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231章 安慰

“別哭。”關棋伸出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指尖冰涼。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疲憊。

許知意吸了吸鼻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她打開醫藥箱,拿出消毒水、棉簽、紗布和止血藥。

她的動作很輕柔,但每一下,都像是在觸碰自己心上的傷口。

消毒水接觸傷口時,關棋的身體明顯緊繃了一下,但他始終沒有發出一絲聲音,隻是沉默地看著她。

許知意咬著下唇,忍著心痛,仔細地清理著傷口。

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彌漫在空氣中,刺鼻又令人心悸。

她能感受到他肌肉的僵硬,能感受到他壓抑的疼痛。

新傷疊著舊傷,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不知道他到底在經曆著什麽,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她隻知道,每一次看到他受傷,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終於,傷口處理好了。

潔白的紗布覆蓋住猙獰的傷口,也暫時掩蓋了那份血腥和殘酷。

許知意收拾好醫藥箱,站起身。

“我去給你倒杯水。”

關棋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許知意端著水杯回來時,關棋已經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似乎睡著了。

燈光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眉宇間是化不開的疲憊。

許知意將水杯輕輕放在茶幾上,沒有打擾他。

她就坐在旁邊的地毯上,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手臂上纏繞的紗布,看著他身上那些或新或舊的傷痕。

心痛得無以複加。

這一夜,許知意幾乎沒有合眼。

第二天早上,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時,許知意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多。

身邊空****的,關棋已經離開了。

茶幾上,她昨晚倒的那杯水,還放在那裏,沒有動過。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以及那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許知意的心,空落落的。

他總是這樣,帶著一身傷回來,又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悄然離開,獨自去麵對那些未知的危險。

她起身洗漱,換好衣服。

今天要去工作室。

雖然心情沉重,但工作還是要繼續。

走出公寓樓,陽光正好。

街道上車水馬龍,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但許知意的心頭,卻始終籠罩著一層陰霾。

她一邊走,一邊想著關棋的傷勢,想著他現在可能在哪裏,在做什麽。

就在她心不在焉地走到一個僻靜的街角時。

異變突生。

一輛黑色的轎車,毫無預兆地停在了她的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車門打開。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迅速從車上下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臉上戴著墨鏡,看不清表情,但渾身散發著一股冰冷危險的氣息。

許知意的心,猛地一跳,警惕地後退了一步。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男人沒有回答,隻是快步向她逼近。

許知意轉身想跑。

但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動作極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力氣大得驚人,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放開我!”許知意驚慌地喊道,試圖引起路人的注意。

但這個街角太過偏僻,根本沒有人經過。

男人另一隻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阻止了她的呼救。

一股濃烈的,帶著化學氣味的布料,緊緊地壓在她的口鼻上。

刺鼻的氣味瞬間湧入她的呼吸道。

許知意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意識迅速模糊。

在徹底失去知覺前,她看到的最後一幕,是男人那雙隱藏在墨鏡後,冰冷無情的眼睛。

身體一軟,她被男人強行拖拽著,塞進了黑色的轎車裏。

車門,重重地關上。

轎車迅速啟動,悄無聲息地匯入了車流,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盛宏集團頂層辦公室。

關棋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麵前攤開的文件,上麵的字跡仿佛都變成了模糊的符號,怎麽也無法集中精神看進去。

一種莫名的煩躁感,像細密的藤蔓,從清晨開始就纏繞著他的心髒,讓他坐立難安。

他很少有這種感覺。

即便是麵對最棘手的商業談判,最危險的對手,他也能保持絕對的冷靜和專注。

但今天,他心神不寧。

腦海中,總是不自覺地浮現出許知意昨晚為他包紮傷口時的畫麵。

她眼角的淚光,她小心翼翼的動作,她欲言又止的擔憂,都像烙印一樣,揮之不去。

他知道,自己不該如此分心。他正在進行一項至關重要的計劃,每一步都必須精準,容不得半點失誤。

但那種不安的感覺,卻像是一根無形的線,緊緊牽扯著他的心緒,讓他無法平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但效果甚微。

直到下午,那種煩躁感達到了頂峰,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繁華喧囂的城市。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一切都井然有序,仿佛與他內心的焦灼格格不入。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心緒,但毫無作用。

這種不安,來源於何處?

是因為昨晚的傷?還是因為。

他不敢深想。

他隻是覺得,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正在悄然失控。

終於,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

提前結束了工作,他驅車趕回公寓。

打開門,屋子裏一片寂靜。

沒有熟悉的燈光,沒有飯菜的香氣,也沒有她輕柔的聲音。

空****的客廳,冰冷得像是無人居住。

許知意不在。

他皺起眉頭,環顧四周。

一切都和早上離開時一樣,整潔而有序。

但這種秩序,卻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空虛。

他走進臥室,**疊放著整齊的被褥,梳妝台上,她的化妝品擺放得一絲不苟。

她確實不在。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你好,請問許知意今天來上班了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