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死大年夜,渣前夫他悔不當初

第74章 暗流湧動

許程謹的警告並沒有讓夏寶珊收手,反而激起了她更強烈的逆反心理。

“她想看我笑話?那我就偏要成功給她看!”夏寶珊盯著鏡子裏自己憔悴的麵容,狠狠地說。

在她選擇和宋昭在一起之前不是不清楚,他們這對兄妹倆私底下的那點貓膩。

正是因為清楚,她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和許程謹作對。

甚至在許程謹結婚之後也都撒潑打滾的,要跟著宋昭一起來軍區大院生活。

原先想著能夠一直將那個賤人壓在自己的腳下,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卻遠遠不如他所想象的。

接下來的幾天,她更加頻繁地接觸那家醫療器械公司的孫總。

為了博取信任,她甚至偽造了一份蓋有軍區後勤部印章的意向采購清單,聲稱這是宋昭從邊防發回來的內部文件。

“孫總您看,這些都是急需的設備。”夏寶珊把清單推到對方麵前,“隻要您的報價有競爭力,中標是板上釘釘的事。”

孫總仔細看了看清單,眼中閃過一絲疑慮:“夏小姐,這份清單...可靠嗎?我聽說邊防醫療站的招標要下個月才啟動。”

“這是內部預審清單,當然比公開招標早。”夏寶珊麵不改色地撒謊,“您也知道,部隊采購有特殊性,很多程序都是內部先走一遍。我丈夫在邊防負責這項工作,這點便利還是有的。”

孫總將信將疑,但清單上的設備和數量確實符合醫療站的需求,印章看起來也像真的。更重要的是,夏寶珊承諾的中標後20%的傭金實在誘人。

“好,我信夏小姐一次。”孫總終於點頭,“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如果這事不成,那十萬定金你得雙倍返還。”

“放心,一定能成。”夏寶珊強裝鎮定地笑著,手心卻全是冷汗。

送走孫總後,她立刻給省城的姐妹打電話:“搞定了,最遲半個月就能簽合同。你跟老板說,準備好傭金。”

掛斷電話,夏寶珊癱坐在椅子上,心髒狂跳。

她知道自己在玩火,但已經沒有退路了。

宋昭的離婚訴訟已經立案,下個月就要開庭。

如果她再弄不到錢,不僅會被離婚,還可能因為欠債被催債人鬧得身敗名裂。

“許程謹,賀知年...你們等著。”夏寶珊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等我拿到錢,就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開始。到時候,看你們還怎麽得意!”

...

軍事生物安全研究所,許程謹的辦公室。

“許主任,這是最新的實驗數據。”研究員小陳遞上一份報告,“XZ-7菌株對新型藥物的敏感性測試結果出來了,效果比預期更好。”

許程謹仔細翻閱著報告,眉頭漸漸舒展:“很好,通知大家下午開會,討論下一步的臨床試驗方案。”

“是。”小陳應了一聲之後沒有選擇離開,而是欲言又止,“許主任...還有件事。”

覺得他有話想和自己說,許程謹從容的放下了文件,“說。”

“我聽說...夏寶珊最近又在活動了。”小陳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我家鄰居在後勤部工作,說看見她好幾次去找老王,好像還在接觸醫療器械公司的人。”

“小陳,你幫我個忙。”許程謹轉身,毫不猶豫的吩咐下去,“去找保衛部的王幹事……”

小陳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我這就去。”

...

下午的會議很順利,研究所的同事們對臨床試驗方案提出了不少建設性意見。

散會後,許程謹剛回到辦公室,小陳就敲門進來了。

“許主任,問到了。”小陳關上門,神色凝重,“王幹事說,他們確實在調查夏寶珊。而且...情況比我們想象的嚴重。”

“怎麽說?”

“夏寶珊接觸的那家孫氏醫療器械公司,去年因為產品質量問題被處罰過,有三批輸液器被檢測出細菌超標。”

小陳聲音壓得更低,“更麻煩的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孫總,有親戚在境外,背景不太幹淨。”

許程謹的心沉了下去:“邊境醫療站的設備采購...如果用了有問題的產品...”

她不敢往下想。邊防戰士們在艱苦環境中駐守,如果醫療設備再出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王幹事還說了什麽?”

“他說保衛部已經掌握了夏寶珊收受定金的證據,但因為涉及商業賄賂,需要更確鑿的證據才能抓人。”小陳頓了頓,“而且...他們發現夏寶珊最近在頻繁聯係一個省城的號碼,懷疑她在籌劃逃跑。”

許程謹握緊了手中的筆。前世,夏寶珊害死她後還能逍遙法外;這一世,她絕不能讓她再禍害更多人。

“小陳,幫我約林副部長,就說有緊急情況匯報。”

“是!”

...

傍晚,賀知年來接許程謹下班時,發現她臉色不太好。

“怎麽了?工作太累?”

許程謹搖搖頭,把夏寶珊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賀知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瘋了?這種事也敢做?”

“她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許程謹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閉上眼睛,“宋昭要離婚,她沒有經濟來源,還欠了債...人在絕境中,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但這不能成為她違法的理由。”賀知年握住她的手,“程謹,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許程謹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不會再心軟了。前世她害死我和孩子,這一世如果讓她得逞,不知道會害多少邊防戰士。我必須阻止她。”

“需要我做什麽?”

“暫時不用。”許程謹搖頭,“林副部長已經安排人監控夏寶珊了。但知年...我有點擔心宋昭。”

賀知年眉頭一皺:“擔心他?”

“不是那個意思。”許程謹解釋,“夏寶珊現在還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如果她真出了事,宋昭也會受牽連。”

“而且...我總覺得,夏寶珊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

正說著,許程謹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喂?”

“程謹,是我,宋昭。”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疲憊,背景音裏隱約能聽到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