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235章 警告她

李德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重新變得陰沉。

“想見許小姐?”

“可以。”

“不過,先生有條件。”

他的目光掃過關棋緊握的拳頭,帶著一絲警告。

“放棄你手頭所有針對關宏的動作,立刻。”

“還有。”

李德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離開這裏,回美國去,永遠不要再回來幹涉關家的事情。”

“做到這兩點,許小姐,自然安然無恙。”

“否則。”

李德沒有說下去,但那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關棋站在原地,周身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巨大的廠房裏,隻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

他像一頭被無形枷鎖困住的野獸。

死寂。

如同凝固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關棋站在原地,像一尊被瞬間凍結的雕像。

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的臉,此刻隻剩下一種近乎破碎的蒼白。

父親。

那個他以為早已長眠於地下的男人。

那個他決心要為其複仇的對象之一。

竟然一直活著。

並且,用如此殘酷的方式,重新出現在他的生命裏。

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冷漠地撥弄著他這個凡人的命運。

告訴他,他所有的掙紮,所有的恨意,都不過是掌心的一場遊戲。

李德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弧度。

他享受這種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

尤其是,這個獵物曾經是那麽高不可攀。

“怎麽樣,關二少爺?”

“先生的條件,你考慮得如何?”

他的聲音,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是乖乖聽話,保全你的小情人,還是…繼續你那可笑的複仇遊戲?”

話音剛落。

“嗬。”

一聲極輕的,帶著冰冷嘲諷的笑聲,從關棋喉嚨裏溢出。

他緩緩抬起頭。

那雙剛才還盛滿震驚與荒謬的眼眸,此刻已經重新凝聚起銳利的光。

如同淬火的寒冰,帶著一種決絕的瘋狂。

蒼白的臉色沒有恢複血色,反而因為某種極致的情緒,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

“條件?”

他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平靜,卻蘊含著即將噴發的火山。

“你回去告訴他。”

關棋的目光,越過李德,投向廠房深處那片更濃重的黑暗。

仿佛能穿透時空,直視那個幕後操縱一切的人。

“關宏,我不會放過。”

“關家,我會拿回來。”

“至於知意。”

他的聲音頓了頓,目光倏地轉回,死死盯住李德。

“我,會親自帶她走。”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中擠出,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李德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他似乎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關棋竟然還能說出如此狂妄的話。

“你。”

李德的臉色陰沉下來。

“關棋,你是不是瘋了?”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先生能讓你消失一次,就能讓你消失第二次!”

“為了一個女人,搭上你自己,值得嗎?”

“她在哪?”

關棋直接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耐煩的暴戾。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氣場。

李德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氣勢,震得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他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喝道。

“你想幹什麽?!”

“我警告你,別亂來!”

“許小姐就在。”

他話音未落,旁邊一個用巨大防水布遮蓋的區域,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掙紮聲。

還有被壓抑的嗚咽。

關棋的目光瞬間鎖定那個方向。

他不再理會李德,大步流星地朝著那邊走去。

“站住!”

李德又驚又怒,想要上前阻攔。

但關棋的速度太快,他根本來不及。

關棋一把扯掉了那塊厚重的防水布。

布料揚起一陣灰塵。

後麵露出的景象,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許知意被綁在一張冰冷的鐵椅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手腳都被粗繩牢牢捆綁。

她身上還穿著之前的衣服,但發絲淩亂,臉上帶著淚痕,顯然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此刻,她正瞪大眼睛看著他,眼底充滿了恐懼、擔憂,還有一種茫然。

嗚嗚。

她看到關棋,情緒激動起來,拚命掙紮,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關棋的心髒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尖銳的疼痛瞬間蔓延開。

他快步上前,動作卻帶著一種極度的輕柔,生怕驚擾了她。

他的手指,輕輕撫上她臉頰的淚痕。

冰涼的觸感,燙得他指尖發顫。

“別怕。”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來了。”

許知意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底深處那濃得化不開的心疼與自責,眼淚再次洶湧而出。

她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斷斷續續,雲裏霧裏。

什麽先生?什麽條件?什麽複仇?

她不完全明白。

但她聽懂了一件事。

關棋最近受的那些傷,那些她以為是商業對手或者仇家幹的傷。

竟然是他的父親?

那個據說已經去世的男人?

這個認知,比她自己被綁架這件事,帶來的衝擊更大。

他到底背負著什麽?

她看著他,嘴裏發出更急切的嗚咽聲,拚命搖頭。

像是在告訴他,不要管她,快走。

關棋讀懂了她眼神裏的意思。

他伸出手,想要撕掉她嘴上的膠帶。

“我勸你最好別動。”

李德陰冷的聲音在後麵響起。

他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黑色的手槍,槍口對準了關棋的後背。

“關二少爺,看來你還是沒認清現實。”

“先生的耐心,是有限的。”

關棋的動作停住了,他沒有回頭。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那冰冷的威脅。

他慢慢放下手,轉過身,重新看向李德。

眼神裏,沒有絲毫懼意,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用女人來當籌碼。”

“這就是他的手段?”

關棋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真是令人作嘔。”

他嘴角的嘲諷,愈發明顯。

“看來,這些年,他不僅沒死,反而活得越來越回去了。”

李德被他語氣裏的輕蔑激怒,握槍的手緊了緊。

“放肆!”

“你怎麽敢這麽跟先生說話!”

關棋卻像是沒聽到他的怒吼。

他隻是看著李德,眼神裏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