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二十七章 這場戲開演了

楚月柔和銀杏一起到了楚晚棠的屋外。

楚家的小廝麵前是一個瓷壇,他笑盈盈地給楚月柔行禮。

“大小姐,這是大公子讓小的給您送來的十斤牛乳。”

楚月柔聲音拔高,說給屋內的楚晚棠聽。

“你回去告訴哥哥,多謝他送來的牛乳,我很喜歡。”

屋內的寶珠盯著楚月柔得意的臉,翻了個白眼。

“小姐,她就是故意來炫耀的。”

楚晚棠無所謂地嗑著瓜子。

“她的格局,也就會為這些事情高興。”

“現在她笑得有多燦爛,一會兒哭的就有多難看。”

寶珠眼珠子一轉,看來小姐說的驚喜快來了。

楚月柔見楚晚棠在屋內不出來,更加得意。

誰知楚晚棠推門出來,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往外走。

“妹妹,你冷著臉是因為昨晚阿川跟著我走了嗎?”

楚晚棠頓住腳步,在她身側停下,冷笑一聲。

“楚月柔,有一天你會發現謝澤川的內心其實更喜歡幹淨無暇的。”

楚月柔被她戳到了痛處,“你竟然罵我是破爛貨!”

楚晚棠一臉無辜,“我可沒有說,這是你自己承認的。”

說完,楚晚棠就帶著笑容滿麵的寶珠走了。

“你!”楚月柔往前踢了一腳,剛好踢到了壇子上,痛得她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銀杏幫她邊揉腳邊說。

“二少夫人就是嫉妒您而已,畢竟姑爺愛您,大公子疼您。”

銀杏的話說到了楚月柔的心坎裏。

她的氣順了許多。

“楚晚棠得意什麽,表麵嘴硬,背地裏不知道哭成什麽樣了。”

不遠處,張嬤嬤急匆匆來了。

“怎麽了,慌慌張張的?”楚月柔冷眼看她。

張嬤嬤大喘氣,平複呼吸後說。

“小姐,不好了,姑爺他到現在都沒有起床,老奴喊了他半天,也沒有動靜。”

楚月柔唇角染上媚笑。

“張嬤嬤您也真是,阿川累了,你就讓他多睡會兒唄。”

張嬤嬤搖了搖頭。

“小姐,老奴進去看了,姑爺他的臉色煞白,眼底發黑,叫都叫不醒啊!”

“什麽?”楚月柔穩了穩心神,“不要慌,我去看看。”

等到楚月柔回到了屋內,看到了謝澤川。

果然如張嬤嬤說的那樣,臉色極差。

“阿川,醒醒,我是柔兒啊。”

喊了半天,謝澤川在**一動不動,楚月柔讓銀杏和張嬤嬤出去。

她從空間裏麵拿了一些維生素出來給謝澤川服下。

壯陽的藥片她是不敢給謝澤川吃的。

說不定會加重病情。

可惜她的空間裏麵沒有中藥丸。

要不然還能給謝澤川補補身子。

她讓張嬤嬤進來,叮囑她。

“千萬不要聲張,讓楚府的吳大夫悄悄過來,給姑爺把脈。”

“是,小姐。”張嬤嬤立刻去辦了。

楚晚棠去了軍營一趟,最近無戰事,她也落得清閑。

給落下病根的傷兵換了藥之後,她便騎馬回到了謝家。

剛到家中,寶珠就同她講,楚月柔的屋內很熱鬧。

楚晚棠將馬韁繩遞給家丁,對寶珠說,“走,給婆母請安去。”

寶珠心領神會,兩人立刻去找王氏。

楚晚棠見了王氏依然像往常一樣給她針灸按摩。

王氏時常頭疼。

這幾年楚晚棠即使從軍營裏回來很晚了,也會在她入睡前幫她按摩針灸。

王氏被楚晚棠按摩太陽穴按得舒服,心情也舒暢。

“晚棠啊,其實婆母對你和月柔是一樣的,絕無偏袒,澤川昨晚到你房中了吧?”

楚晚棠假裝恭順,“多謝婆母,昨晚澤川確實來了。”

王氏笑著拍了拍她的手,“那就好,以後,你們姐妹共事一夫,要和睦相處。”

她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啪啪作響。

楚晚棠雖然不能生,但是她給家裏帶來了榮耀。

而楚月柔的肚子能生出來武曲星。

謝家的未來不可估量。

楚晚棠的唇角染上冷意,王氏的算盤珠子都快蹦她臉上了。

“婆母,其實昨晚長嫂來了,我和澤川還沒有圓房,他就跟著長嫂走了。”

“什麽?”王氏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楚晚棠拿帕子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

“婆母,算了吧,既然澤川的心不在我這兒,又何必呢。”

“要不然我還是成全長嫂,和澤川和離吧。”

“不行!”王氏急了,謝龍交代了,今年澤川高中,成了探花郎。

是要走仕途的,楚晚棠是原配妻子。

楚晚棠除了醫術之外,還會驗屍。

除了不會生孩子外,沒有什麽缺點。

再說了她是在戰場受的傷,也不能因為不能生育休妻。

會被同僚說閑話的。

再說了,楚月柔是澤川的長嫂,是拿不到台麵上的。

王氏對楚晚棠態度親切。

“婆母知道最近讓你受委屈了,所以你一改往常的性子,咱們也發生了點不快。”

“但是,棠兒,婆母一直把你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看待。”

“澤川和月柔在一起是為了給謝家留後,而你永遠是澤川的正室,這一點絕對不會變。”

楚晚棠腹誹:說得怪好聽的,這麽做隻是為了你們謝家的臉麵和榮耀而已。

她故意說道:“其實兒媳所求不多,那勞煩婆母多勸勸澤川不要如此偏心才是。”

王氏看到以前溫順乖巧的楚晚棠又回來了,心裏高興。

“好,婆母這就去找澤川,和他聊聊。”

她猛然想起什麽,“唉,川兒呢,每日他都會來請安,今日怎麽不見他人?”

丫鬟銀霜恭敬回答。

“回夫人,方才廚房來說,今日二公子沒有吃早飯,好像還在大少夫人的屋子裏。”

楚晚棠勸道:“一次沒有請安而已,婆母別生氣,澤川不是那種有了媳婦兒忘了娘的人。”

王氏一聽火冒三丈。

他這個二兒子十幾歲就有了通房丫鬟。

娶了楚晚棠也沒有同房,和楚月柔上一次同房,鬧得整個府裏的人都知道。

這次兩人竟然又同房了。

她推開門已是日上三竿,高高的日頭曬得人睜不開眼。

一定是昨晚楚月柔纏著澤川。

他才會這麽累,到現在還沒有起床。

王氏回眸看楚晚棠,“你是正室,就要有正室的樣子,和我一起去叫醒澤川!”

“是,婆母。”楚晚棠跟在王氏的身後,腳步輕盈。

她親自謀劃的這場戲開演了。

楚月柔,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