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探秘曆史
乾隆把最寵愛的小女兒嫁給和珅長子
和珅官運亨通的另一個手段,即他官職穩穩擢升的重要保證,是他與皇室結親。當然這反映了乾隆對和珅的寵信。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乾隆賜和珅長子名豐紳殷德,並把自己最心愛的年僅六歲的小女兒和孝固倫公主許配給他,“待年行婚禮”。從此乾隆與和珅兩人結下了“娃娃親”家,是年乾隆已年屆古稀,而和珅剛剛三十一歲。
乾隆四十一年正月初三,是和孝公主的周歲紀念。那一天乾隆賞給她許多玩物,其中有漢玉敞口鍾、漢玉娃娃戲獅、青玉匙、紅白瑪瑙仙鶴、琥珀圓盒和漢玉扇器等。她生來活潑伶俐,長得也頗似其父乾隆,而且又是乾隆最小的女兒,因此就格外受寵愛,真可謂“掌上明珠”。在《清史稿?公主表》中記載:“主,高宗少女,素所鍾愛,未嫁賜金頂轎。”在她十三歲時,破格被封為固倫公主。按清朝體製,皇後所生之女才能封為“固倫公主”,品級相當於親王。妃、嬪所出或由皇後收養的宗室之女,隻能封為“和碩公主”,品級相當於郡王。
和孝公主在諸皇女中備受乾隆寵愛、嬌慣,被視若掌上明珠,從小就被養育在他的身邊。
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和孝公主剛剛六歲,就被乾隆許配給和珅長子豐紳殷德為妻。當年豐紳殷德也是六歲,與和孝公主同年同月出生,隻是比公主小半個月。他長得和其父和珅青少年時期頗像,也是一個英俊貌美的少年,他的號為潤圃。和孝公主與豐紳殷德訂婚後,和珅是又喜歡、又得意。他認為他的地位更鞏固了,也是乾隆對他的最大信任。
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當和孝公主十三歲時,被破格晉封為固倫公主。並於是年三月二十日起留起頭發,準備下嫁。據清代檔案記載,乾隆在這一天賞賜給她一批綾羅綢緞、珠寶玉器。三月二十六日,又下諭賞給她金鑲鬆石如意一柄、伽南香念珠一盤、漢玉扇器四件。同時還賞給豐紳殷德金鑲鬆石如意一柄。
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和孝公主與豐紳殷德將要舉行指婚禮。閏五月初二日,乾隆又下諭旨說:“凡下嫁外藩固倫公主,例支俸銀一千兩。如係在京住者,即照下嫁八旗之例支給。從前和敬固倫公主,雖係在京居住,而傣銀、緞匹仍照外藩之例支領,年久未使截減,是以降旨仍許照舊關支。今和孝固倫公主,係朕幼女,且在朕前承歡侍養,孝謹有加,將來下嫁後,所有應支俸祿,亦著一體賞給一千兩,以昭平允,而示嘉獎。”這就是說,和孝公主的俸祿是最高一級的,與下嫁外藩的固倫公主相同,顯然這是乾隆對她的偏愛。
與此同時,乾隆還下諭旨:“命固倫額附豐紳殷德在禦前行走。”後又被授予散秩大臣。
這一年的十一月二十七日,是黃道吉日,剛剛十五歲的和孝固倫公主和豐紳殷德舉行了婚禮。乾隆除了賞給她大量的土地、莊丁和奴仆外,還賞賜了一大批妝奩。賞賜物件的清單如下:
紅寶石朝帽頂一個,嵌二等東珠十顆。
金鳳五隻,嵌五等東珠二十五顆,內無光七顆,碎小正珠一百二十顆,內烏拉正珠二顆,共重十六兩五錢。
金翟鳥一隻,碎小正珠十九顆,(隨)金鑲青金桃花垂掛一件,嵌色小正珠八顆,穿色小正珠一百八十顆,珊瑚墜角三個,連翟鳥共重五兩三錢。
帽前金佛一尊,嵌二等東珠二顆。
帽後金花二枝,嵌五等東珠二顆。
金(銀)珊瑚頭箍二圍,嵌二等東珠七顆,重四兩七錢。
金鑲青金方勝垂掛一件,嵌色小正珠二十四顆,穿碎小正珠二百四十九顆,珊瑚墜角三個,重四兩五分……
乾隆不但賜給和孝公主大批妝奩,而且在同一天賞賜給豐紳殷德大量禮品。
此外,乾隆還賞給豐紳殷德額駙頭等女子四名、二等女子四名、三等女子四名。每名女子各賞有皮、棉、夾衣、絲緞衣料,銀項圈、銅耳墜等物。並賞給戶口男人十一人,女人十一人,戶口管領二人,也各賞有衣物等。
乾隆覺得這些禮品還不太夠,又格外賞給和孝公主和豐紳殷德額附做衣服、被褥和帳幔等物用的綢、緞、紗等八百五十九匹,其中包括:大卷八絲緞一百七十六匹、妝緞二十二匹、小卷八絲緞二匹、錦十一匹、倭緞四匹、小卷閃緞十六匹、大卷紗六十九匹,等等。
此外,在和孝公主舉行合巹禮後六月,按清朝禮節和孝公主與豐紳殷德額附還要進宮舉行回門禮,那天乾隆又賞賜給和孝公主和豐紳殷德一大批禮品。
據當時目睹和孝公主下嫁情景的朝鮮使臣記載:“皇女於歸,特賜帑銀三十萬。大官手奉如意珠貝,拜辭於皇女轎前者,無慮屢千百,雖以首閣老阿桂之年老位尊,亦複不免雲。”
朝鮮使者還把和孝公主與和嘉公主下嫁福隆安時的情景作了比較,他說:“乾隆對和孝公主寵愛之隆,妝奩之侈,十倍於前駙馬福隆安時,自過婚日,輦送器玩於主第者,論其值,殆過數百萬金。”這還不算,乾隆又借著和孝公主過生日之際,賞給她一批禮物,其中主要有:紫檀嵌玉如意一柄,漢玉開璧磐一件,上拴青玉鳩一件,紫檀架白玉仙山一件,紫檀座漢玉葵花洗一件,紫檀座碧玉雙孔花插一件,茜牙座青玉海棠洗一件,紫檀商絲座青綠雙官瓶一件,紫檀座青花白地敞口瓶一件,紫檀座瑪瑙葵花碗一件,綠晶蕉葉花插一件,紫牙白檀座八成金五兩重金錁九個,藏香九束自鳴鍾,五十兩重銀元寶九個,等等。
由此可見,乾隆肯把自己最心愛的小女兒和孝公主下嫁給和珅的兒子豐紳殷德,並賞賜給他們極其豐富的妝奩,這是乾隆對和珅的極大寵幸,也是提高和珅身份地位的一個手段。另外,和珅從此與乾隆結成了兒女親家,彼此關係更進一步加深了,這是其他官僚所望塵莫及的,和珅實際上成了第一權臣,是別人高不可攀的勳貴國戚。
而且,和珅的女兒也嫁給了皇族,她是一位貝勒的福晉。這位貝勒是康熙的曾孫。
和珅與皇帝有親戚關係的另一個例子,就是和珅的侄女,即和琳之女嫁給了乾隆的孫子綿慶。綿慶為永琛的第六子,“乾隆五十五年襲質郡王,嘉慶九年薨。諡曰恪”。“綿慶幼聰穎,年十三,侍高宗避暑山莊校射,中三矢,賜黃馬褂、三眼孔雀翎。通音律,體孱弱,嘉慶九年薨,年僅二十六。仁宗深惜之,賜銀五千,諡曰屬。”而永琛為乾隆“第六子,嗣允禧後。乾隆二十四年襲貝勒,三十七年晉質郡王。五十四年晉封親王,五十五年薨,諡曰莊”。和琳女兒嫁給質恪郡王一事,是由和珅一手為之操辦的。此外,朝鮮使臣也記述了和珅與皇家聯姻之事:“吏部尚書和珅,去年(指乾隆四十九年)升為軍機大臣,子尚皇女,女配皇孫,權勢日隆。皇帝遣內侍輪番共第,勢焰囂天,縉紳趨附。”由以上幾例和珅家與皇家聯姻之事,可以得知和珅家族與皇室關係是非常深的,如果和珅沒有極高的媚上之術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韓信為何寧受跨下之辱也不摘下腰間佩劍
前邊說到,劍之所以能成為傳說中的“百兵之皇”並不是因為它跟核彈似的,屬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恰恰相反,那是因為在中國曆史上很長一段時間內,它往往並不是武器,而是貴族們的身份象征。
這也就是說我們的很多祖先盡管都堅持佩劍,但他們卻都或者自覺,或者被迫地堅守著一條準則:平時盡量不發揮劍在攻擊力加成方麵的任何作用。比如偉大的愛國主義詩人屈原在被放逐江湖的時候,拋家舍業,什麽都沒有了,那叫一個淒涼,可就在他滿懷悲憤地做出千古名篇《涉江》來為自己叫撞天屈的時候,開篇第二句話就是向全世界宣布自己雖然被貶職了,卻仍然堅持著:“帶長鋏之陸離兮,冠切雲之崔巍。”這裏所謂長鋏就是長劍,“帝高陽之苗裔5”把一切都拋棄掉(或者說是被一切所拋棄)了,但是劍卻始終伴隨在他左右。而且從這句詩的順序中,我們甚至可以做出一個推斷:在三閭大夫那充滿憤懣的心中,恐怕劍對他的重要性還要高於“冠”。可你們能想象天天自比為“香草美人”的大詩人帶著劍是準備隨時用它砍人嗎?這分明是不可能的,屈原又不是李逵,他的武器是他的筆。所以我們大概可以判斷,至少屈原佩劍並不是因為帶著那玩意兒會提升個人武力。
可能有些人會覺得屈原先生看似毫無意義的佩劍也許來自於他那文人式的個性張揚,畢竟人家是浪漫主義詩人還“幼好此奇服6”嘛。那好吧,咱們再說一個武人的故事——淮陰侯韓信。帶兵多多益善,九裏山前定下十麵埋伏之計,一戰讓“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西楚霸王兵敗身死,其軍事天才在曆史上一直被大書特書的韓大將軍,肯定不能算是個徹頭徹尾的文人了吧?可他卻也跟咱們的大詩人一樣,從少年時代就有一種佩劍的情結……
(1)**之辱背後的玄機
韓信年輕的時候其實混得挺慘,在鄉裏鄉親心目中的形象遠不像後世看他的時候那麽高大輝煌,連去參加小公職人員的選拔資格都沒有,最要命的是他還遊手好閑的不會啥謀生技能,總之就是一標準的街頭小混混——還是經常身無分文的那種混混。身無分文其實也沒啥太大關係,可問題在於人是要吃飯的,你可以騙一切,卻永遠欺騙不了自己的肚子,於是身無分文的韓大將軍走上了一條比較丟人的道路——到處蹭飯,而且為了蹭飯,他甚至還遭到過不少白眼。大家見過現在那些跪在天橋上的流浪乞討人員吧?淮陰侯大人雖說還沒可憐到那份上,也差不多了,基本上是在用人格換食品。可即便是混得如此淒涼,韓同學仍然保持了一個良好卻可能會惹麻煩的習慣——每天堅持佩劍。想想吧,本就不招人待見的韓信,每天衣衫襤褸(飯都吃不飽,恐怕衣服穿得也好不到哪裏去)的在街坊上晃來晃去,可卻一點都不顧惜體力的非要在腰間挎上一把劍,別說別人,我要有這麽一鄰居我都忍不了,果然,找他麻煩的人出現了。
原來在韓信的家鄉,混混並不僅僅隻有韓信一個,市井之中竟然還有比他更另人生厭的家夥,那是一個以堅持不懈地侮辱別人為自己終生追求和價值體現的少年。他看著韓信每天帶著把劍到處蹭飯眼氣啊,終於有一天,忍不住了,跑來找到韓信並對他說:“你雖然個子不小,沒事還愛帶著把劍裝像,可其實你就是個膽小鬼!”韓信沒理他。當然,鑒於中國曆史記載一貫遵循的“惜墨如金”原則,我們無法判斷發達之前的淮陰侯當時到底是根本不屑於搭理對方,還是真的怕了,被對方嚇得不敢說話。總之,韓信很沒尊嚴地選擇了堅守自己保持沉默的權利,他可能覺得忍一忍就過去了。誰知道他想息事寧人,對方卻是個慣於挑事兒的,在圍觀群眾惟恐天下不亂的激昂情緒中,不良少年堅持著自己軟土深挖的行事原則,又開始繼續試探韓信的底線了:“你要是不怕死,就用你的劍宰了我,如果你真是個怕死的膽小鬼也沒關係,從我褲襠裏鑽過去,今天大爺就放你一馬。”看著對方那張撇著的大嘴,聽著那些從這張醜陋的嘴中發出的**裸地帶有威脅性的侮辱言辭,韓信真的怒了:你還有完沒完?我都讓你一次了,你怎麽見了慫(sóng二聲)人摟不住火啊?可惜,韓信不但不是擅長“布衣之怒7”的唐雎,他連《天下無賊》中的黎叔都比不了——韓信很生氣,後果卻一點都不嚴重。滿懷怒火瞪了對方半天的韓將軍做出了一個另所有圍觀群眾都大跌眼鏡的選擇,爬在地上,一絲不苟地完成了鑽褲襠的全部工作流程,然後拍拍衣服,認真把自己挎在腰間的佩劍整理好,接著找地方蹭飯去了。
當然,後來帶著大部隊衣錦還鄉的韓信並沒有忘記這個家夥,別誤會,完全不存在打擊報複,正相反,當年的膽小鬼,現在的齊王倒是封了官職給他,並且還為自己當年堅決不拔劍的行為找到了一個看似符合邏輯的解釋:“殺之無名”。可惜不管理由多麽冠冕堂皇,韓信當年的確並沒有發揮出一點點劍的強大攻擊效果,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史跡》中對韓信的這段表現采取了高度讚揚的態度,認為這說明了韓信有如淵海一般的氣量;而易中天先生更是認為這件事說明了韓信具有一種難能可貴的為了實現夢想而勇於承受現實中一切苦難的堅強人格。
可是不知大家發現沒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無論是不良少年,還是韓信自己,甚至是史筆如刀的太史公和文化名人易教授似乎都或者有意或者無意的自動忽略了一個除了殺人或者鑽襠之外可能存在的第三種選擇:你看我韓信眼氣不就是因為我佩劍嗎,那我以後不佩了還不行?你想要,拿去,我現在就解下來送給好吧?反正我也堅決不會拿這把劍去砍人。
為什麽?為什麽那個愛惹事的少年認為讓韓信解下劍的概率比讓他鑽褲襠還要小,小到這個要求根本連提都不用提?又為什麽天生的謀略天才,胸懷大誌又特別能忍辱負重的韓信連跨下之辱都不在乎,但是卻與屈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在任何情況下都堅決不放棄自己的佩劍——哪怕這把劍在他身邊連一點點的武器功能都發揮不出來?
(2)貴族的象征
其實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為無論對屈原還是對韓信,乃至於對所有像他們一樣在那個時代有資格佩劍的人來說,劍是一種貴族身份的象征。說白了就跟現代全國政協委員胸前佩帶的工作證一樣,劍在那時是一種貴族專享的禮儀配飾。也就是說,屈原也好、韓信也罷,他們所堅持或維護的並不是佩帶那自己本就用不著或者不想用的武器裝備,而是自己的貴族身份。
至於那個少年?鑒於他看到韓信佩劍就生氣,可以想象他應該是沒有佩劍資格的。這也就為他去找韓信的麻煩提供了心理動機:一種看到某些天天張揚著自己不可比擬也不可能得到的貴族身份,可事實上卻比自己混得還要慘的家夥,而產生出的一種發自內心的嫉妒和不平衡。挑戰那些比自己地位高的人,盡情的侮辱他們,最終還能取得勝利,在他們的屈辱和挫敗中獲得一種自我價值的體現,正是對這種不平衡最好的撫慰。這應該極大的滿足了這位無聊到變態的混混的成就感,但其實也僅僅是一點虛無的成就感而已。所以盡管不良少年通過一係列的挑釁行為,極大的侮辱了韓信的人格,卻並沒有向韓信索取那把讓他看一眼就鬱悶一次的佩劍,理由很簡單,要過來他也不敢帶——他不是貴族,隻是平民,或者用文言文的說法叫“庶人”,而劍作為一種“禮儀配飾”,是注定跟身為平民的他今生無緣的,“禮不下庶人8”嘛。
分析完了那位不良少年黑暗的心理,咱們回過頭來接著說韓信,實話說,很多人可能都會覺得這家夥也是個挺不靠譜又有點矛盾的人,你都混到蹭飯吃、鑽褲襠的程度了,還在乎什麽“禮儀配飾”,有名“無名”?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這與堅持佩劍一樣,仍然可以歸結於他那與生俱來的貴族行為模式:在秦漢時期,蹭飯——也就是做食客,在貴族,尤其是低等或者沒落貴族中是一種很普遍的現象,所以到處吃白食雖然可能會讓韓信倍感壓抑,但這仍然可以算是在貴族階層中可以被認可的一種生活狀態。而“失禮”——比如放棄自己的佩劍,和“無名”——比如隨便拔劍殺人,才是身為貴族的他所堅決不能接受的!畢竟周代是個“禮法”社會,貴族的地位與榮譽統統都是以 “禮”為基礎的!所以,貴族們為了維護這個作為本階層存在基礎的“禮”,就必須為他們的任何行為“正名”,沒看以恢複周禮為自己終極追求的千古帝王師孔老夫子就一再強調過“名不正則言不順9”嗎?而處在周末秦初這個中國曆史上有數的大變革時代的韓信,正是那個剛剛逝去了的時代的精神繼承者,他的功業雖然建立在在秦漢時代,但他的精神卻仍然活在那個早已蓬蒿滿地的韓國宮廷,混飯吃了又如何?他仍然是大韓的貴族,大韓的王孫。
所以,請不要懷疑或嘲笑屈原與韓信那在我們現代看來莫名其妙的佩劍情結,那是他們在那個權利下移的亂世,作為貴族最後的堅守,那把也許再無機會出鞘的劍,象征著“禮”,象征著著他們的祖輩用鮮血甚至是生命捍衛了幾百年,現在卻已被踐踏如殘陽餘輝一般的榮光與尊嚴。
總之,劍因其有“禮”,而成為了貴族身份的象征。一句話,作為那個時代的貴族,頭可斷,血可流,身上的佩劍不能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