後麵,朱詹墉正笑吟吟的走上前,恭敬跪在地上,“皇上,孫臣在後麵站著呢。”
朱棣慢慢放下手,破口大罵,“你是皇孫,站在後麵幹什麽?”
“回皇上,孫臣是第一次參加早朝,並不清楚自己該站什麽位置,所以站在了後麵。”
朱詹墉的話挑不出理來,一些大臣們抿嘴偷笑。
“朕問你,搞錢的事情如何了?”
“回皇上,準備的已經差不多了,孫臣準備南下金陵,今日準備向皇上請旨。
不過嘛……”
“不過什麽?”
“不過需要一些啟動資金……”
後麵說的聲音比較小,可是朱棣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戶部尚書夏元吉默默的垂下頭,他以姿態回應朱棣。
“朕,沒錢,一兩銀子都沒有。”
幹淨利落,爺孫二人誰也沒有拖泥帶水的話。
朱詹墉直起身子,朝著他眨麽眼。
“你眨麽眼也沒用,別看朕,沒銀子,要是有銀子還用你搞錢嗎?”
朱高煦心裏暗笑,千算萬算,沒算到老爺子一分都沒有。
朱高燧心中也在納悶,難道這個事情就要因為沒錢胎死腹中?
六部尚書站在位置上麵數螞蟻,內閣大臣看著天花板數字數。
朱詹墉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計劃書,“陛下,孫臣也不多要,白銀六七十萬兩就夠了,這些都是需要采買貨物和給士兵們補充補給的東西。
要是連這些都……”
夏元吉實在是忍不住,走出班位,“陛下,戶部已經沒有多餘銀子,別說六七十萬兩,就是六七萬兩也沒有。”
朱棣笑嗬嗬的看著朱詹墉,“聽到了嗎?朕沒錢……”
“白票唄?”
聲音雖小,還是入了眾位大臣的耳朵和朱棣的耳朵。
“小王八蛋,敢這麽說你皇爺爺?”
朱詹墉直起身子,看向朱高煦等皇子,“嘿嘿,皇上,朝廷沒銀子,可是您的好大兒們有銀子啊,讓太子、漢王、趙王他們湊湊……誰家裏過日子還沒個過日子銀子?
湊湊不就夠了嗎?”
朱高煦,“……”
朱高燧,“……”
朱高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