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五十八章 狠狠地打臉!

楚月柔的心裏打了一手好算盤。

就讓楚晚棠來治吧,謝龍要是醒不過來,楚晚棠就是殺人凶手。

她可不想趟這渾水了。

楚晚棠盯著楚月柔一步一步往前走。

“怎麽,官家醫女治不好守將的病就推給我?”

楚月柔心虛一笑,“誰說我治不好的,我隻是需要時間。”

“多久啊?”楚晚棠問她。

“最多半個月。”楚月柔不信她一個一個藥試,還治不好謝龍的病。

楚晚棠笑了,“半個月,守將可等不了那麽久。”

楚月柔被她激怒了。

“妹妹何必咄咄逼人,有本事你來啊,要是你今日能治好公爹,我給你跪下都成!”

楚晚棠點頭,“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楚月柔才不相信楚晚棠有這本事。

中醫治療見效慢,哪有可能那麽快好。

謝澤川一聽楚晚棠又在刁難楚月柔,立刻擋在了她的麵前。

“柔兒,她在故意激怒你上當,楚晚棠,我不會讓你靠近我父親一步。”

楚晚棠走上前,謝澤川擋在了她的麵前,伸手推開她。

下一刻,響亮的一巴掌在屋內響起。

謝澤川臉上火辣辣的,不可置信地看著楚晚棠。

隻見對方目光冰冷,罵他。

“你個不孝子,我當軍醫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阻攔救治的!”

謝澤川被楚晚棠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掌摑,氣得舉起了手,想要還回來。

忽地,他聽到門口傳來蕭燼夜的聲音。

“楚晚棠說得沒錯,你這麽急切阻攔她,是想等著你爹死了,繼承家業嗎?”

老太爺緩緩睜開了眼睛,手中的佛珠停止轉動,看向蕭燼夜。

蕭燼夜頷首道:“見過外祖父。”

謝詹沒有理會蕭燼夜,而是看向了敢怒不敢言的謝澤川。

“讓她治吧。”

她這個孫媳婦的性格彪悍,讓他想到了自己的發妻。

這種性格的人,才適合當守將府的當家主母。

謝澤川心中憋悶,為什麽表兄和祖父全都站在楚晚棠的那邊?

楚晚棠今日當著謝詹的麵掌摑謝澤川,就是因為她知道祖父對祖母的感情。

關鍵時刻,謝家人亂成了一鍋粥。

要不然他才懶得出山坐鎮。

所以祖父不僅不會責怪她,還會欣賞她。

隻是楚晚棠沒有想到蕭燼夜也來了。

楚晚棠到了床邊,拿出銀針在火上消毒。

接著她在謝龍的頭部和胸口的幾處穴位上下針。

楚月柔有些懊悔,早知道剛才多一個賭約了。

要是楚晚棠治不好,就該跪下向她道歉。

謝澤川在一旁說。

“楚晚棠,要是我父親今日醒不過來,你就跪下給柔兒道歉!”

楚月柔眉目含情看了謝澤川一眼。

還是阿川愛她、護她、懂她。

楚晚棠沒有搭理謝澤川繼續給謝龍針灸。

隨後,她將一根根銀針拔掉,對眾人說。

“好了,一炷香的時間,守將自然會醒過來。”

楚月柔捂著嘴驚歎道:“妹妹的針法竟然這麽厲害。”

謝澤川冷哼一聲,“邊城有名的大夫全都來看過來,沒有一個人像她一樣說大話。”

楚晚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氣定神閑的將一炷香點燃。

屋內格外的安靜。

大家時不時看向那炷香。

蕭燼夜也很好奇,楚晚棠說的一炷香的時間,是否真的分毫不差。

很快,一炷香快要燒完了,謝詹睜開眼睛看了一下。

楚晚棠這丫頭莫不是在說大話。

張副將是個急性子。

一會兒起身看看快要燃燒殆盡的香,一會兒看著躺著**一動不動的謝龍。

不過他心裏還是信任楚晚棠的醫術。

畢竟這些年他見了太多次楚晚棠將快死的人搶救回來的例子。

楚月柔小聲對謝澤川說。

“一炷香的時間快到了,公爹毫無醒來的跡象,要不我出去配點藥,半個月雖然久了點,但是能讓公爹醒來才是最重要的。”

謝澤川讚同,“柔兒,你去吧,楚晚棠就是在說大話,父親全靠你了!”

楚月柔從楚晚棠的身邊路過,鄙夷地看著她。

“妹妹,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打臉的感覺可不怎麽好。”

楚晚棠雙手抱臂看著楚月柔昂著頭要出門,抬手攔住她。

“楚月柔,願賭服輸,我等著你跪下向我道歉。”

楚月柔站在門口眼神自信看著楚晚棠。

“妹妹,我今日就站在這兒,別說一炷香的時間,就算是一個時辰,憑你的醫術,公爹也絕不可能醒來!”

楚月柔看著楚晚棠一言不發,她的神情越發得意。

眼下一炷香已經燃燒的就剩下一點點了。

楚晚棠馬上要被狠狠地打臉了。

突然,**的謝龍劇烈地咳嗽了兩聲,緊接著他竟然奇跡般地坐了起來,趴在床邊吐出了一口黑血。

屋內瞬間鴉雀無聲。

楚月柔剛才聒噪的話,就像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父親,你醒了!”謝澤川愣住了。

他看了看還未完全燒盡的香。

又看了看氣定神閑的楚晚棠。

她竟然做到了!

蕭燼夜唇角微微上揚,他當然知道楚晚棠能治好謝龍。

隻是沒想到連時間都這麽吻合。

她的醫術果然了得。

張副將激動地拍了一下巴掌。

“神了!楚軍醫真神了!”

謝詹的眼神落在楚晚棠身上。

很好!

她臨危不亂,遇事不慌。

若是謝澤川能有她一半的氣度,也不會如跳梁小醜一般被人恥笑。

還有那個楚月柔,兩人簡直如出一轍。

謝龍剛剛醒來,身體虛弱,他看向楚晚棠。

“是晚棠救了我?”

楚晚棠頷首,“是,公爹醒了就好。”

楚月柔隻覺得顏麵掃地,想找個地方鑽進去。

她趁人不注意準備悄悄溜走。

“站住!”蕭燼夜的聲音卻如來自地獄一般,讓她寸步難行。

話音落下的一刻,寒光乍現,流雲的劍架在了楚月柔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