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死大年夜,渣前夫他悔不當初

第99章 先兆早產

“現在說這些沒用,先安心養胎。”

宋昭給她辦了住院手續,又通知了李嫂子。

李嫂子一聽,趕緊帶著幾個軍嫂來看她。

“寶珊,你可嚇死我們了。”李嫂子拍著胸口,“還好孩子沒事。”

“都是我不好……”夏寶珊哭得梨花帶雨,“我就想著多幹點活,給大家留個好印象,沒想到……”

她這話一說,幾個軍嫂都心疼了。

“你這孩子,太實誠了。”

“以後可別這麽拚了,身體要緊。”

夏寶珊一邊哭一邊點頭,心裏卻在盤算。

這次住院,倒是給了她機會。

可以名正言順地讓宋昭多陪她,也讓大院裏的人看看,她為了融入大家有多努力。

更重要的是,許程謹聽說她住院了,總要來看看吧?

到時候,她就能讓許程謹看看,宋昭對她有多好。

許程謹是臘月二十九才知道夏寶珊住院的。

王秀英來串門,順口提了一句:“夏寶珊住院了,說是先兆早產。宋昭這幾天醫院單位兩頭跑,人都瘦了一圈。”

許程謹正在寫年終總結,頭也沒抬:“她月份大了,是該小心點。”

“要我說就是作的。”王秀英撇嘴,“大著肚子還非要幹活,不是作是什麽?”

“行了,少說兩句。”許程謹放下筆,“她住院了,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你想去?”王秀英驚訝。

“都是一個院的,不去不合適。”許程謹起身,“你陪我走一趟吧,買點東西。”

兩人去了醫院,買了些水果和奶粉。

病房裏,夏寶珊正靠在床頭,宋昭在給她削蘋果。看見許程謹進來,夏寶珊眼睛一亮:“程謹姐,你怎麽來了?”

“聽說你住院了,來看看。”許程謹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怎麽樣?好點沒?”

“好多了。”夏寶珊說著,看了一眼宋昭,“多虧宋昭照顧得好。”

宋昭有些尷尬地站起來:“許醫生,王嫂子,坐。”

“不坐了,就是來看看。”許程謹語氣溫和,“你好好養著,別想太多。孩子要緊。”

“我知道。”夏寶珊摸了摸肚子,“這次可把我嚇壞了。程謹姐,你說我會不會保不住這個孩子?”

“醫生不是說沒事嗎?”許程謹看著她,“別自己嚇自己。好好聽醫生的,好好休息。”

夏寶珊點點頭,突然又問:“對了,程謹姐,你是醫院的主任醫師,有沒有什麽特別需要注意的?我什麽都不會,想跟你請教請教。”

許程謹笑了笑:“我不是婦產科的主任醫師,你就聽自己主治醫生的,該吃吃該睡睡,別太緊張。”

她說得滴水不漏,夏寶珊一時接不上話。

王秀英在旁邊打圓場:“寶珊啊,你就安心養著吧。許醫生忙得很,年底了,研究中心一大堆事呢。”

“是是是,我知道。”夏寶珊連忙說,“程謹姐能來看我,我就很感激了。”

又說了幾句,許程謹和王秀英起身告辭。

走出病房,王秀英小聲說:“你看她那樣,明明是想在你麵前炫耀宋昭對她好。”

“隨她去吧。”許程謹淡淡地說,“她也就這點能炫耀的了。”

兩人走到醫院門口,正好碰見賀知年開車來接。

“怎麽來醫院了?”賀知年下車問。

“來看看夏寶珊。”許程謹坐上車,“她先兆早產住院了。”

賀知年挑眉:“沒作妖吧?”

“沒有。”許程謹係好安全帶,“就是說了幾句酸話,不痛不癢的。”

賀知年笑了:“你倒是看得開。”

“看不開又能怎樣?”許程謹看向窗外,“日子還得過,總不能因為她幾句話就不過了。”

賀知年握住她的手:“對,咱們的日子,跟她沒關係。”

車開回大院,家家戶戶都在準備過年,一派喜慶。

許程謹看著窗外的紅燈籠,突然覺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真的不算什麽。

至於夏寶珊……她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吧。

隻要別惹到她頭上,她懶得管。

進了家門,向陽正趴在小桌子上畫畫,聽見動靜立刻扔下畫筆跑過來:“媽媽!王阿姨!”

王秀英摸摸他的頭:“向陽畫畫呢?畫的什麽呀?”

“畫我們一家人過年!”向陽獻寶似的把畫拿過來。

畫上是三個小人兒,手拉手站在房子前,天上飄著雪花,還有紅燈籠。雖然線條稚嫩,但看得出畫得很用心。

“畫得真好。”王秀英誇道,“你媽媽看了肯定高興。”

許程謹接過畫仔細看,眼眶突然有點熱:“我們向陽真棒。”

“媽媽,爸爸說今年帶我看火車!”向陽拉著她的手搖晃,“是真的嗎?”

“真的。”許程謹蹲下來和他平視,“年三十到初四,爸爸媽媽都陪你。”

“太好了!”向陽歡呼起來,蹦蹦跳跳地跑回房間繼續畫畫。

王秀英笑道:“這孩子,高興成這樣。”

“他盼了很久了。”許程謹也笑,“知年常年在部隊,難得有這麽長的假。”

“是該好好陪陪孩子。”王秀英說著,歎了口氣,“你看夏寶珊那樣子,以後孩子生下來,還指不定怎麽折騰呢。”

許程謹沒接這話,轉而說:“嫂子,你今年回老家嗎?”

“回,臘月三十就走。”王秀英說,“兩年沒回去了,想爹娘了。”

兩人又聊了會兒家常,王秀英才起身告辭。

送走王秀英,許程謹開始準備晚飯。

賀知年去營裏處理點事,說晚飯前回來。

廚房裏,許程謹一邊切菜一邊想著夏寶珊的事。

她不是看不穿夏寶珊那些小心思,隻是覺得沒意思。

日子是自己過的,何必總跟人比較?

宋昭對夏寶珊好也罷,不好也罷,那都是別人的家事。

可有時候,麻煩是會自己找上門的。

正想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許程謹擦了擦手去開門,是李嫂子。

“程謹,沒打擾你吧?”李嫂子手裏端著一碗炸丸子,“剛炸的,給你嚐嚐。”

“謝謝嫂子,快進來坐。”許程謹接過碗,“我正做飯呢,您吃了沒?”

“吃過了。”李嫂子在沙發上坐下,“我是為夏寶珊的事來的。”

許程謹心裏一動,麵上不動聲色:“她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