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死大年夜,渣前夫他悔不當初

第117章 誌願隊招募

許程謹看著她那副虛偽的樣子,淡淡地說:“不用謝我。隻要你是真心為基層做事,我肯定會支持。”

“我當然是真的!”夏寶珊信誓旦旦。

許程謹沒再說什麽,轉身走了。

她知道夏寶珊不會放棄,肯定還會想別的辦法。

果然,幾天後,夏寶珊修改後的方案又交上來了。

這次她學聰明了,在方案裏加了一條。

“誌願隊由許程謹醫生擔任技術指導,所有培訓和工作安排聽從許醫生指揮。”

這招很高明。

表麵上把許程謹抬得很高,實際上是想把她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如果誌願隊做得好,功勞是夏寶珊這個組織者的。

如果出了問題,責任是許程謹這個技術指導的。

許程謹看到修改後的方案,冷笑一聲。

夏寶珊這點小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

但她沒有拒絕。

既然夏寶珊想玩,她就陪她玩到底。

不過規則要由她來定。

在第二次討論會上,許程謹提出了自己的修改意見:“我同意擔任技術指導,但有幾點需要明確。”

“第一,誌願隊員必須通過嚴格考核才能上崗;第二,每次下鄉必須有專業醫生帶隊;第三,誌願隊員隻能從事明確授權的工作,不得擅自處理病人。”

“這些都是應該的。”夏寶珊連忙表態,“程謹姐,你放心,我一定嚴格執行。”

會議最後決定,先成立試點誌願隊,招募十名軍嫂,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培訓。

培訓結束後,組織一次小型義診,檢驗效果。

夏寶珊很高興。

雖然許程謹插了一腳,但誌願隊隊長這個名頭是她的。

隻要做出成績,她就能在領導和軍嫂中樹立威信。

誌願隊的招募很順利。

大院裏不少軍嫂都報了名,最後選了十個人,大多是高中或中專學曆,有一定文化基礎。

第一次培訓課,教室裏坐得滿滿的。

夏寶珊作“隊長,坐在第一排正中間。

她特意準備了嶄新的筆記本和鋼筆,做出一副認真學習的樣子。

講課的是陳建軍醫生。

他講的是人體解剖基礎,從骨骼係統講到肌肉係統,很多專業名詞,軍嫂們聽得雲裏霧裏。

夏寶珊也聽不懂,但她堅持做筆記,時不時點頭,好像聽懂了的樣子。

課間休息時,有軍嫂小聲嘀咕:“這講的都是啥啊?跟天書似的。”

“就是,我連字都認不全。”

夏寶珊聽到後,走過去笑著說:“剛開始都這樣,慢慢就懂了。陳醫生講的是基礎,很重要。”

簡單的一句話就化解了大家聽不懂的尷尬,不少的軍嫂都對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

在旁邊收拾東西的許程謹聽見之後隻是平靜的看了她一眼。

對於夏寶珊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手段,她又怎麽可能會看不出,隻是她沒有時間和夏寶珊在這小打小鬧。

之所以沒有拒絕夏寶珊的這個方案,也是覺得讓軍嫂多學點醫學知識沒有錯。

“許醫生,你說我說的對吧?”夏寶珊察覺到她的目光後,有些挑釁的看了過去。

許程謹是懶得搭理她,隻是也不想在其他人麵前,把事情鬧得太僵。

在夏寶珊故意挑釁的情況下,她冷漠的點了點頭。

“許醫生都這麽說了,看來這些知識是真的難理解……”

第二次培訓課,許程謹親自來講。

她沒有講深奧的理論,而是從實際案例入手。

“大家看這個病例。”許程謹在黑板上,畫了個簡單的示意圖,“一個村民發燒、咳嗽、胸痛,可能是肺炎。但怎麽判斷?除了症狀,還要看體征。”

她叫上一個軍嫂做模特,演示聽診器的使用:“聽診時要注意位置,這裏是肺尖,這裏是肺底。肺炎病人通常在這裏能聽到濕羅音……”

這種直觀的教學方式,軍嫂們很容易接受。

夏寶珊也學得很認真,但她心裏想的是另一件事。

怎麽在培訓中,突出自己的領導作用?

她想了個辦法。

每次課間休息,她就組織軍嫂們討論,美其名曰鞏固學習成果。

實際上是想借此,展示自己的組織能力。

她還經常去找許程謹請教問題,每次都當著其他軍嫂的麵:“程謹姐,這個地方我不太明白,您能再講講嗎?”

表麵上是虛心好學,實際上是想讓大家看到她和許程謹的密切關係。

看,連許醫生都親自指導我。

許程謹看穿了她的心思,但沒點破。

她耐心解答每一個問題,同時也觀察著夏寶珊的一舉一動。

培訓進行了一個月,夏寶珊坐不住了。

她找到張主任:“張主任,我覺得培訓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安排一次實踐?”

“一個月就學完了?”張主任驚訝,“許醫生說至少要三個月。”

“基礎內容學得差不多了。”夏寶珊說,“剩下的可以在實踐中學習。”

“而且誌願隊主要是做輔助工作,不需要太專業的技能。”

張主任想了想:“那你們可以先組織一次小型活動,比如去附近的村子做衛生宣傳。”

“太好了!”夏寶珊高興地說,“我馬上安排。”

她沒有跟許程謹商量,直接聯係了距離省城二十多裏的王家村,定在下周末去衛生宣傳。

許程謹知道後,找到夏寶珊:“夏寶珊,誌願隊才培訓一個月,很多技能還不熟練。現在就下鄉,是不是太急了?”

“不急。”夏寶珊說,“我們隻是去做衛生宣傳,教村民洗手、刷牙這些基本知識,不會有問題的。”

許程謹看著她急切的樣子,知道勸也沒用。

夏寶珊就是想盡快做出成績,好向領導匯報。

“那好,我帶隊。”許程謹說,“但你要記住,一切聽指揮。宣傳就是宣傳,不能給村民看病開藥。”

“放心吧程謹姐,我有分寸。”夏寶珊滿口答應。

但她心裏想的卻是另一回事,到了村裏,見機行事。

如果能順便看幾個病人,那功勞就更大了。

周末,誌願隊出發去王家村。

一輛軍車,載著十名軍嫂和許程謹、陳建軍兩位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