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第85號別墅
白家別墅
“董事長,少爺,小姐,吃飯了!嚐嚐我手藝退步了沒有?!”晚飯時分,一臉紅光的常叔端著香噴噴的飯菜上桌了。
“一聞這雞湯的香味兒就正宗!”常叔帶回了老手藝,白慶山樂嗬嗬的說到。
順著香味,白皓和白菲也圍到了餐桌旁,準備晚餐。
這時,白慶山悉心的為寶貝女兒盛上雞湯,又小心的端到她麵前,“嚐嚐正宗的家鄉味兒,這湯,在學校可喝不到!”
“謝謝老爸!”白菲一臉幸福的模樣。
“爸,您也太偏心了吧,就知道疼小菲。”見狀,白皓半開玩笑似的說。
“我都好幾個月沒看見小菲了,誰像你,天天在我眼前晃!”白慶山不由說。
聽了這話,白菲“噗!”地一聲笑了,“哥!你就嫉妒吧!”
“我才不和你這小姑娘一般見識那!”白皓笑著說。
在輕鬆愉快的氣氛中,一家三口開始晚餐,期間,白慶山不停給白菲夾菜盛湯,稀罕的不得了。
“爸,您最近是不是太操勞了?看您白頭發都多了呢!”靠近了自己的父親,白菲才發現他的老態,不禁關心的問。
“沒事兒,人都是要老的嘛!”白慶山毫不在意地說,語氣很是柔和。
“對了,成業叔,一凡哥,還有朱強哥,他們都好嗎?我都好久沒看到他們了!記得上次見麵,還是在公司酒會上……”
“小菲,趕緊吃飯!”顯然,一提杜一凡和朱強,白慶山臉色立即陰沉下來,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爸,您怎麽了?”白菲疑惑的問。
“女孩子家,不該問的別問,好好過個暑假,其他的事兒輪不到你管。”白慶山頭也不抬地說。
“爸,您這是怎麽了嘛?剛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麽……”
“你話怎麽這麽多?!我不是說了嗎?不該問的別問!”白慶山終於沒耐心了。
和藹的父親,突然變得凶了起來,白菲很是委屈,眼淚直在眼眶裏打轉。
“小菲,杜一凡和朱強都已經死了,你別再提這兩個人了。”這時,白皓突然說道。
“什麽?死了……”
“小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白皓的“多嘴”,讓白慶山更惱火了。
“爸!這已經是事實了,何必掖著瞞著?!小菲也沒有惡意,直接告訴她實話就好了!”白皓也是振振有詞。
“咣!”
用力把碗一摔,白慶山氣得直喘粗氣,“都長大了是吧?!有本事了是吧?自以為是!”
說罷,白慶山便拂袖而去,隻留下兄妹二人尷尬對視。
公安局陸源辦公室
“陸局,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出現在火車站的四指人,就是殺害謝德本的凶手!”將材料呈給陸源,孟文彬繼續匯報說,“根據方青交待,此人名叫阿昌,正是約克的指使人!”
“阿昌?”聽到這個名字,陸源不禁皺起了眉頭,腦海中還閃出了一道隱約的光。
“陸局,您知道這個人?”孟文彬急忙問。
“有些印象,似乎……在某個案子中出現過,但時隔多年,我也記不清了。”陸源回答。
“敬鬆已經安排唐凝,翻閱之前的舊檔案,爭取找到這個人。”孟文彬又說。
默許的點點頭,陸源又問,“還有其他發現嗎?”
“有,”孟文彬即刻說道,“小胡被害的第一現場基本確定了,東郊望山路85號公寓。”
“哦?公寓主人查到了嗎?”陸源急忙問。
“公寓主人現不在國內,房子委托一朋友代為出租,據這個朋友介紹,租用房子的,是個外地人,因付的租金高,他隻看了看身份證複印件,草草簽了一個合同後,就把房子租出去了,經查,租房人的身份證號和照片都是假的,線索基本斷了。”孟文彬答道。
“公寓現在什麽情況?”陸源又問。
“仍然閑置。”孟文彬介紹說,“雖然現場被清理過,但老魏已經從客廳地毯上,提取到了小胡的血跡,以及幾人的指紋腳印,其中就包括阿昌的,另外……”
“還有什麽?”陸源問。
“另外,我們在公寓的臥室和後門玄關處,還發現了一個可疑的腳印。從腳印出現的位置推斷,這個人……似乎比阿昌層級還要高。”因為不確定,孟文彬的語氣有些猶疑。
“這麽說,阿昌仍是一顆棋子,他的背後還有人?”陸源立即想到這一點。
“腳印的主人應該是穿著鞋套出入公寓,沒留下底紋,輪廓也很模糊,沒辦法進行身型推算。”孟文彬接著說。
“很可能,他就是第五股勢力的頭目,從《深藍》密碼,到《化工詞典》,再到‘魔術師’,都是他一手策劃的。”陸源也有了自己的猜測。
“陸局,阿昌一夥人,會不會已經合成藍冰了?”孟文彬有些擔憂的說。
“不論是誰,隻要想合成藍冰,都要受到實驗環境的限製,我認為,可以借助搜捕星龍會機會,一並搜尋阿昌團夥,絕不能讓明湖成為他們的製毒窩點!”對此,陸源很堅決。
“我明白。”孟文彬保證說。
“陸局,孟局,有重大發現!”就在這時,黎敬鬆急匆匆的走入,林清也緊緊跟隨。
“什麽情況?”陸源問。
呈上一份多年前的舊卷宗,黎敬鬆接著匯報說,“這是發生在二十年前的一起聚眾鬥毆案件,案件當事人名叫徐昌,因還不上高利貸,被人追殺,最後,被毆打成重傷,還被剁掉了右手小指。雖然,案子很快告破,打人者也都逮捕歸案了,但徐昌卻沒了蹤影。”
停頓了一下,黎敬鬆接著說,“經調查我們發現,當初參與毆打的人員,在出獄之後不久,全都死了。有些是車禍,有些是突發疾病,總之,都沒有顯示出人為痕跡,那個時候,偵破手段也比較落後,始終沒有查到有用線索,便以意外死亡定案了。”
“這麽說,徐昌的特征,非常接近四指人阿昌。很可能,有人在當年為他報了仇,他就開始死心塌地的追隨這個人左右?”聽了黎敬鬆的匯報,陸源做出了初步判斷。
“徐昌的戶籍資料查過了嗎?”這時,孟文彬又問。
“查過了,都是多年前的舊資料,登記住址也早就不存在了,沒有任何參考價值。”黎敬鬆回答。
“不管怎麽說,這徐昌是個重要人物,繼續研究這份案卷資料,最好能找出新的線索。”陸源又叮囑。
“是!”黎敬鬆立即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