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聽到飛龍在天將要對遠東船業發行新股從而導致控製權變更時,寧彩還有點驚訝,不過新的董事長是El,對她來講可能比何總還更親切和熟悉。
飛龍在天發行新股所融資金將用於從尚曉手裏收購歐洲船舶發動機Leitzman的35%股權,而且隨後還將繼續增資從而收購剩下的65%股權,最終實現遠東船業通過飛龍在天對Leitzman的控股。
飛龍在天原來的控股股東何如成為小股東之後,希望進一步退出,寧彩介紹了怡華銀行在國內合作夥伴越安證券的投資公司,於遠如願以償成為一家A股上市公司的非執行董事。
於是在最後的慶典上,方翔、於遠、尚曉和何如四個人一起合了一個影,他們臉上不知是油彩,還是酒精,反正在燈光下映照得很亮。
出人意料也在情理之中的是,寧彩在慶典上居然成了焦點,她去給主桌敬酒,感謝何如短時間內的知遇之恩,感謝El的培養和啟蒙,感謝方翔的投資,感謝於遠的支持……何如則起哄說,是飛龍在天聘請了寧彩,才獲得了這麽好的發展彩頭,大家於是一起起哄,讓寧彩喝酒。
喝便喝,寧彩坐在尚曉身邊,把酒杯一飲而盡。
半醉半醒之間,看著觥籌交錯的人們,她仿佛又回到了在蜀陽的那個夜晚,有一個叫譚墨的兄長,和她也是這麽半醉半醒地,看著周圍的人。
尚曉和於遠嘀嘀咕咕地說個沒完,看到寧彩看他們,於遠扭過頭,“Color,我應該感謝你的牽線,這個項目最重要的人就是你。”
他按了一下寧彩的酒杯,“你別喝了,我先飲為敬。”
寧彩點點頭,把手放在尚曉的手上,“是他能幹,能量超乎我的想象,這個項目還是他們帶來的。”
離開的時候,看著他們客套的場麵,寧彩突然有一種感覺,於遠、尚曉還有自己的前老板何如,好像很久以前就認識一樣。他們聊天的感覺,好像……挺默契的,不像新朋友。
闖江湖的人就是不一樣,寧彩對自己說,他們能夠第一次見麵就像親兄弟一樣,更何況一起做了這麽一個大項目之後,自然應該彼此非常熟悉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尚曉扭頭看看寧彩,寧彩也扭頭看看尚曉,兩個人傻笑著。
“說正事,我最近想去一趟珠峰大本營,你有興趣一起去嗎?”
“珠峰……這需要好好準備一下吧?”寧彩沉吟道。
“還好啦,行程我都研究好幾年了,我就是想找個時間去一趟,犒勞自己。這次這麽大項目做完了,我還挺高興的,就想去一趟。”他拿自己的肩膀撞撞寧彩的肩膀,“有興趣嗎?”
寧彩點點頭,“那我得好好準備一下。”
尚曉非常高興,“那我就當同意咯。今晚你有興趣聽我講講行程嗎?”
“好啊。你講唄。”
“行程在我家,我們到我家拿著電腦看?”
“到你家啊……”寧彩看著尚曉,有點猶豫。
“我呀,沒什麽壞心眼!”尚曉慌忙說,“咱們看完行程,我再送你回家,不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