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火上澆油
“你什麽意思?”雲柔掙脫溫清澤抓著自己的手,冷冷的看著他:“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有何時送過你荷包?!”
溫清澤也生氣了,他不過是實話實說,就算是雲柔真的不好意思也不能夠做的如此絕情,而且他們本就是未婚夫妻,就算她承認送了又如何,難不成他們的婚事還能夠作廢嗎?
“這荷包是你親手做的!那不成你連你自己的繡功都不識的了嗎?”溫清澤一把扯下腰上的荷包,塞到雲柔手中:“連你身邊的貼身丫頭都說是出自你的手,難不成她會連你的針法都認不出來?”
雲柔巴不得溫清澤不要出現在她的眼前,她怎麽會刻意去打量他。之前安昭陽提及荷包的時候,正好溫清澤是背對著她,以至於她根本就不曾看到那荷包是何種模樣。這會兒才算是看清了那荷包是怎麽一回事,隻一眼臉就白了。
那荷包的確是出自於她的手中,但那是要準備送給唐瀾而不是溫清澤的,最重要的是,那荷包還在她手中收著並未送出去,怎麽會出現在溫清澤身上!
她想溫清澤提到的貼身丫頭,目光猛地朝著翠荷掃射過去,翠荷早就看到荷包了原本也是相信溫清澤的話的,可是見雲柔如此反應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忙不迭的跪下去,解釋道:“小姐,不是奴婢。奴婢連姑爺的麵兒都沒見過,怎麽會……”說到此處,她突然想到一個人:“小姐,是雅芙,定然是雅芙說的!”
翠荷也有些腦子也有些懵,前些日子她發現她主子偷偷摸摸的在做著什麽,於是便借著收拾屋子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的確是在繡一個荷包。而且,雖然那時候荷包還未繡成,可是她看見的那顏色和準備的繡線,想著成品應該就是溫世子身上的那般模樣錯不了……可是,問題是,她家小姐現在不承認,而且更不知道她已經見過荷包,她很不明白眼前這一出到底是怎麽回事……在她的記憶中,自從上回主子和溫世子見過麵之後,心情一向都是不錯的,按道理說那荷包也最有可能送給世子爺,隻是不知道……
翠荷越想越迷糊,越想越覺得事情奇怪,可是有不敢提出半分質疑。
早就看雲柔不順眼的淮安侯夫人終於逮到了機會,冷眼嘲諷道:“我們府中的雅芙姨娘,曾經可是二小姐身邊的大丫頭,我瞧著是個難得懂事聽話的。聽說,原來呆在二小姐身邊,也很是得二小姐的寵愛,難不成這麽個丫頭還分辨不出自己主子的針線活兒?”她冷哼一聲,“兒子咱們還是回去吧,這樣的媳婦我溫家可消受不起!”
“你什麽意思!”白錦繡最是見不得自己的女兒受欺負,還是在這樣不利的條件下:“當初可是你們溫家上門求的親,就連皇上那兒都是說的明明白白的,難不成你是想違抗皇命!”
白錦繡的氣勢大淮安侯夫人也不輸什麽,當即就拍案而起:“我什麽意思不重要,側妃倒是要問一問自己養的好女兒,自己不檢點送出去東西,卻又不敢承認是個什麽道理!”她挺了挺身子,“若是側妃還覺得冤枉,咱們不妨去宮中辯上一辯,讓皇上皇後瞧一瞧究竟是誰的不對!”
“夠了!”雲之晏大聲喝道,臉色雖然不好看,腦子卻還沒有糊塗,指著雲柔問道:“你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荷包究竟是是不是出自你的手中!”
“不是!”雲柔堅定的說道,將手中的荷包扔在地上,普通一聲跪在地上:“女兒雖然讀書不多,卻也知道禮義廉恥,如此不和禮法的事情,女兒怎會去做?還請父王明察,還女兒一個清白!”
雲之晏鬆了口氣,臉色也好看不少,“別做過就好,起來吧!”他看向溫清澤,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件事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一一說清楚了。”
溫清澤就是再蠢也能夠看到此時的不對勁,可是他就是想不明白這一切分明就是雲柔送給自己的,為什麽她就是不承認呢?他雖然不認識她的繡活兒,可是他似的她的字啊,那封一並送過來的信,分明就是她寫的,那上麵還帶了她獨有的香氣。
“就是兩日前啊。”溫清澤十分肯定的說,“柔妹妹之前辦了百花宴,彥妹妹不是也去參加了嗎?東西就是彥妹妹拿來給我的,說是柔妹妹托她交給我的。”
說著從懷中抽出一份書信,“這封信也是一同帶來的,原本我還不信,也是看了信方才明白的。”他有些幽怨的看了雲柔一眼,“我舍不得放在家中,一直都是貼身帶著的。”
雲柔別過了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同溫姑娘不熟,怎麽可能托她給你帶東西!”
溫清澤心中也有了火氣,將手中的信遞給了雲之晏:“王爺請看,這可是柔兒妹妹的字跡!”
雲之晏看到信封外麵的那朵三瓣梅,心就沉了半分,等到看清裏麵的內容隻氣的渾身發抖。
“你還敢說你不是你送的!”雲之晏將信砸在雲柔的臉上,“這信封是你求了我托人做的,上麵的三瓣梅還是你親自繪的花樣子,全京城找不到第二份!”
還有些話雲之晏沒說,雲柔的字是他抱在懷裏教的,縱然是後來請了專門的老師,可是有些小習慣小細節卻始終是改不過來,那字跡熟悉的讓他恨不得紮了自己的雙眼!
若說雲柔之前隻有三分懷疑自己被設計了,那麽此刻她就能夠十分的肯定。
就如同雲之晏說的那般,她的信封是獨一無二的,甚至每一封上麵都有特殊的印記,外邊是誰也模仿不出來的。還有那字跡,就算她看了也分辨不出真假來。
她隻覺得頭腦一陣一陣的發暈,很明顯這一出是針對自己要對雲知歡出手一事而來的,可是究竟是何處出了差錯,那件事分明隱秘極了,雲知歡怎麽會知道的那般清楚,而且,怎麽會有這般快的手段安排出這一環接著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