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六十四章:除非我死!

江蘺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尚書府,剛踏進門檻,迎麵便是江獻忠鐵青的臉和江晏忱那幾乎壓抑不住的貪婪目光。

“跪下!”江獻忠厲聲喝道。

江蘺身形未動,隻淡淡看著他們。

她自然清楚,如今城南的局勢好轉,父親和江晏忱必定又打起了什麽主意,無疑就是想要讓她把手中的功勞讓出來罷了。

“籬兒不知何錯之有?”她看著江獻忠,反問道。

江獻忠滿臉凝重,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意:“你身為尚書府嫡女,成天在外拋頭露臉丟盡了我尚書府的臉麵,你知不知道外麵都是如何議論你的?”

江蘺抬眸,“百姓說籬兒善良,還說籬兒為國為民,甚至還說……”

“夠了!”江獻忠厲聲打斷,“你是幫了那些難民,但是城中也有不少百姓說你整日與一幫男子廝混在一起,有失體統。”

“父親這頂帽子,籬兒可不敢要,畢竟安置城南難民的事,乃是皇上交代給籬兒做的事。”江蘺麵不改色道。

江獻忠嗬斥道:“你還有理了是吧,讓你好好休息,你看看你,都變成什麽樣子了,還有沒有一點尚書府嫡女該有的樣子!”

江蘺直直地對上江獻忠的視線,“父親何苦說這麽多,不如有話直說。”

她又不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想幹嘛,彼此之間都心知肚明,何必繞彎子。

江晏忱擠出他自以為溫和的笑容,上前一步:“好妹妹,這段時間你確實辛苦了,隻是你想想,你一個女兒家,做下這潑天功勞又如何?又不能入朝為官,光耀門楣,這份功勞放在你身上是浪費,不如讓給大哥,大哥才是尚書府的未來!”

說著,他又給江蘺整理了一下衣衫,故意放軟了聲音:“但是你放心,大哥得了好處,日後必定百倍補償你,你隻需在府中靜養……”

“靜養?”江蘺輕輕重複,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嘲諷,“像上次一樣,再給我送一碗‘補藥’嗎?”

當時那碗湯送來的時候,茴香就用銀針試探出了毒。

茴香勸她不要喝下,畢竟這毒是否會要了性命,還未嚐可知,可她為了以身入局,喝了。

因為她知道這個場景與前世江晏忱為脅迫她接近蕭衍如出一轍,所以她知道這毒暫時不會傷及性命。

江晏忱臉色驟變,強笑道:“你在開什麽玩笑,那隻是你病了,大家都關心你,希望你能夠快點好起來。”

“是嗎?”江蘺冷眼直刺向他,“那我體內的毒,又是從何而來?大哥不會說這毒跟大哥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你胡說八道什麽!”江獻忠拍案而起,試圖以父親威嚴壓服她,“他是你大哥,難道還會害你不成?”

“再說了,你身為尚書府的嫡女,就應當知道凡事都應該以尚書府的尊榮為主。”

“你也不要覺得你受了什麽委屈,隻要尚書府好,難道你的好處就能少的了你的?”

“總之,這件事你必須讓出來,關於籌錢集資的事就說是你大哥的主意,聽明白沒有!”

江蘺看著眼前這對無恥的父子,隻覺得一股悲涼和荒謬直衝頭頂。

她忽然笑了,笑聲裏滿是譏誚:“想要這份功勞?可以。”

功勞嘛,她當然可以讓,可就要看他們接不接得住了!

江獻忠和江晏忱麵色一喜。

但江蘺想到在離開城南之前,跟裴戰說的話。

“今晚有事需跟裴大人商議,還請裴大人務必來尚書府一趟。”

她看到裴戰臉上的質疑,又道:“畢竟城南安置事宜接近尾聲了,更要小心為上。”

裴戰便點點頭,“好。”

回過神來,她一字一句道:“除、非、我、死!”

“你!”江晏忱沒料到她會如此決絕,偽善的麵具瞬間撕裂,露出底下的猙獰,“江蘺,你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尚書府,你現在你還是府中最低賤之人!”

“你能有今天,你能被皇上拍以重任,都是你這尚書府嫡女的頭銜,當然,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江蘺毫無懼色,反而向前逼近一步:“大哥當然有辦法,最簡單的,不就是現在殺了我嗎?來啊。”

在前世,被尚書府所有人折磨得生死兩難時,就已看清了這個家的真麵目。

她也沒有必要繼續跟江晏忱這個偽君子演戲了。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江晏忱被她的眼神徹底激怒,理智盡失,猛地伸手,鐵鉗般的手指死死扼住了江蘺纖細的脖頸!

“呃!”江蘺瞬間呼吸斷絕,臉頰漲紅,青筋浮現,痛苦地掙紮起來。

“晏忱!”聞訊趕來的顧氏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去拉兒子的手,“快放手!她是你妹妹!出了人命,我們都得完蛋!”

“完蛋?”江晏忱雙目赤紅,已是半瘋癲狀態,“她是病死的!明天全京城都會知道尚書府嫡女積勞成疾,不幸病逝,誰會覺得是我掐死的?!”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隻要江蘺一死,這破天的富貴就是他江晏忱的了。

所以,他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江蘺死!

“籬兒,你快服個軟,給你大哥認個錯,把功勞讓給他吧,何必賭上性命啊!”顧氏又慌忙去勸女兒,聲音帶著哭腔。

她當然也不是真的擔心江蘺因此喪命,她不過就是怕江蘺一死,江晏忱不僅得不到這潑天富貴,反而還會陷入無盡的麻煩之中。

畢竟江蘺在城南所做的一切,大家都是看在眼裏的。

江蘺被掐的呼吸似有似無,視線已經開始模糊,卻用盡最後力氣,從齒縫裏擠出斷斷續續的聲音:“我死……也……不……讓……”

就憑江晏忱,還想奪走她的功勞?

休想!

這徹底的拒絕成了壓垮江晏忱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好!那我這就成全你,送你上路!”

他臉上湧現瘋狂的殺意,手指猛地收緊!

江蘺的掙紮漸漸微弱下去,而那緊閉的大門,卻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這一次,她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