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七十四章:意外發生了?一命換一命

隻見裴戰和江蘺對視了一眼。

“楊將軍放心吧,不是讓他們真的轉移離開城南。”

而是當初在修葺住所的時候,她特意讓人都準備了原本儲存物品的地下室。

所以隻是需要他們今晚通通藏在地下室即可。

“江小姐當真是想得周到,沒想到連這些都想到了。”楊毅不得不佩服江蘺,把事情居然想得如此周到。

“並非我想得周到,而是遠在漳州,那兒生活的百姓本就有這樣的習俗。”

江蘺正是因為知道他們那兒有修建地下室儲存物品的習俗,才會想到讓人也按照漳州的習俗修建了地下室。

畢竟那個時候誰也不會想到,會有這樣一天。

“好,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安排下去,絕不會讓任何一名百姓受難。”楊毅當下就應下了。

於是,從那一刻起,一場無聲的部署便已展開。

難民被悄然轉移至地下室,而精銳力量則潛伏下來,靜待魚兒上鉤。

楊毅曾勸江蘺一同離開,她卻拒絕了:“我若不在,魚不會咬鉤,唯有我在,他們才會來。”

她要以自身為餌,釣出父親最後的殺招。

畢竟她非常清楚,江獻忠真正的目的並非摧毀她打拚的一切,而是想要殺了她。

所以她才是整件事情當中的關鍵人物。

“在下佩服。”楊毅忍不住對江蘺說道。

原本他隻當江蘺是一個官家小姐,柔柔弱弱什麽也不會做。

可當這段日子跟江蘺的相處下來,他似乎明白二皇子為何要暗中幫江蘺了。

江蘺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官家小姐,也和那些被困於後宅的小姐不一樣,她心懷天下,有著深謀遠慮。

倘若二皇子想要讓江蘺當軍師,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而此刻,院外的廝殺聲,兵刃碰撞聲,瀕死慘叫聲在風雨中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漸漸平息。

江蘺推開房門,一股濃重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混雜著雨水的濕氣撲麵而來。

她下意識地望向前院,依稀可見地上橫陳的黑影和深色的血水……

就在這時,裴戰的身影再次擋在她麵前,隔絕了那修羅場般的景象:“進去吧,場麵汙穢,不要髒了眼睛。”

雖隻驚鴻一瞥,但那鮮血淋漓的場麵,瞬間與她前世記憶中最恐怖的夜晚重疊。

二皇子兵敗那夜,皇宮內外亦是這般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而她最終也倒在了那樣的血泊之中……

強烈的恐懼讓她控製不住地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裴戰察覺她的異樣,隻當是夜寒受驚,毫不猶豫地解下自己帶著體溫的墨色大氅,仔細為她披上。

江蘺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卻在抬頭對上他沉穩堅定、不含絲毫雜念的目光時,奇異地慢慢放鬆下來。

曆經生死與共,他們之間那層無形的隔閡,似乎已在不知不覺中消融了許多。

楊毅踏著血水走來,麵色凝重:“裴大人,江小姐,來襲者共計四十七人,皆是死士,無一活口,盡數伏誅,可惜,皆是硬茬子,未能留下活口追溯源頭。”

若非不是死士,或許還能找到源頭,坐實江獻忠的罪證。

可問題就在於這些死士,讓人查無可查,就算知道是江獻忠所為,也沒有證據。

裴戰目光掃過滿地狼藉,聲音冷冽:“無妨,偌大東吾,有資格、有膽量豢養此等精銳死士的權貴,屈指可數,查一查近日,哪位大人府上‘意外’折損了人手,名錄對上一對,自然明了。”

隻要是有能力豢養死士的京中權貴,東吾帝那邊都是有記載的。

隻要稍稍一查,不怕查不出什麽。

楊毅頓時會意:“明白了,我這就去查各府報備的死士名錄與實缺!”

他抱拳應下後,準備安排人手清理現場時,意外卻又發生了。

“啊……!”

一聲小孩驚恐的尖叫突然傳來!

隻見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孩子,被一名死士架著刀出現在院外。

楊毅和裴戰鬥認識那個孩子,那孩子平時總跟著江蘺後麵跑,總是叫江蘺“江蘺姐姐”的小男孩狗蛋。

大概是躲在地下室聽見了動靜,有些好奇,所以躲藏的時候沒憋住,結果一下子暴露了。

當他們看到死士抵在了孩子細嫩喉嚨上的刀,已經將他的脖子劃出了一道血痕。

“嗚嗚嗚……”

狗蛋嚇得哇哇大哭,小臉憋得通紅。

“都別動,再動我立刻宰了他!”那死士滿身血汙,眼神瘋狂,背靠著斷牆,嘶啞地吼叫著。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瞬間不敢妄動。

“要怎麽樣才放了那孩子?”裴戰臉色鐵青,劍尖直指死士,但對方把孩子擋得嚴嚴實實,根本找不到一擊必殺的角度。

那死士腦子裏就一個念頭,時刻謹記著上頭交代下來的任務:“江蘺,我知道你在裏麵,滾出來,用你的命,換這個小崽子的命!”

“我數三聲!你不出來,我就先割了他的耳朵!”

“一!”

所有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楊毅急得直冒汗,裴戰握劍的手也冒出了汗來,腦子飛速轉動想著對策。

房間裏的江蘺,把外麵的喊話聽得清清楚楚。

她臉色煞白,顯然有些意想不到,但她卻沒有一絲猶豫。

“二!”

死士的匕首又逼近了幾分,狗蛋的哭聲變成了絕望的嗚咽。

“我出來了!”江蘺的聲音清晰地從門口傳來,雖然帶著顫音,卻異常堅定。

她推開試圖護著他的侍衛,一步步走了出來,站在雨裏,雨水立刻打濕了她的頭發和衣衫。

“江小姐,別過去!”

楊毅焦急的勸阻聲傳到耳畔。

裴戰猛地看向她,用眼神極力阻止。

江蘺卻對他和楊毅微微搖了搖頭,眼神裏有一種異常的平靜和決絕。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因為她而重建家園,又因為她而麵臨危險的孩子為她送死。

“一命換一命,慢慢走過來,別耍花樣!”死士眼睛死死盯住江蘺,不容出現任何差錯。

江蘺深吸一口氣,真的開始一步一步,慢慢地朝著死士和狗蛋的方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