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找你,能吃飽啊!
“這是什麽?”楚晚棠捂住鼻子聞到了一股怪味。
“二少夫人,這是小侯爺特意讓廚房為您炒的心肝。”
楚晚棠看著一盤子的內髒擺了擺手。
“不不不,小侯爺太客氣了,吃,吃吃吃......吃不了這麽多。”
屋內的蕭燼夜聽到楚晚棠都結巴了,唇角溢出笑容。
流雲誠懇說道:“這是侯爺的一番心意,上次主子就發現二少夫人沒心肝。”
“所以侯爺特別交代了,吃啥補啥。”
楚晚棠:“......”
寶珠的五官都擰在一起了,“小姐,要不咱們還是走吧。”
流雲挑眉,“那可不行,小侯爺沒有請任何人吃過飯,這點麵子要給。”
楚晚棠苦笑一聲,“寶珠,吃吧,你也補一補。”
寶珠悶著頭拿起筷子,忽然聽到蕭燼夜的聲音。
“楚晚棠,滾進來。”
楚晚棠就知道蕭燼夜潔癖,怎麽可能讓她吃這些東西後給他針灸。
她笑眯眯地進去了,剩下流雲盯著寶珠。
“小胖子,你多吃點。”
寶珠:“......”你才是小胖子!
楚晚棠躡手躡腳進去,發現蕭燼夜一直盯著她。
楚晚棠狗腿一笑,“多謝小侯爺款待。”
蕭燼夜傲嬌的收回視線,“楚晚棠,你是不是女人?”
楚晚棠挺了挺胸脯,走到他的麵前。
“當然是女人,小侯爺為何這樣問?”
蕭燼夜抬眸看她,“臉皮厚,沒道德,黑心肝。”
楚晚棠拿出銀針,坦坦****地看著蕭燼夜。
“小侯爺說的都對,所以把褲子脫了。”
蕭燼夜想到昨晚的反應,擔心今日又出糗。
他嚴肅叮囑楚晚棠,“不該看的不看,不該碰的不碰,否則挖你的心肝下酒。”
楚晚棠知道自己對蕭燼夜有用,他不可能這樣做。
她一本正經坐下,開始解蕭燼夜的腰帶。
“你平日裏,就是這樣幫謝澤川更衣嗎?”蕭燼夜隨口問她。
楚晚棠抬眸和蕭燼夜對視,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怎麽會問這個問題?
楚晚棠實話實說,“沒有。”
蕭燼夜眉梢一挑,他們二人已經成親幾年了,連這種親昵的事情都沒有過。
那平日裏是怎麽圓房的?
蕭燼夜扶額,他在想什麽?
楚晚棠這女人是他的表弟妹。
楚晚棠想到謝澤川就惡心,開始專心給蕭燼夜針灸。
到小腹的穴位時,蕭燼夜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這兒不必了。”
楚晚棠狐疑地看著蕭燼夜,“小侯爺不想要子嗣了?”
蕭燼夜握著她的手拉近,“你很關心本侯能不能要子嗣?”
楚晚棠看著蕭燼夜冰冷的臉,嚇得銀針掉落。
最近和蕭燼夜接觸頻繁,她竟然忘了對方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她怕蕭燼夜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擰斷它。
楚晚棠吞咽了一下口水,調整呼吸,回道:“一切聽小侯爺的。”
蕭燼夜察覺到了她的表情變化,於是問道:“你很怕我?”
楚晚棠乖巧點頭,是誰家好人請她看剝皮拆骨的。
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蕭燼夜鬆開了她的手,楚晚棠怕他。
他怎麽突然有點不舒服。
“楚晚棠,你是豬嗎,晚上謝澤川不管你飯吃嗎?”蕭燼夜轉移話題。
楚晚棠笑了笑,“有啊,但是吃不飽。”
“吃不飽,你就找我?”蕭燼夜眉心輕蹙。
楚晚棠抬眸和他對視,“找你,能吃飽啊!”
流雲在門外,聽到兩人的對話,整個人都傻掉了。
啥啥啥?
主子和謝家二少夫人的對話簡直是太刺激了。
什麽謝澤川管不飽楚晚棠,什麽他家主子能管飽。
謝家二少夫人,可太會了。
他家主子可是至今還沒有開過葷的男人,怎麽能抵抗的了啊!
楚晚棠沒有察覺自己說的話有什麽問題。
蕭燼夜的血液卻被她點燃了。
楚晚棠的話是什麽意思,一語雙關嗎?
她說謝澤川不能喂飽她?
他的眼神暗了暗,呼吸漸漸亂了。
他和楚晚棠,表哥和小弟妹?
一種陰濕的想法突然衝入腦海。
謝澤川就在屋外,楚晚棠顫抖著身子在他的身下承歡。
他定能比謝澤川更能喂飽她。
蕭燼夜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瘋了嗎,他怎麽會這麽想?
直到楚晚棠一邊給他針灸,一邊念念叨叨。
“謝家講究過午不食,晚上的飯就是簡單的一些稀粥,能吃飽嗎?”
蕭燼夜從幻想中回神,手心都出汗了。
一定是楚晚棠打通了他的經脈,他氣血通暢,想要女人了。
但他的女人絕對不能是楚晚棠!
楚晚棠從定安侯府出來,寶珠打了個嗝。
“小珠吃飽了?”
寶珠抿了抿嘴,“小姐,我現在覺得自己是個有心肝的丫鬟了。”
楚晚棠噗嗤一聲笑了,“那我就繼續做沒心肝的二小姐吧。”
......
次日一早,楚月柔從謝澤川的身邊起床。
昨晚謝澤川溫柔又熱烈。
就算上一次懷不上,這次也該懷上武曲星了吧。
楚月柔一件一件穿上衣服。
自從穿越後,她開始相信鬼神之說和轉世輪回了。
她既然是這個世界的主角,生個武曲星也很合理吧。
楚月柔看著還在睡的謝澤川,心滿意足下了床。
在外麵伺候的銀杏在她身側耳語。
“小姐,二公子昨晚叫了三次水,他的心裏隻有您,沒有二小姐。”
楚月柔笑了,讓男人下不了床的本事她還是有的。
讓謝澤川累得起不來,以後他就再也不想找楚晚棠了。
楚月柔穿好衣服,洗漱完,銀杏笑盈盈進來。
“小姐,大公子派人送來了十斤牛乳,說讓您去一趟。”
“這會兒送牛乳的人就在二小姐的門前呢!”
楚月柔大喜,昨晚她從楚晚棠那搶走了謝澤川。
今早,哥哥又故意當著楚晚棠的麵送來十斤牛乳給她解氣。
楚月柔用手指塗上豔麗的口脂,得意一笑。
“走,銀杏,隨你的主子我殺人誅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