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被剝了衣服,還被奪了身子
“什麽聲音?”
因初念擔心初源有可能會落入洪水中,是以她一直沿著洪水衝刷出的溝壑旁仔細尋找有無兄長的身影。
也是因為她走得太過於靠近溝壑,是以她聽到了除湍急的水流聲以外的聲音。
是腳下發出的稀稀疏疏的聲響。
“不好,離遠些!”
時聿瞬間緊繃,“你腳下的那塊土地要塌陷!”
時聿此時並沒有離初念很近,而是保持了一段距離,在他反應過來並動身想要抓住初念的那短短幾瞬中,他眼前的那抹燈籠的光亮已經熄滅在了水流中。
還是晚了一步。
“撲通——”
一聲落水。
山洪不比普通河水清澈,泥沙,碎石,枯枝爛葉,還有各種動物的屍體,都在其中。
這些東西隨著水流,撞擊拍打著初念的身體。
倒黴催的。
方才在山洞裏沒摔死,現在又要被淹死了嗎。
老天奶,難道她今天一定得死嗎。
那她覺得還不如就在山洞裏被摔死算了,因為她聽說好像溺水而亡的人,死後的屍身都會變得異常浮腫難看,散發惡臭。
這樣看來,還是山洞裏死的比較體麵些......
由於她跌落處的水流恰好比較湍急,讓她難以覓得一絲呼吸,她幾乎快要感到窒息,體力也逐漸消耗殆盡。
就在她絕望時刻,腰上忽然覆上一隻強有力的手掌,試圖用力的將她托舉出水麵。
“時聿,不要管我,太危險了!”
“閉嘴。”
她的呼喊淹沒在洪流中,她不想拖累別人,這也是她不願意讓時聿陪她一起尋人的原因。
水流過於湍急,就算是水性極好的人也難以在這樣的情形下上岸,更何況時聿還要將初念也帶上岸。
隻能等被水流衝到平緩些的地段了。
在水中的時間並不長,卻如同過了幾個春秋,每一刻都是生與死的煎熬。
初念能感受到碎石對她身體的撞擊少了許多。
是時聿用他的身軀擋住了。
她試圖推開他。
卻換來了更緊密的擁抱,這個擁抱,比她在抄家那日在他懷中躲藏要更緊,比她與他在床榻上歡愛時更緊,比在他們安樂無危的任何時刻都要緊密。
“呼——”
終於,一路被衝到了水流平緩的地段。
上岸後的初念才知空氣的彌足珍貴,大口喘著氣,眼睛被泥沙糊的睜不開。
勉強睜開眼,便看見時聿不知去哪兒提了一桶水來了,“把臉洗幹淨,洪水是很髒的。”
清洗完臉上的汙漬,初念這才看清不遠處就是一座茅草搭建的木屋,旁邊還有一個水井。
看樣子,應該是附近的村民偶爾用來守莊稼的臨時住處,一旁挖的水井也是用來方便灌溉莊稼禾苗的。
走進這座茅草屋,裏麵還堆放著一些幹柴。
隨著火苗劈裏啪啦的燃起,照亮了這座簡陋狹窄的小屋。
時聿眼眸漆黑,“暫時在這裏歇息一晚,等明日天亮再出發,你也不必太擔心,玄機營那邊還有一眾人馬在尋,不缺這一時半會。”
“把衣服脫下來烤一烤吧,放心,這裏沒外人。”
的確沒有外人,他們是皇帝親賜的正經夫妻。
他說著將身上濕漉漉的衣物脫了下來,露出了密密麻麻被水中碎石擦破的傷口,這些新的傷口疊在他舊的傷疤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肉。
“你身上的傷......”初念光是看著,就已經替他感到疼了。
“沒有大礙,隻是看著嚇人罷了。”
時聿輕描淡寫的回答,仿佛那傷口流出的不是他的血,而是汗。
但初念就沒他這般的忍耐力了,碎石將衣衫劃破了多處口子,不太幹淨的洪水早已接觸了傷口,已經開始發疼發癢。
她將濕漉漉的衣衫脫下,隻剩裏麵的一件小衫。
昏黃的火光照射下,是她白膩肌膚上的細碎傷口,和她想要去撓傷口的手。
“不要去撓,不然傷口會感染的更嚴重。”時聿看出來了她想撓,提醒了一句。
初念隻覺得渾身的癢意都被放大了無數倍,身體似有萬千螞蟻邊啃食邊爬,疼痛蓋過癢意,癢意又蓋過疼痛,來回反複,而她卻沒有任何緩解的辦法。
抓心撓肝一般的滋味。
不知何時,時聿趁她不注意湊近了過來。
“你,你做什麽?”她忽然有些緊張。
在這密閉又狹窄的空間裏,一個幾乎赤著的精壯男人,一個隻著小衫小褲的女人。
再加之搖曳火焰的光暈下,將時聿本就含情的眉眼照射的更加曖昧欲滴,他這張臉和身體,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我有藥。”他聲音很低沉。
這是一瓶密封的白色藥粉,初念知道這是時聿隨身攜帶的,以備不時之需的藥。
時聿牽起她的一隻纖細的胳膊,擰著眉頭將白色粉末灑在傷口上,很快,粉末與傷口裏的血肉融合至透明消散。
他能感覺到,每一次灑下粉末時,她細小汗毛隱忍的顫動,卻又不敢幅度過大。
莫名有些可愛。
看著她這副咬唇隱忍的模樣,簡直和曾經在床榻之上如出一轍。
她總是習慣隱忍,所以就算他衝撞的用力了,她也是哼哼唧唧的忍著,眼泛淚光,報複的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紅印。
於是,時聿手抖多撒了一些藥粉。
“唔——”
果然,還是那熟悉的忍耐下的輕哼。
“疼,就喊出來。”
時聿忽然將初念拉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麵孔上,甚至可以觀察到她顫抖的羽睫,和瞳孔中的倒影。
還有她那近在咫尺的唇。
是他想念了許久的,卻在許多個日夜裏難以得到的。
或許是距離太近,又或許是她太過於誘人,時聿堅守的防線總是容易被擊潰。
他吻了上去。
初念當然想躲,但後路早已被時聿切斷,隻能被迫承接著他逐漸深入的入侵。
方才她傷口的痛癢早已不知不覺間被拋擲腦後,取而代之的是時聿一如既往的霸道掠奪,給予她翻雲覆雨的快樂,和欲罷不休的愛意。
他喜歡她喊出來。
疼要喊出來。
舒服要喊出來。
難過要喊出來。
想念要喊出來。
愛,也應該喊出來。
不喊出來,對方怎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