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暴打大頭鬼
大頭鬼扭頭看去,三隻厲鬼朝他緩緩走來,為首的正是晨光小賣部的老板陳煉。
大頭鬼心中一顫,以前陳煉都是一個人來催債,今天多帶了兩個人,顯然是有大動作。
【嘿!陳老板,今天怎麽有雅興來我這裏啊?】
“來收你的命啊。”
【哎……你不早說,啊?收我命啊?錢的事遲點再說,我飯都還沒煮,剛好,這有個女的,一起分著吃了,爽一下】
陳煉直接就是一口唾沫,吐在大頭鬼的腦門上,用這種屈辱的方式,看看大頭鬼能裝傻到什麽時候。
這個女人天天加班,氣血這麽弱,看起來最多值20冥幣的樣子,陳煉都懶得賺這種蠅頭小利。
而且他早就改掉了吃活人的習慣,現在吃的都是更有營養的陰間食品。
“真聽不懂還是裝傻?還錢!”
大頭鬼也是能忍,麵不改色地把臉上的口水擦掉。
【幹嘛那麽粗魯啊?我現在手頭有點緊,沒錢可還,這樣,你去我家看看,看到什麽值錢的東西,你隻管搬走便是,我大頭鬼有債必還。】
陳煉冷哼一聲,這個大頭鬼,每次找他,他都是這種話術。
他住在下水道裏,家裏能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無非是一些腐爛的廚餘垃圾,紙尿布什麽的。
見我帶人過來,還敢用這種話來搪塞?
以前你我實力不分上下,怕受了傷,得不償失,這才被你一次次地蒙混過關。
現在時代變了,你還敢在我麵前耍無賴?
吊死鬼脾氣火爆,三人在任務開始之前,就已經分配好了任務。
吊死鬼負責率先發難。
和鬼講道理是沒有用的,拳頭,才是通用的語言。
吊死鬼一個箭步猛衝上前,大頭鬼歎了口氣。
看著眼前的奶粉廠女工,他不得不先應敵。
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但也得掙紮一下,不能傻乎乎地被動挨打。
【讓你多活幾分鍾,小美人,一會兒我再慢慢享用你】
大頭鬼畸變的腦袋轟然裂開,成千上萬的老鼠跑了出來,源源不斷。
他因為頭大身小,移動能力不佳,所以修煉的鬼術都是以大範圍攻擊為主。
比如這招【萬鼠出籠】,就是他的成名絕技,這些死鼠魂魄,他足足收集了好幾年。
“我靠,這麽多老鼠!”
吊死鬼最厲害的便是他那對舌頭,又快又準。
但他擅長的是單點攻擊,麵對這烏泱泱的鼠群,一下子也有點難以招架。
奶粉廠女工已經被嚇暈過去了,本來一隻厲鬼已經夠可怕的了,現在又多來了三隻,而且她最怕老鼠了。
道士大學。
此時,宋可可正在值班室裏上班,除了打鬼任務之外,學生還可以通過接日常任務來賺錢。
隻見大屏幕上傳來市民的求救信號,地址是城西的奶粉廠周圍。
那裏經常發生一些怪事,奶粉廠的工人都不敢在夜間出行。
宋可可收到信號,迅速拉上值班室裏的幾個同學,都是三品道士,還有幾個二品的。
一共七八個人,飛速朝奶粉廠趕去。
隻要不是進入鬼地,野外的鬼類,三品道士完全足夠應付。
如果實在是對付不了,再用傳音符通知班長遲封即可。
這時,手機上傳來了轉賬的優美提示音:【你的賬戶已存入27.65萬元】
宋可可高興極了,政府的500現金大獎,撥款就是快。
過幾天還要舉辦頒獎大會,獎勵陳煉一百萬元,到時候一班不隻會有多風光。
可惜,範建看不到那一天了,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次的任務就他一個人死亡。
吊死鬼的舌頭不斷地擊殺來勢洶洶的鼠群。
但大頭鬼的腦袋裏似乎是無限容量,任它怎麽努力,都無法突破麵前的老鼠屏障。
【喂!陳老板,我可是趙五爺的人,不過是欠你5000塊錢冥幣,有必要這麽趕盡殺絕嗎?怎麽著都得給趙五爺幾分薄麵吧?】
大頭鬼口中的趙五爺,是有槐市本土的老牌惡鬼,實力為鬼兵級別。
在有槐市的眾多惡鬼勢力中,趙五爺的【趙家軍】,至少能排到前三。
陳煉大手一揮,老人鬼也加入了戰場。
“大頭鬼,我忍了你兩年,你現在拿趙五爺出來嚇我?你放心,我不會拿牛頭馬麵出來嚇你,你沒種,我有!你今天要麽還錢,要麽死,誰來了都不好使!”
大頭鬼見老人鬼也加入了戰場,心中頓時一驚。
他從來沒見過這麽奇怪的惡鬼,這隻惡鬼的身體似乎是由無數的人臉拚湊而成,而且統一都是幹癟的老人。
老人鬼的技能【老化】,是群體攻擊,恰好可以克製大頭鬼的【萬鼠出籠】。
老人鬼每出一次手,就有無數的老鼠變得幹癟蒼白,失去了生機。
老鼠的壽命本來就短,哪裏招架得住老人鬼這般折騰?
在老人鬼的幫助下,吊死鬼終於擺脫了束縛,一路狂飆,殺到大頭鬼的跟前。
麵對利劍般的長舌,大頭鬼認慫了,這麽短的距離,他即便還有別的鬼術,也來不及使用了。
陳煉冷笑,他之所以招納吊死鬼和老人鬼,看中的就是兩人鬼術的配合。
兩種鬼術相輔相成,一個單點爆破,一個範圍群傷,足以應付各種複雜的極端情況。
大頭鬼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鬼類是沒有什麽“尊嚴,羞恥,人格”這一說的,因為沒有相應的社會道德要求。
隻要能活下來,怎麽著都行,哪怕是鑽褲襠,人家也會二話不說就開鑽。
【陳老板啊,我的陳老板,你多給我點時間吧,我一定會還你錢的,我現在真的手頭緊啊】
陳煉上去就是一巴掌,幫大頭鬼醒醒腦。
啪!
“兩件事!一!我現在一見到你我就火大,都是你帶的壞頭!欠我錢不還就算了,這兩年還到處裝逼,說欠我的錢壓根就不用還,還說我是個孬種,沒本事催大家的債,是不是?”
大頭鬼眼淚的流下來了,陳煉在他眼中,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以前都沒那麽凶神惡煞的。
【哥!大哥,我錯了,那些都是別人亂傳的,要不就是我喝醉酒了,在胡言亂語,但凡我腦子清醒一點,我都說不出那麽沒良心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