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完老爹坑勳貴
朱詹墉讓三人現場湊銀子,朱棣趕到非常稀奇,朝廷沒銀子,可是自己這幫孩子們應該有銀子。
以漢趙二王,沒事往宮裏麵撒銀子的習慣,一人拿出個幾萬兩問題不大。
朱高熾瞧著坑爹兒子,心裏非常高興,太子府有沒有銀子他不清楚,可是自己兒子有銀子啊。
這一手坑老二、老三,讓他心裏十分爽,朱瞻基站在旁邊也是暗笑。
漢王朱高煦從裏麵走出來,跪在地上,“皇上,兒臣哪有什麽銀子啊?”
趙王朱高燧同樣跑出來,“皇上,兒臣也沒什麽銀子啊,您別聽這小崽子的……”
朱棣猛的一眼瞪過去,朱高燧縮了縮脖子。
朱詹墉跪在地上暗笑,一家子都在哭窮,沒錢咋辦事?都想坐享其成,那他就拉他們下水。
皇帝摔包袱,他就下餃子,要頭疼,那就一起頭疼,誰也別閑著。
大臣們反而樂了,最開心的莫屬戶部尚書夏元吉,不用自己拿錢,他們愛怎麽折騰就這麽折騰。
“朕覺得咱家這位搞錢大使說的沒錯,朝廷沒銀子,朕可是有兒子,還有親戚,你們借給朕不行麽?”
朱詹墉見時機已到直起身子,高聲大喊,“皇上,孫臣代表太子府願意借給朝廷二十萬兩。”
朱高煦與朱高燧同時扭頭看向這小崽子,二人心中破口大罵。
現在朱詹墉有錢,將兄弟二人架在火上麵烤啊。
朱高熾聽完,差點笑出來,自己兒子騷操作,老爺子鐵定了壓榨漢趙二王。
朱棣雙手環胸,暗自點頭,“老大家裏出了二十萬兩,你們哥倆不能比你大哥少太多吧?”
麵對強勢老爹,朱高煦還真的不敢太反駁,要是北征完不成,他隻能忍著,“皇上,兒臣家裏花銷比較大,留下來的銀子也不多啊,能……能拿出個萬八千兩?”
“哼!”朱棣冷哼一聲,顯然對這個數字並不滿意。
朱高煦還在盤算,朱高燧同樣肉疼,“皇上,兒臣也就能拿出個兩萬兩,再多就得賣產業了……”
朱棣輕輕撫摸胡須,“朝廷舉步維艱啊,朕的兒子們要幫朕了,就這仨瓜倆棗的?”
麵對朱棣陰陽怪氣,下麵跪著的朱高煦咬碎金牙,猛的抬起頭,“皇上,兒臣把家裏東西典當,典當也能湊個兩三萬兩來。”
朱高燧愁眉苦臉,老二加價意味著他也得加價,“兒臣也會典當一些東西,鐵定能湊出來兩三萬兩來。”
哥倆統一口徑不在往上麵加,朱棣則是看向一眾勳貴們,“朕的兒子們出了銀子幫忙,朕的親戚們呢?”
親戚們那就是這幫孩子的兒女親家們,朱詹墉聽完朱棣的話,來了興趣,直起身子,“皇上,在孫臣入宮前,孫臣的舅舅,也要借朝廷銀子的,孫臣舅舅張克儉要出八萬兩銀子。”
朱詹墉此話一出,朱高熾暗感不對,坑漢趙二王還行,這小子這麽一說,無疑是把滿朝的親戚們都給拉下水了。
朱高熾頭疼,朱棣則是坐在上麵再次滿意點頭,“看看,看看,太子家的親戚都出錢了……”
英國公張輔作為勳貴中重要人物,和朱棣又是親家,從勳貴堆裏麵站出來,躬身行禮,“臣啟奏陛下,臣願意借給朝廷一萬兩。”
英國公出來,魏國公作為老牌國公,徐欽乃是當代魏國公,在朝中擔任著閑的不能再閑的職位。
手中是一點權利都沒有,隻能靠著朝廷的銀子過日子。
徐欽從裏麵跪在地上,“臣家中銀子也不多,能借給朝廷五千兩銀子。”
徐欽這種落了毛的鳳凰都能出來捐銀子,其他和朱棣有姻親的大臣們紛紛出來捐銀子。
三千兩,五千兩,湊著湊著已經超過了五十萬兩。
朱棣坐在上麵輕撫胡須,含笑點頭,今天他是奸計得逞,更是勝券在握。
旁邊站著的太監記著數字,湊到朱棣旁邊,“皇上,已經超過五十萬兩了。”
“好!”
捐了銀子的咬牙切齒,沒和朱棣沾親的沾沾自喜。
朱詹墉跪在地上恭敬的叩頭,“孫臣恭賀陛下,有那麽多忠臣忠於朝廷,忠於大明。
孫臣覺得不能寒了皇家親戚們的心,這筆錢,在半年後返還給各位公侯們。
並且還附上一些利息,讓各位出了銀子不白幫忙。
您說是不是啊皇爺爺……”
朱詹墉耍了一手,朱棣心中暗罵,“小王八蛋的,老子當惡人,他到是當起好人了,要是真有那麽多銀子,給他們點利息也無妨。”
朱高熾心中暗喜,這是要將一些勳貴往自己這邊綁啊,這個臭小子。
朱瞻基同樣為了弟弟的騷操作感到解氣,勳貴們在皇帝麵前賣了好,還能收回自己的銀子,何樂而不為呢?
一些勳貴們感激的看向地上的朱詹墉,尤其是徐欽,他現在基本上被排除在權利之外。
朱棣笑著站起身,指向地上的朱詹墉,“朕的皇孫說的沒錯,你們都是朕的親戚,國家有困難,當然得出來幫忙,朝廷有了銀子,鐵定會給你們,就按照朕的皇孫所說。”
所有人都喜笑顏開,朱高煦和朱高燧陰冷這臉站起身。
現在他們兄弟二人被他們侄子擺了一道,心中恨意大增。
朱詹墉跪在地上,再次高聲道,“皇上,既然錢的問題解決了,孫臣打算請旨趕往金陵,主持這個搞錢活動,所需人馬鄭和那邊已經向你稟報過,孫臣請求您降下旨意,許孫臣離京。”
朱詹墉的金陵之行刻不容緩,第一次做,他必須親自到場,南方要是穩住了一些商人後,他家裏也能分一杯羹。
“楊士奇。”
內閣首輔楊士奇從班位裏麵走出來,“臣在。”
“馬上擬旨,封朕的皇孫詹墉為特命欽差大臣趕往金陵,南京留守衙門聽其調動。”
“臣,領旨。”
楊士奇回到裏麵,楊榮和楊浦看了他一眼,楊士奇隻是一個勁的給二人搖頭。
楊榮歎了口氣,心中異常難受,朱棣什麽脾氣他清楚,為了錢和打仗無所不用其極了。
雖然沒有欺壓百姓,可總是這麽打仗,弄的天怒人怨也不是好事。
楊士奇給他們的暗示,是不要再這個時候添亂,朱棣正在高興,他們出來攪局有可能會下大牢。
夏元吉從班位站出來,“臣啟奏陛下,既然皇孫是去江南籌備錢糧,臣想派遣戶部官員隨同統計,籌到錢糧也好早日入庫……”
朱詹墉心中暗罵,“夏元吉這個老扣,真他娘的是想錢想瘋了。”
朱棣笑眯眯的看著他,二人心中都有事情,“不準,這筆錢隻能由朕的皇孫來負責。”
朱詹墉暗暗豎起大拇指,這筆錢入了戶部,在想拿出來那可就困難了,沒準還能出現挪借的情況。
“陛下……”
“行了,退朝,太子跟朕來,其他人散了。”
朱棣轉身,朱高熾跟上。
其他大臣們自行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