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九十二章:讓‘假才女’一敗塗地

江蘺從容走至案前,略一沉吟,隨眼向四周望了望,然後便提筆蘸墨。

見狀,眾人紛紛上前了一步,都想親眼看看這位在近日風頭正盛之人,究竟有幾斤幾兩?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江蘺顯得格外從容鎮定。

隻是她並未描繪繁複的冬景盛宴,隻在素白宣紙上勾勒出一枝遒勁的枯枝,枝頭幾點含苞待放的臘梅,生機暗藏。

畫風清麗脫俗,更絕的是在一旁提了兩句詩:“爐暖笙歌沸,寒枝孕新香。”

畫作意境高遠,詩句凝練巧妙,更兼那一手簪花小楷清雅秀逸,瞬間堵住了所有質疑的嘴!

方才那些叫囂得最凶的貴女們,此刻麵紅耳赤,啞口無言。

她們萬萬沒想到,江蘺非但不是草包,反而深藏不露,詩、書、畫三絕!

她們之前的刁難,此刻竟成了將她推向高光時刻的墊腳石,襯得她們自己如同跳梁小醜。

迎著眾人驚豔與讚賞的目光,吏部尚書府的範玉雙,這位素來有“才女”之名的千金,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氣得指尖都在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然而,江蘺的目光卻似不經意地落在了她身上,語氣平和,甚至帶著一絲謙遜:“早聞範姐姐詩詞造詣高深,不知江蘺這拙作,可否請姐姐指點一二?”

別人眼中的看似不經意,但溫落顏明白,江蘺出手必定是有目的的。

她並非故意要打所有人的臉,而是策劃這麽一出戲,隻為對範玉雙出手。

果然,表哥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江蘺這個人看似乖張,但一出手必定是致命的。

如此,她倒好看看江蘺究竟要做什麽?

眾目睽睽之下,範玉雙隻能硬著頭皮上前。

她強作鎮定,將那句詩輕聲念出,試圖挑刺,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江妹妹這詩……讚賞臘梅品潔高雅,意境是好的。”

“隻是……今日乃立冬盛宴,主題當是慶賀冬節,彰顯皇家與民同樂之盛況,妹妹隻詠寒梅,是否……略顯單薄,與主題不甚相符?”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卻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隨即,幾聲壓抑不住的嗤笑聲從人群中傳來。

範玉雙正不明所以,心生慌亂,卻見丞相府的長公子洛文遠緩步而出,他溫文爾雅,卻一語道破天機:“範小姐此言,怕是誤解了江小姐的深意。”

他指向那兩句詩,“‘爐暖笙歌沸’此句寫的豈不正是我等此刻所處的場景?暖閣融融,笙歌鼎沸,盛宴正酣。”

“而‘寒枝孕新香’既應了院中初冬景致,臘梅含苞待放,更暗喻盛宴之下,孕育著新的生機與雅趣。”

“江小姐是以小見大,以靜寫動,將立冬宴的喧鬧與雅致完美融合,意境深遠,巧妙至極,怎能說與主題不符呢?”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點頭稱是,看向範玉雙的目光頓時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笑和憐憫。

因此,也讓眾人知曉原來這位所謂的“才女”,連詩句最表層的含義都未能讀懂,竟還大言不慚地指點別人?

正當大家議論紛紛之時,洛文遠與江蘺目光交匯。

江蘺微微頷首向洛文遠示意,洛文遠見狀跟著回禮表示。

說起來,身處在翰林書院的夫子洛文遠,方能擔得起翩翩公子的名號,他飽讀詩書,為人溫潤如玉。

奈何就是有些不解風情,使得想要靠近他的貴女都止步於此。

而前世,他剛新婚不久,丞相府便出事了,他也沒能幸免。

可他的學生為祭奠他,開設了學堂,隻為能將他所傳授的知識傳揚天下。

如此之人,才能配得上文學大儒。

如果蕭衍想要朝中文武兩全的話,或許拉攏洛文遠便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隻是,不知道將洛文遠拉入這場紛爭之中,究竟是好是壞?

蕭楚玉見眼下形式十分不妙,立馬站了出來試圖打圓場,緩和氣氛。

“範小姐或許隻是一時未能深入理解江小姐詩中的精妙之處,江小姐才華過人,所作詩句寓意深刻,短時間內未能參透,也是情理之中。”

可他這所謂解圍的話,無異於火上澆油,坐實了範小姐才疏學淺、名不副實!

畢竟,在場眾位哪個不是飽讀詩書,雖然不能將江蘺詩詞中所有意義領會透徹,但大抵還是知曉其中意思的。

可範玉雙卻連最基本的含義都參不透,當真是丟盡了貴女的臉。

範玉雙隻覺得無數道目光如同針一般紮在她身上,羞憤得無地自容,再也無法待下去。

她猛地以袖掩麵,在一片竊竊私語和低笑聲中,踉蹌著逃離了這讓她尊嚴掃地的宴會現場。

蕭楚玉看到範小姐倉皇離去,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要知道範玉雙可是長公主為三皇子精心物色的正妃首要人選!

如今竟在眾目睽睽之下鬧出如此大的笑話,名聲掃地,這門親事還如何能成?

他簡直不敢想象長公主得知此事後會何等震怒。

可他明明是想幫忙的,卻弄巧成拙,屆時還不知道長公主是否會怪罪。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在心裏歎了口氣。

而江蘺,靜靜地看著範玉雙逃離的背影,臉上依舊平靜無波,仿佛方才引起軒然大波的並非是她。

隻是她並未打算如此直接地針對範玉雙,但對方一再咄咄逼人,自取其辱,她便順勢而為,送了這份“大禮”。

她深知範小姐才女之名多少有些水分,前世便是靠抄襲和背後為她寫作之人來維持自己的聲名。

她今日特意寫下了這看似簡單卻需細品才能領悟妙處的詩句,果然讓急於挑錯的範玉雙原形畢露。

長公主向來自詡清流,極重才學與聲名,絕無可能允許一個在公開場合被當眾揭穿、徒有虛名的“假才女”成為三皇子正妃。

如此,答應二皇子破壞三皇子與範家聯姻的計劃,便算成功了一半。

江蘺端起酒杯,掩去唇邊一絲冷然。

接下來,長公主名單上的其他幾位候選人,她還需逐一擊潰。

隻是,下一個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