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死大年夜,渣前夫他悔不當初

第154章 還是明事理

“三叔,你幫幫我,我不想坐牢!”許大寶還在哀求。

但已經晚了。證據確鑿,許大寶因為威脅恐嚇、故意毀壞財物和擾亂社會秩序,被判拘役六個月。

消息傳回老家,許家其他人都震驚了。

許建國的弟弟許建民特意從老家趕來,找到許程謹。

“程謹,我是你四叔。”許建民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說話很直,“我知道大哥大嫂不對,大寶也不對。但咱們畢竟是一家人,你……你能不能高抬貴手?”

許程謹看著這個陌生的四叔,心中很不是滋味。

“四叔,不是我非要跟他們過不去,是他們一次次逼我。”她說,“如果這次我放過他們,下次他們會更過分。”

“我知道,我知道。”許建民歎氣,“大哥大嫂那人……唉,從小就被慣壞了。爸媽走得早,我們當弟弟的也管不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程謹,四叔這次來,不是求你放過他們。是想告訴你,老家那邊,我們其他幾個兄弟商量過了,以後不會再讓他們找你麻煩。”

“真的?”

“真的。”許建民說,“我們雖然沒本事,但道理還是懂的。大哥大嫂做錯了事,就該受罰。大寶也是,該讓他長點教訓。”

許程謹有些意外。她沒想到,許家還有明事理的人。

“四叔,謝謝您。”她真誠地說。

“別謝我。”許建民擺擺手,“是我們許家對不起你。你爸爸走得早,你媽又改嫁,你一個女孩子,不容易。”

提到父親,許程謹眼睛一熱。

“四叔,您認識我爸爸?”

“認識,怎麽不認識?”許建民說,“你爸是我們兄弟幾個裏最有出息的,讀書好,人也正直。可惜……走得太早了。”

他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這是你爸年輕時的照片,我一直留著。現在給你,也算是個念想。”

許程謹接過照片,看著上麵那個英俊的年輕人,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父親的照片。母親改嫁後,把父親的東西都處理了,一張照片都沒留下。

“四叔,謝謝您。”她哽咽著說。

許建民拍拍她的肩:“孩子,別哭。你爸爸在天有靈,看到你現在這麽有出息,一定會很欣慰的。”

送走許建民,許程謹拿著照片看了很久。

賀知年走過來,摟住她:“想你爸爸了?”

“嗯。”許程謹靠在他懷裏,“如果爸爸還在,該多好。”

“他一定在天上看著你,保佑著你。”賀知年說。

許程謹點點頭,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

這次許建民的到來,讓她對許家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變。原來,不是所有人都像許建國和王翠花那樣貪婪無度。

這也讓她更加堅信,做人要明辨是非,堅持原則。

許大寶被抓後,許家暫時消停了。許程謹終於可以安心準備去北京進修的事。

隻是就在她以為一切都平息時,夏寶珊那邊又出事了。

這天,許程謹接到看守所的電話:“許醫生,夏寶珊絕食了,說想見你。”

許程謹一愣:“絕食?為什麽?”

“她說……說不想活了。我們勸不動,隻好找你幫忙。”

許程謹心中五味雜陳。夏寶珊,你又要鬧什麽?

但她還是去了。

看守所的會見室裏,夏寶珊瘦得隻剩皮包骨頭,眼神空洞。

“程謹,你來了。”她聲音沙啞。

“你為什麽絕食?”許程謹問。

“活著沒意思。”夏寶珊說,“宋昭要跟我離婚,女兒見不到,父母也不認我。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那你有沒有想過安然?”許程謹說,“她還需要媽媽。”

“我這個媽媽,有還不如沒有。”夏寶珊苦笑,“程謹,我有時候真羨慕你。你什麽都好,而我……一無所有。”

許程謹看著她,心中沒有同情,隻有悲哀。

一個人如果總是把過錯推給別人,永遠看不到自己的問題,那她永遠也走不出來。

“夏寶珊,路是你自己選的。”許程謹平靜地說,“你現在這樣,怪不了任何人。”

“我知道。”夏寶珊說,“所以我也不想活了。程謹,我最後求你一件事。”

“什麽事?”

“幫我照顧安然。告訴她,媽媽對不起她,但媽媽愛她。”

許程謹沉默了一會兒,說:“如果你真的愛安然,就好好活下去,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見她。”

“我……我還有機會嗎?”

“有沒有機會,看你自己。”許程謹說,“但你如果死了,就真的什麽都沒了。”

夏寶珊低下頭,許久不說話。

“飯在這裏,吃不吃隨你。”許程謹說完,起身離開。

走出看守所,許程謹的心情很沉重。

她知道,夏寶珊這次可能是真的絕望了。但她也知道,自己能做的隻有這些。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夏寶珊也不例外。

回到家,賀知年看出她的情緒不對:“怎麽了?”

“夏寶珊絕食了。”許程謹說,“她說不想活了。”

賀知年皺眉:“她又在耍什麽花招?”

“這次……可能是真的。”

賀知年摟住她:“別想了。她的事,讓她自己處理吧。”

許程謹點點頭,但心中還是放不下。

畢竟,那是一條人命。

幾天後,看守所又打來電話,說夏寶珊開始吃飯了,情緒也穩定了一些。

許程謹鬆了口氣。還好,夏寶珊還沒完全放棄。

隻是就在許程謹以為這件事告一段落時,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這天,她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的內容讓她大吃一驚:

“許醫生,小心你身邊的人。有人想要你的進修名額,正在暗中搞鬼。這個人,你很熟悉。”

信上沒有署名,但字跡有些眼熟。

許程謹心中一驚。又來了?又是這種挑撥離間的把戲?

但這次,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封信可能不完全是假的。

進修名額,確實有很多人盯著。院長的侄子沒選上,會不會懷恨在心?還有其他競爭對手……

許程謹不敢往下想。

她把信拿給賀知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