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死大年夜,渣前夫他悔不當初

第156章 她隻能等

“那她的進修名額……”

“暫時取消了。”院長說,“等風波過去,我們會重新考慮。”

宋昭心中了然。這明顯是有人針對許程謹。

會是誰呢?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夏寶珊,但夏寶珊在看守所,應該沒這個能力。

難道是許家人?也不太可能,他們現在自顧不暇。

“院長,我希望醫院能還許醫生一個公道。”宋昭說,“她是個好醫生,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我們知道。”院長說,“你放心,我們會處理的。”

從醫院出來,宋昭心中依然不安。他覺得,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就結束。

果然,幾天後,又出事了。

這次是有人在醫院貼大字報,說許程謹“醫德敗壞,不配當醫生”。大字報上還列舉了一些“罪狀”,都是捕風捉影的事。

許程謹看到大字報時,氣得渾身發抖。這些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賀知年也很生氣,直接報警。警察來了後,把大字報撕了,但貼大字報的人早就跑了。

“許醫生,你最近得罪什麽人了?”警察問。

許程謹苦笑:“得罪的人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是誰。”

警察無奈地搖搖頭:“我們會調查的。但你也要小心,這些人可能還會搞事。”

許程謹點點頭,心中卻一片冰涼。

她知道,這次的事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嚴重。因為她麵對的,是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這個敵人很了解她,知道她的弱點,知道怎麽打擊她最有效。

會是誰呢?許程謹想了很久,突然想到一個人,院長的侄子,李醫生。

李醫生一直對她有意見,這次又沒拿到進修名額,會不會是他?

但許程謹沒有證據,不能亂說。

她隻能等,等敵人自己露出馬腳。

隻是敵人比她想象的更狡猾。接下來的一周,又發生了好幾件事:她的診室被人潑了紅油漆,她的車胎被人紮破,甚至還有人往她家門口扔死老鼠。

賀知年忍無可忍,加強了家裏的安保,還請了戰友幫忙盯著。

但敵人就像幽靈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許程謹每天提心吊膽,精神高度緊張。她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必須想辦法反擊。

但怎麽反擊呢?她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這天,許程謹突然收到一個包裹。打開一看,裏麵是一張照片和一張紙條。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但許程謹覺得有些眼熟。

紙條上寫著:“想知道是誰在害你嗎?今晚八點,江邊公園見。一個人來,不要告訴任何人。”

許程謹心中一驚。這是陷阱,還是真的有人要幫她?

她猶豫了很久,最終決定去一趟。

“太危險了。”賀知年反對,“萬一是個圈套怎麽辦?”

“但這是個機會。”許程謹說,“我想知道是誰在害我。”

“那我陪你去。”

“不行,紙條上說一個人去。”許程謹說,“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賀知年拗不過她,隻好讓她去,但暗中安排了戰友在附近保護。

晚上八點,許程謹準時來到江邊公園。

公園裏很安靜,沒什麽人。許程謹站在約定的地點,心中有些忐忑。

突然,一個黑影從樹後走出來。

“許醫生,你來了。”

是個男人的聲音,有些耳熟。

許程謹定睛一看,愣住了:“是你?”

走出來的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張許程謹意想不到的臉,竟然是醫院保衛科的張科長。

“張科長?”許程謹震驚地後退一步,“怎麽會是你?”

張科長苦笑著擺擺手:“許醫生別怕,我不是要害你的人。相反,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許程謹警惕地看著他,“那你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見麵?”

“因為醫院裏有人盯著我。”張科長壓低聲音,“許醫生,你最近遇到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是誰幹的。”

“是誰?”

張科長左右看看,確定沒人後,才說:“是李醫生,李建軍。”

許程謹雖然早有猜測,但聽到確切的名字,心中還是一沉:“李醫生?他為什麽要害我?”

“因為你搶了他的進修名額。”張科長說,“他是院長的侄子,一直以為那個名額是他的。結果被你拿走了,他懷恨在心。”

“那些事……都是他幹的?”

“大部分是。”張科長說,“貼大字報,潑油漆,紮車胎,都是他找人幹的。但醫療事故那件事……有點複雜。”

“怎麽複雜?”

張科長猶豫了一下:“那天晚上,急診的病人確實是李醫生故意安排的。他知道值班醫生有闌尾炎病史,就找了那個有凝血功能障礙的病人送來,算準了時間。”

許程謹倒吸一口涼氣:“他為了害我,連病人的生命安全都不顧?”

“那個病人……其實是他遠房親戚,本來就病得很重。”張科長說,“李醫生許諾給他家人一筆錢,讓他們配合演這出戲。”

許程謹氣得渾身發抖:“他怎麽能這樣!這是犯罪!”

“是啊,所以我不敢在單位說。”張科長歎氣道,“李醫生有背景,我怕說了也沒用,反而會遭到報複。”

“那你為什麽現在告訴我?”

“因為我看不下去了。”張科長說,“許醫生,你是個好醫生,不該被這樣陷害。而且……李醫生最近越來越過分了,我怕他還會做出更可怕的事。”

許程謹沉默了。她知道張科長說的是實話,但她也知道,要扳倒李醫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張科長,你有證據嗎?”

“有。”張科長從口袋裏掏出一個信封,“這裏麵是一些照片和錄音。”

張科長將所有的東西都給了出去,麵上有幾分愧疚,“照片是李醫生和那些鬧事家屬見麵的場景,錄音是他安排人貼大字報時的對話。”

如果他早一些將東西拿出來,事情也不會鬧得這麽大。

許程謹接過信封,手有些發抖:“謝謝你,張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