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五十九章 反被她給算計了

楚月柔嚇得大氣都不敢喘,隻怕蕭燼夜一聲令下,流雲就會殺了她。

她上一次還不確定,蕭燼夜是不是因為楚晚棠才針對她。

這一次她清楚的感覺到,蕭燼夜就是來幫楚晚棠的。

謝龍在**躺著默默觀察著一切。

他身子剛好,懶得管這些事。

反正有蕭燼夜在,事情總會解決。

就算蕭燼夜任性而為,還有他外祖父在。

謝澤川快步走到了流雲的麵前,一把將楚月柔護在了身後。

他知道蕭燼夜和他大哥的關係好,楚月柔曾經是謝毅雲的妻子。

現在和他在一起,蕭燼夜心中不滿。

“表哥,你為什麽要對柔兒這麽大的敵意,有什麽事情你可以衝我來。”

蕭燼夜壓根沒看謝澤川一眼,而是看向了謝詹。

“外祖父,有人想要陷害楚晚棠,不惜利用你兒子的安危,管不管啊?”

謝詹眉心一擰,看向了楚月柔,楚月柔嚇得跪在了地上。

“祖父,孫媳沒有。”

沒有人知道是她在藥材上做了手腳。

蕭燼夜衝著門外的侍衛抬了下手。

一個中年男人被押了過來,看到蕭燼夜後,嚇得渾身打擺子。

楚月柔看到楚家藥鋪的劉掌櫃被抓,心裏咯噔了一下。

她知道謝龍的舊疾在天冷的時候會發作,而常用藥材裏麵有一味半夏。

所以她和劉掌櫃偷偷掉了包,把責任嫁禍給楚晚棠。

她頓感心驚肉跳,明明蕭燼夜不在邊城,他是怎麽發現真相的?

楚晚棠也有些驚訝。

蕭燼夜雖然不在邊城,但是竟然知道劉掌櫃在半夏裏麵混入了犁頭草。

楚月柔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劉掌櫃,劉掌櫃開始跪在地上認罪。

“侯爺,是小人粗心,不小心將犁頭草混入了半夏中。”

蕭燼夜冷眼看他,“說一句謊話,剁一根手指。”

劉掌櫃嚇得快要暈過去了,但是他不敢得罪楚月柔。

楚月柔是東家最疼愛的女兒,而且他還有一些把柄在楚月柔的手中。

流雲見他不說話,拿劍指著他的手,劉掌櫃緊張到結巴。

“小小小......小人說的都是實話啊!”

蕭燼夜一抬手,流雲的劍就要斬下去。

誰知身後傳來謝詹的聲音。

“蕭燼夜你是殺人魔王嗎,你若是敢當著老夫的麵殺人,我們從此以後不必相見。”

流雲這一劍沒有斬下去。

蕭燼夜笑了,笑容肆意,無人注意到他喉頭哽咽。

除了楚晚棠。

蕭燼夜是被他外祖父的話傷到了吧。

他的心裏一定很在乎親情,但是卻不懂得表達。

蕭燼夜收斂笑容看向謝詹,用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殺人魔王,我當然不如某人。”

謝詹的手指捏碎了一顆佛珠,沒有對蕭燼夜發火。

楚月柔終於鬆了一大口氣。

還好有吃齋念佛的謝詹在,她可以逃過一劫了。

可她沒想到楚晚棠突然說,“我有楚月柔偷換半夏的證據。”

楚月柔的神情瞬間又變得緊張起來。

“寶珠,請人進來。”

楚晚棠聲音落下,楚月柔回眸,發現那日跟著她的李醫官來了。

李醫官按理說是她的屬下,怎麽敢狀告她?

“參見侯爺、守將,我是醫官李書傑,我能證明親眼看到了楚月柔帶著劉掌櫃將犁頭草混入了半夏之中。”

楚月柔瞳孔猛縮,李書傑怎麽敢的?

蕭燼夜抬眸看了一眼李書傑,李書傑的眼中滿是恭敬。

他是定安侯的人,又怎會怕楚月柔!

楚月柔也確實在半夏中混入了犁頭草。

楚晚棠找他作證,他請示了侯爺之後,才出麵錘死楚月柔。

按照往常,劉掌櫃可能遭不住一點酷刑,自己就招了。

不用他出麵的。

但是侯爺說,楚二小姐讓他做什麽,他照做便是了。

所以,今日才有他指認楚月柔的事。

楚晚棠也沒有想到李書傑那麽爽快就答應她指認楚月柔。

看到李書傑對蕭燼夜對視,她忽然懂了。

怪不得蕭燼夜這麽快就知道了楚月柔的所作所為,還抓了劉掌櫃。

原來李書傑是蕭燼夜的人。

楚月柔眼中含淚,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沒有,李醫官,你是不是嫉妒我成了你的上司,所以特來汙蔑我!”

謝澤川像是老母雞護崽一樣,將楚月柔緊緊護在身後。

“柔兒她不可能這麽做,她不可能害我的父親!”

楚月柔突然想到了什麽,繼續將矛頭指向楚晚棠。

“除了公爹之外,軍中還有幾個將士也是吃了楚晚棠開的藥,隨後便上吐下瀉。”

“他們的藥方裏麵總不能都有假半夏吧?”

楚晚棠就知道即使她救了謝龍,楚月柔也會抵賴說:謝龍上吐下瀉生病跟假半夏沒有關係。

所以,她早就和幾個關係比較好的士兵說了這件事。

他們爽快答應了,在軍中裝得有模有樣。

她這樣做,就是為了做實楚月柔的假半夏才是讓謝龍和將士們生病的根因。

楚晚棠很平靜地說。

“很不幸,隻有那幾位上吐下瀉的將士們用了假的半夏。”

張副將一拍腦袋想到了什麽,立刻從懷中拿出了幾張藥方,遞給了謝詹。

“老將軍,這幾張藥方是楚軍醫讓我從軍中帶過來了,上麵確實有半夏這味藥,也是用的新一批藥材。”

楚月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了。

楚晚棠好手段,竟然將計就計,做實了她偷換藥材,導致謝龍和將士們生病這件事。

謝詹看著神情慌亂的楚月柔,問張副將,“那些將士們的病好了嗎?”

張副將點了點頭。

“老將軍不用擔心,楚軍醫讓人給他們送犁頭草的解藥了,他們服用了之後已經好多了。”

謝詹的目光落在了楚晚棠的身上。

她大氣端莊,處事不驚。

而且麵對他人的誣陷和栽贓,似乎早有準備。

他由衷誇讚道:“很好!謝家有此孫媳,是謝家之幸。”

隨後他瞥了一眼坐在身側的蕭燼夜。

這小子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他怎麽一副有於榮焉的樣子,誇楚晚棠,跟他有什麽關係。

楚月柔跪在地上心跳如雷。

她本來想要算計楚晚棠,反被她給算計了。

她該怎麽樣擺脫這次的危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