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見招拆招
溫清澤確實沒有想到這兒,他看到雲之晏主動招呼甯修遠以為兩人早已熟悉有話要說,而他也看到了多日未見的雲柔,急著將手中新得來的玉佩送給她,一包打她……對自己的一番情深意切,所以,他便沒有去給雲之晏請安,而是徑自來找雲柔了。
此時聽到自己母親的提醒,他也覺得自己之前做的有些不妥,帶著靦腆的笑意走到中間,理了衣袍對著雲之晏等人行了個大禮。
“小侄給王爺、王妃、側妃、夫人請安!”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小侄之前無狀,還請各位長輩見諒。”他的禮有幾分誇張,卻又到帶著幾分稚氣,但其中又透著自己的真誠。
鄭月蘭最先笑了出來,“看到世子這般模樣,就情不自禁想起了家中的幼弟。和世子年歲差不多,卻老氣橫秋的厲害,絲毫不如世子讓人瞧著喜歡。”
安昭陽瞧著溫清澤眼底也帶了幾分笑意,忙將找到自己麵前,笑道:“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可不就是說的世子爺和王爺嗎!”安昭陽帶著幾分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弟弟一眼,“你們可別瞧著王爺如今是沉穩了,可是當年就是世子爺這般,整日將皇宮攪得天翻地覆,天不怕地不怕的,最後還是被先帝狠狠地打了一頓板子,方才規矩了些。”她口中的先帝,是兩人的皇兄雲容的親爹。
雲之晏絲毫沒有被人揭了老底的尷尬,反而腦袋一揚,頗為自豪的模樣:“都說少年輕狂,若不輕狂還枉稱什麽少年!”他嫌棄的瞥了甯修遠一眼,“若是都如同鎮南王這般,這世上的人還有什麽意思。”
他這話說的十分真心,大女婿好歸好,但是瞧著實在不如二女婿順眼,冷冰冰的模樣看著比雲知歡也討喜不到哪兒去。不過……大女婿也有大女婿的好處,在識時務上就比二女婿要強多了。
他這般想著,聽說比起嵁州的梨花醉的濃烈,忻州的青竹釀可是要綿長細膩不少,京中雖然也有青竹釀,但是總比不得忻州本地來的地道,若是……
他掃了甯修遠幾眼,想著帶回走之前自己應該給她提個醒兒。
甯修遠還是那張常年不變的冰塊臉,對準老丈人的話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從進門到現在更是沒有朝著雲知歡那邊看一眼,似乎對她並不上心。
安昭陽卻是被雲之晏的話逗笑了,轉頭和幾位女眷笑道:“剛剛還說了他穩重了些,這一開口就暴露了真想,真是經不得誇。”她打量著溫清澤,有幾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的問道。
安昭陽喜歡溫清澤最高興的人恐怕就要數白錦繡了,自己和女兒都不得這個大姑子的喜歡,難得女婿能夠得了她的心。要知道安昭陽的話在莫說在雲之晏哪兒,恐怕就是到了宮中到了雲容麵前,都是好使的。如果女婿能夠得到安昭陽的認可,以後能夠替他說上兩句話,可比她或者是溫氏開口來的要強多了。
“咦?這是誰的功夫?”那邊白錦繡還在做著美夢,這邊安昭陽卻被溫清澤身上一個繡功精致的絳紅色繡金色**的荷包吸引住了目光,“這手藝還真好!讓人瞧著喜歡。”安昭陽摸著那荷包上的金色**,瞧著那上麵細致的繡功,滿心的喜歡。
“這是……”溫清澤俊臉微紅,偷偷的看了雲柔一眼,“這是柔妹妹送的,侄兒也十分喜歡。”
平地驚奇了一聲雷!安昭陽拿著荷包的手一頓,神色複雜的看著雲柔。而那邊的淮安侯夫人更是一臉的怒火,鄭月蘭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而作為當事人的雲柔卻猛地抬起頭,臉色很不好看,甚至當朝就冷嘲了一句:“還請世子爺說話掂量這些,你我雖然已經訂了親,但畢竟還未成婚,這樣貼身的事物如何是我能夠做的。”
雲柔並沒有將溫清澤的話放在心上,她討厭溫清澤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送他荷包,溫清澤一向是對自己想入非非,也不知道從何處弄了個賤人的東西來冒充自己的。難不成,她以為自己和他要成親了,自己就能夠順了他的意?做夢!
原本也嚇了一跳的白錦繡,聽到女兒的話當即麵色就不好了,“是啊,世子爺,你雖然和柔兒訂了親,可畢竟沒成婚,有些話可別胡說了擾了我家柔兒的清譽!”
從前她就有些看不上溫家,原本還想著能夠有個機會將這場婚事作罷,結果呢,因為一幅畫雲之晏不光將這件事坐實了,還將婚期提了前,現在好了,溫世子竟然是這麽個不著調的東西,還冤枉她女兒!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連連聽到幾人的質疑,溫清澤被羞得紅了臉,連忙擺手道:“小侄沒有說謊!這荷包的確是柔妹妹送給小侄的。”他看向雲柔,眼中有些急切:“柔妹妹,你說倒是說句話啊,這東西分明是你送的。”
屋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帶著懷疑的目光,溫清澤更加著急了,索性心一橫大聲道:“柔妹妹,這荷包可是連同那一套裏衣一同送過來的!你信上不是說希望我用的貼身之物都是出於你手嗎?你怎生的就不認了呢?”
若說之前一個荷包,還能夠勉強說得過去,畢竟是馬上要成親的小夫妻了,有個相互贈送定親信物的也不算大錯。可是若是這個時候連男方的裏衣都一起送了,那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畢竟又不是小門小戶的,誰會上趕著去做這樣的是啊……
雲柔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下意識的掃了雲知歡一眼,可雲知歡不知是真的吃驚還是刻意裝的,從麵上絲毫看不出有什麽不妥來。
她猛然想到甯修遠,溫家今日來的太過湊巧,可是甯修遠來的更為巧合……
就是她沉默的片刻,溫清澤已經走到她麵前,拉起了她的手:“柔妹妹你別怕,咱們馬上就是夫妻了這些本來就是應當的。而且,你不是說了嗎?是因為看到郡主送給九卿荷包方才打算送給我的嗎?他們能送我們為什麽就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