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氣運當皇後?重生我直接造反

第66章 楊大儒見沈星瑤又抄詩,想罵人

南淩川從來都是看不上太子的。

他原本比南明煦年長幾歲,可因為從冷宮出來時,正趕上對方啟蒙,便被安排在了一起。

起初還好,誰曾想小太子越長越歪。

今日這所謂的曲水流觴宴,他根本就毫無興趣。

卻聽到風聲,太子幾次算計不成,已經不準備給沈汐顏活路了。

他將消息給了許鶴軒,誰知對方愁眉苦臉說忙不過來,隻托他照看一二。

此時,南淩川坐在楊大儒身側,姿態隨意,把玩著腰間玉墜。

深眸卻不自主越過眾人,和院中景致看向六角亭。

哪怕昨日剛在楊府見過,南淩川卻越發的覺得,她神秘莫測。

重傷鍾亦安後,明知對方沒死,她聞言卻毫不擔心,似乎早就知道對方事後不敢言語;

麵對太子跟庶妹的背叛,沉著應對,甚至……給他一種看戲的感覺。

更不用說,那令楊大儒及幾位閣老大人,驚為天人,又秘而不宣的詩冊了。

其他人多是一麵驚歎詩冊,一麵不齒沈家庶女的抄詩行徑。

可南淩川卻覺得,沈汐顏拿出詩冊的那一日,似乎就已經知道,沈星瑤會抄!

這就值得玩味了!

與此同時,圍坐在溪水邊的眾人,皆看向眼前身穿儒衫的嬌俏貴女。

隻見她端起手中玉盞,不等大家反應,一飲而盡。

坐在她身側的沈景雲見狀一怔,開口提醒:

“瑤兒,慢點喝!”

卻還是遲了。

烈酒入喉,剛剛還無比豪邁的少女被嗆得直咳。

原本白皙的小臉,變得漲紅。

太子見狀,開口道:

“好!沈二姑娘真性情!”

在座的除了楊大儒和南淩川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其他人皆笑起來,直道沈星瑤毫不扭捏。

“沒想到酒水竟是這般辛辣之物,不好意思,露怯了!”

她倒是落落大方,將手中玉盞放下後。

一雙鹿眸掃了眾人一眼,顯然是準備作詩。

“沈二小姐詩才了得,今日不知道能否作出驚世之作!”

在場的都是十年寒窗苦讀過來的,可以說沒有人比他們更知道,一個人能作出一首被人稱道的好詩有多難。

即便是傳言,此女在京城詩會上連作三首絕句!

其實在不少人心中,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的。

現在,見她凝神思索,皆專注看向少女。

而沈星瑤,早知道這次宴會作詩的規則,不像上次詩會,是臨時出題。

所以她的詩詞早就備好了,現在‘表演’一番,不過是想接下來,作出的詩能在眾人心中,起到更好的效果。

這次宴會太子的目的,就是為了那些從外地來的學子。

外鄉人,哪怕在當地是有名的鄉紳或世家,一旦來到京城,又在太子等權貴麵前。

都會生出一些自殘形愧的感覺。

而沈星瑤和太子要抓住的,便是他們這一情緒。

有什麽比來自上位者的理解和鼓舞,更能收買人心?

她目光灼灼,看向不遠處的竹林跟假山,脫口道:

“《竹石》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萬礪勤學早,白首方恨讀書遲!”

少女聲音清麗,似乎如這潺潺清泉,娓娓道來亦能將眾人的燥熱撫平。

可隨著她的話音落地,那詩句誦出。

明明熱鬧的宴會,除了溪水緩流,再無一絲聲響!

“好詩!”

可隻有在場的學子知道,他們親眼見這貴女,作出此詩。

他們的心情是如何的熱血沸騰!

隻是,誰也沒注意到,楊大儒目瞪口呆跟身側南淩川對視一眼。

眼裏的鄙夷跟不屑,都快變成對沈星瑤列祖列宗的問候,從嘴裏吐出來了!

楊大儒可以說,對詩冊十幾近二十首詩詞,倒背如流。

多日品鑒後,對作詩之人的心境有了大致了解!

他敢用人格擔保,這些詩絕不是沈星瑤這個沒有太多經曆的少女,能作出來的!

此時,見周圍學子,皆被這首詩震撼得無以言表。

楊明宇心中反倒對自家小弟子,生出了一絲怨懟。

若不是答應了她,楊明宇恨不得現在就站起身,當著太子跟眾人的麵。

將這沽名釣譽、抄襲他人詩作冠上自己名字的少女,噴得體無完膚!

而沈星瑤念出《竹石》之後,隻粗略掃了周圍學子的臉。

比起他們眼裏毫不遮掩的震驚外,她更想知道。

兩位大儒以及九王爺的反應。

待見到楊大儒,竟是神色不滿地望向涼亭時,沈星瑤隻覺得神清氣爽。

‘看吧!他們當日因為沈汐顏的身份、背景,選她做學生時,有多堅決,今日之後,就有多後悔!’

這才是第一首,今日有這麽多人親眼見證。

從此以後,她沈星瑤的才名,便會人盡皆知。

在學子中的聲望也會升高,尤其是寒門學子!

“沈二姑娘大才!在下實在佩服!”

坐在她對麵的學子,難掩激動站起身,朝著沈星瑤拱手行禮,態度十分恭敬。

要知道,剛剛太子進來免了他們的禮,他們都泰然自若。

沈星瑤心中激動,麵上卻還是天真模樣。

待她落座,曲水流觴宴繼續。

隨著玉盞停靠,又有幾位學子起身作詩,氣氛越發的熱鬧起來。

不久之後,沈景雲見杯盞終於停在了自己麵前,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到方才才知道,自己跟姨娘都小看了星瑤。

尤其見到太子看她時,眼底藏不住的欣賞,沈景雲覺得,沒準自己的胞妹真的能取代沈汐顏,成為東宮太子妃!

此時他眉目舒展,心裏的那點陰霾徹底消散,整個人神采奕奕。

又因為早就得了沈星瑤的提示,於是略一沉吟,便將早就準備好的詩詞念了出來。

比沈星瑤剛剛的那首雖有不足,但是比在座的其他學子要好了不少。

“永昌侯府從前不是武將傳家嗎?怎麽幾位公子小姐,都如此有底蘊?”

老永昌侯從前是跟著開國皇帝,一起打下的江山。

隻是入關後,穿過了綾羅綢緞,便崇尚文人風雅。

幾代侯府主母都是出自文臣之家,這才讓後代有了如今的底蘊。

隻是到了許氏這裏,才再次跟武將聯姻。

“景雲公子跟沈二姑娘,不愧是兄妹。兩人詩才了得,實在令人驚歎!”

“景雲公子,其貌不凡。看來外界的風言風語,非親眼所以,還是不信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