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六十章 你不能進楚家的大門!

楚月柔想到的第一招就是甩鍋。

她眼淚婆娑看向劉掌櫃。

“劉掌櫃,你怎麽可以這麽疏忽認錯了藥材?”

“枉我那麽信任你,你告訴我那是半夏,我就信了,祖父,孫媳還是太蠢了,識人不清!”

劉掌櫃怕楚月柔報複他,隻能將罪責全部往自己的身上攬。

“是,是小人貪小便宜,以為半夏裏麵混入一些犁頭草沒有人發現,小人以後再也不敢了呀!”

謝澤川看到楚月柔這麽委屈,替她說話。

“柔兒剛剛成為官家醫女,一定是有人嫉妒想要陷害她!”

蕭燼夜眉眼冷厲,“謝澤川,你的眼睛要是瞎了,挖了更美觀一些。”

謝澤川不敢頂撞蕭燼夜,因為他知道對方狠起來六親不認。

謝詹不想看到任何血腥的事情發生。

他盯著楚月柔,眼神裏帶著深深的警告。

“楚月柔,你還不說實話嗎?”

楚月柔隻是一個勁兒地哭,似乎她才是受害者。

王氏得知謝龍醒過來,被婆子扶著來到謝詹的麵前。

“公爹,柔兒她受人蠱惑犯了錯,但是不能重罰啊。”

王氏壓低聲音,“公爹,楚月柔最近落水、跪地,受了不少罪,若是再懲罰她,身體傷了根本,謝家的武曲星孫子無望啊。”

謝詹眉心微蹙,楚晚棠不能生育,謝家能生孩子的孫媳就隻有楚月柔一個了。

而且謝澤川對楚月柔死心塌地,絕不納妾,更不會和其他女人生孩子。

謝詹的手中轉動著佛珠。

他的雙手曾經沾滿鮮血。

深知冤冤相報何時了的道理。

楚晚棠和楚月柔兩姐妹不能再鬥了,否則家宅不寧。

他的眼神平靜看向眾人。

“將那個掌櫃送到官府,楚月柔關進柴房裏五日,以後再有假藥材的事情發生,老夫決不輕饒!”

說完話,他起身離開了。

楚月柔抬眸看到楚晚棠正悠哉悠哉地看著她。

楚晚棠說:她很快就會體會到關柴房的滋味。

這句話竟然應驗了。

沒想到楚晚棠走到她麵前說,“你忘了一件事,不需要我提醒你了吧?”

楚月柔咬牙看著楚晚棠,根本不打算跪。

蕭燼夜一個眼神,流雲一腳踢在了她的腿彎處。

楚月柔結結實實跪在了地上。

謝澤川去阻攔,被蕭燼夜的侍衛控製住了。

楚月柔含淚看著楚晚棠,被迫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隨後不情不願被護衛押走,關進了柴房。

謝澤川看著楚月柔嬌弱的背影,雙手握拳。

父親當年讓他好好習武,可他更喜歡讀書。

論武功他不如大哥,更不如蕭燼夜。

若不是今日祖父在。

說不定蕭燼夜會用更加殘忍的方式對待柔兒。

他暗暗發誓,要更加努力。

早晚有一日,不再居於人下。

不再看蕭燼夜的臉色,有絕對的實力保護自己深愛的女人。

眾人散去。

管家一路快走,過來稟告。

“夫人,親家公帶著楚大公子來看望老爺。”

王氏看了一眼**的丈夫,謝龍還在休息。

謝澤川想保護楚月柔的尊嚴,將王氏拉到一邊提醒她。

“母親,別讓嶽父知道柔兒受罰的事。”

王氏點了點頭。

管家帶著楚樂山和楚慕白一起來到了屋內。

楚樂山以為熟睡的謝龍還在昏迷,他擔心楚晚棠的事情牽連楚家。

他先是表達了關心,送了大量的補品。

隨後,他和王氏、謝澤川一起到了旁邊的屋子。

楚樂山緩緩開口。

“親家母,有一件事情,怪我們糊塗弄錯了,今日特來府中說明情況。”

王氏一看兩人很嚴肅,心也跟著揪起來。

“何事啊,親家公但說無妨。”

楚樂山歎了一口氣。

“其實楚月柔才是我和柳氏的親生女兒,晚棠並不是我們的女兒。”

王氏和謝澤川愣住,聽楚慕白補充道。

“楚晚棠身世可憐,當初她糊裏糊塗來我們家中尋親,母親就將她留下了,並且告訴她是親生女兒,然而她嫉妒心重,嫉妒柔兒,我們實在深受其煩,所以父親母親決定不再收養楚晚棠了。”

王氏不解,“可是你們當初不是說楚晚棠才是嫡女嗎?”

楚樂山朝著王氏鞠了一躬,深表歉意。

“親家母,為了顧及晚棠的感受我們一錯再錯,可她現在非但不知感恩,在我們的溺愛下還傷害了親家公,我們實在不願意再助紂為虐了。”

謝澤川聽到楚月柔身為楚家真正的女兒,為了顧及假女兒的感受,默默承受了那麽多年,氣不打一處來。

他握緊拳頭說,“我就說楚晚棠為什麽那麽小肚雞腸,原來她和柔兒根本就不是一家人。”

王氏對於楚晚棠和楚月柔的身世不感興趣。

無論是不是楚樂山親生的,都已經嫁進來了。

“好,親家公,這件事情我們知道了,等老爺醒了,我會告訴他。”

“好好好,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楚樂山帶著楚慕白快速離開。

窗外,冷風吹過楚晚棠的眼睛酸酸的。

她睫毛輕顫,從頭到尾聽著親生父親和哥哥的話。

看來他們還不知道謝龍的病已經好了。

更不知道楚月柔被關進了柴房。

他們來謝家是來和她劃清界限的。

寶珠心疼地看著她家小姐。

若不是親耳聽到,她根本不相信,世上有父母這麽不疼愛自己的女兒。

小姐的家人根本不愛她。

還是霍家人對小姐最好。

若有可能,她真的想帶著小姐回京城霍家。

楚晚棠收斂情緒,拍了拍寶珠的肩膀,“走,去一趟楚家。”

寶珠不願意看到小姐再被楚家人羞辱,她往石頭上一坐,拒絕了。

“小姐,我不去。”

楚晚棠彎腰在她的身側輕聲說。

“我不難過,以後你會明白的。”

寶珠一聽楚晚棠並沒有傷心,於是起身跟著她走了。

兩人剛走出謝府不遠,就收到了裴玄屬下的密信。

楚晚棠看到裏麵的內容後,自嘲一笑,隨後上了馬車。

在楚樂山回到楚府不久,楚晚棠也到了。

她剛到大門口,就發現下人們看到她後,像是看到了瘟神一般。

甚至有下人將門從裏麵關了起來,在門縫裏麵對她說。

“老爺說了,你以後就不是楚家人了,你不能進楚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