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死大年夜,渣前夫他悔不當初

第93章 夏寶珊懷孕

懷孕了。

夏寶珊很可能懷孕了。

算算時間,她和宋昭離婚才幾個月,如果真懷了,孩子隻能是宋昭的。

除非她在這短短時間內又找了別人,但以夏寶珊的性格,不太可能。

許程謹慢慢走回家,心裏盤算著。

如果夏寶珊真懷了宋昭的孩子,她會怎麽做?拿孩子當籌碼,逼宋昭複婚?還是……

她突然想起夏寶珊最近反常的變好。

難道這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刻做準備?

又過了一周,軍區大院爆出個大新聞——夏寶珊懷孕了。

消息是李嫂子傳出來的。她說夏寶珊去衛生所檢查,碰巧被她遇見了。

“都兩個月了!”李嫂子在院裏說得眉飛色舞,“你們說,這孩子是誰的?”

“還能是誰的,宋昭的唄!”

“可他們離婚了啊……”

“離婚前懷上的唄!”

流言蜚語像長了翅膀,半天功夫就傳遍了大院。

宋昭聽到消息時,正在辦公室整理文件。

手裏的鋼筆啪地掉在地上,墨水濺了一褲腿。

他第一個反應是不可能。

離婚前那段時間,他和夏寶珊幾乎沒同房……等等,好像有一次,離婚前半個月,夏寶珊哭著來找他,說最後陪她一晚……

宋昭臉色煞白。

他衝出門,直奔夏寶珊的理發店。

店門關著,掛了個暫停營業的牌子。

他又跑去夏寶珊租的房子,敲門也沒人應。

最後,他在河邊找到了夏寶珊。

她坐在石頭上,望著河水發呆。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見宋昭,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宋昭……”她哭得肩膀顫抖,“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宋昭站在幾步外,聲音幹澀:“孩子……是我的?”

夏寶珊點頭,哭得更凶:“就那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會……”

“你想怎麽辦?”宋昭問。

“我……我不知道。”夏寶珊抹著眼淚,“我知道你不想要我,不想要這個孩子……可是……他是一條命啊……”

宋昭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心裏亂成一團麻。

他該相信她嗎?該負責嗎?可是……

“你先別哭。”他歎了口氣,“讓我想想。”

許程謹是在晚飯時聽說宋昭去找夏寶珊的。

王秀英急匆匆跑來報信,說看見兩人在河邊說話,夏寶珊哭得很厲害。

“程謹姐,你說宋昭會不會心軟?”王秀英急得團團轉,“夏寶珊這招太狠了!拿孩子綁人!”

賀知年給許程謹夾了塊排骨:“吃飯。別人的事少操心。”

許程謹慢慢嚼著米飯,沒說話。

夜裏,她躺在**,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睡不著?”賀知年摟住她。

“在想夏寶珊。”許程謹翻了個身,“如果她真懷了,倒是好事。”

“好事?”

“有了孩子,她也許就安分了。”許程謹說,“一個女人,當了母親,心態會變的。”

賀知年沉默了一會兒:“你希望他們複婚?”

“不希望。”許程謹實話實說,“但孩子需要父親。”

“程謹。”賀知年收緊手臂,“你太善良了。”

“不是善良。”許程謹閉上眼,“是累了。我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了。如果複婚能讓她消停,那就複吧。”

賀知年沒再說話,隻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第二天,宋昭來了。

他站在許程謹家門口,臉色憔悴,眼下一片青黑。

“程謹,”他聲音沙啞,“我能跟你談談嗎?”

許程謹讓向陽去裏屋玩,請宋昭坐下,倒了杯水。

“夏寶珊……她懷孕了。”宋昭開門見山。

“我知道。”

“孩子……應該是我的。”宋昭雙手抱著頭,“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許程謹靜靜看著他。

“我不想複婚。”宋昭抬起頭,眼睛裏布滿血絲,“我好不容易才從那段婚姻裏逃出來……可是孩子……”

“你確定孩子是你的?”許程謹問。

宋昭一愣。

“離婚兩個月,懷孕兩個月。”許程謹聲音平靜,“時間對得上。但宋昭,你想過沒有,夏寶珊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懷孕?”

“你是說……”

“我什麽也沒說。”許程謹打斷他,“我隻是提醒你,做決定前,先把事情弄清楚。”

宋昭走後,賀知年從裏屋出來。

“你懷疑孩子不是他的?”

“不確定。”許程謹搖頭,“但夏寶珊這步棋走得太巧了。剛變好沒幾天,就懷孕了,還偏偏在宋昭要提副科的時候。”

賀知年皺眉:“要查嗎?”

“怎麽查?”許程謹苦笑,“難道讓她去驗血?現在沒那技術。”

她走到窗前,看著宋昭失魂落魄的背影:“這事,隻能他自己想清楚。”

夏寶珊的肚子一天天顯懷。

她不再開店,整天待在家裏,偶爾出來散步,也是低眉順眼的,見人就打招呼。

大院裏的議論慢慢變了風向。

有人同情她,覺得她懷著孩子不容易,有人罵宋昭不負責任,也有人私下嘀咕,說這孩子來得太蹊蹺。

宋昭請了假,整天悶在宿舍裏。

領導找他談話,提醒他注意影響。

畢竟要提副科了,個人作風問題不能出岔子。

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宋昭覺得自己快被撕成兩半了。

這天晚上,他又來到許程謹家。

這次,他手裏拿著個布包。

“程謹,”他把布包放在桌上,“這是夏寶珊之前落在我那兒的東西,你……你幫我還給她吧。我不方便見她。”

許程謹打開布包,裏麵是幾件舊衣服,還有一本筆記本。

她隨手翻了翻筆記本,突然頓住。

筆記本最後一頁,用鉛筆寫著一行小字,又被塗掉了,但還能依稀辨認:

“月事遲了半月,要是懷上就好了……”

日期是離婚前一周。

許程謹合上筆記本,看向宋昭:“這東西,你從哪兒找到的?”

“她以前住的那屋,櫃子縫裏。”宋昭沒察覺她的異樣,“都是些沒用的,你幫我扔了吧。”

許程謹把筆記本單獨拿出來:“這個,我能看看嗎?”

宋昭無所謂地點頭。

等他走了,許程謹仔細翻看那本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