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236章 不可能阻止我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

“你以為,用她來威脅我,我就會放棄一切?”

他輕輕搖了搖頭。

“你錯了。”

“大錯特錯。”

“你回去告訴他。”

“他越是想阻止我,我越是要做。”

“他越是在乎關宏,我越是要讓他一無所有。”

“至於知意。”

關棋的目光,再次落回許知意的身上,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堅定。

“我的人,我自己會救。”

說完,他不再看李德,隻是深深地望著許知意。

那眼神,仿佛在無聲地承諾。

等我。

那眼神,如同最堅硬的磐石,撞碎了李德所有的威脅與試探。

許知意看著他。

看著他明明身處絕境,卻依舊挺直的脊梁。

看著他眼中那股不惜一切也要保護她的瘋狂。

淚水模糊了視線。

但這一次,她沒有再發出嗚咽。

她努力地挺直了被捆綁的身體,目光越過擋在前方的李德,望向那片深沉的黑暗。

盡管嘴巴被封著,發不出清晰的字句。

但她那雙含淚的眼睛裏,卻迸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不是恐懼,不是哀求。

是鄙夷。

是諷刺。

是對那個藏在幕後,用如此卑劣手段操控一切的先生,最徹底的蔑視。

一個連自己兒子都要算計,連無辜者都要利用的男人。

也配稱為父親?

也配得到別人的敬畏?

她甚至發出了一聲從鼻腔裏擠出的,短促而尖銳的嗤聲。

那聲音不大,在這空曠的廠房裏卻異常清晰。

像一根無形的針,精準地刺破了某種虛偽的威嚴。

李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感受到了那份蔑視。

不僅僅是針對他,更是透過他,射向他背後那位先生。

這簡直是在挑釁!

是在打先生的臉!

一股怒火,夾雜著替主子受辱的憤懣,瞬間衝上了李德的頭頂。

“你找死!”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吼。

他猛地收起槍,向前一步,枯瘦的手掌閃電般伸出,狠狠掐向許知意的脖子!

動作又快又狠,帶著一種發泄式的殘忍。

“唔!”

許知意猝不及防,脖頸被驟然扼住,呼吸瞬間被剝奪。

她的臉因為缺氧而迅速漲紅,眼睛驚恐地睜大,雙手徒勞地在椅子扶手上抓撓。

“放開她!”

關棋目眥欲裂!

那一瞬間,所有的冷靜、所有的盤算,都被眼前這殘忍的一幕徹底擊碎!

他像一頭被觸及逆鱗的猛獸,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滔天的怒火與恐慌,如同岩漿般在他胸腔裏炸開。

他幾乎是本能地,不顧一切地朝著李德衝了過去!

背後那把槍的存在,已經被他完全拋諸腦後。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把那隻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撕碎!

就在他即將撲到李德身前,就在李德因為他的動作而眼神一獰,似乎準備下更重的手時。

嗡嗡,嗡嗡。

關棋口袋裏的手機,突然發出了急促的震動。

那震動,貼著他的大腿皮膚,帶著一種奇異的頻率。

是陳景堯!

是約定的信號!

關棋前衝的動作,猛地一滯。

那震動,如同冰水澆頭,瞬間遏製了他即將爆發的狂怒。

理智,在極致的暴戾邊緣,被強行拉回了一絲。

陳景堯,他們到了,就在外麵。

還有救護車,葉桉那邊安排的。

萬全的準備。

但知意還在李德手上!

脖子上的扼痕清晰可見,她因為窒息而痛苦掙紮的畫麵,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視網膜上。

關棋前衝的勢頭硬生生止住,雙腳如同釘在原地。

他死死盯著李德掐在許知意脖子上的手,那隻枯瘦、布滿褶皺的手,此刻在他眼中如同最毒的蛇蠍。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痛感。

大腦在飛速運轉。

不能衝動。

現在衝過去,李德在情急之下,很可能會傷害知意。

他必須製造機會。

給陳景堯他們創造突入的機會。

關棋強迫自己移開幾乎要噴火的視線,重新對上李德那雙陰狠得意的眼睛。

他臉上剛才那股不顧一切的瘋狂,慢慢沉澱下來,化為一種更加危險的、如同深淵般的冰冷。

“放開她。”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沉,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沒有怒吼,沒有威脅,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德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愣。

他感覺到關棋的氣場變了。

不再是失控的野獸,而像是一條蟄伏起來,隨時準備發出致命一擊的毒蛇。

但他手上有人質,這給了他極大的底氣。

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看著許知意更加痛苦的表情,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放開?”

“關二少爺,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

“現在,是我說了算!”

“你乖乖聽話,她或許還能少受點苦。”

“否則。”

他陰森森地拖長了語調。

關棋看著許知意因為缺氧而微微泛紫的嘴唇,心髒像是被無數根針同時紮刺。

但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裏的腥甜。

“你以為,掐著她,你就能安然無恙地離開?”

關棋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極冷的弧度。

“你以為,先生真的會保你?”

“一條失去利用價值的狗,下場會是什麽,你比我清楚。”

李德的瞳孔,不易察覺地縮了一下。

關棋的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深處的不安。

他確實隻是個傳話的,是個執行者。

一旦事情敗露,或者關棋這邊魚死網破,先生會不會棄車保帥,他根本沒有把握。

就在李德心神微動的一刹那。

關棋的眼神,倏地變得銳利如刀。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空曠的廠房。

“動手!”

“動手!”

這兩個字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引爆了整個廢棄廠房!

幾乎在關棋話音落下的同時。

砰!砰!砰!

幾扇緊閉的鐵門被猛地撞開,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數道矯健的身影如同獵豹般從不同的入口衝了進來!

是陳景堯和李成屹的人!

他們動作迅猛,配合默契,目標明確,直撲廠房內隱藏的那些穿著普通工裝、卻明顯是保鏢打手的人!

緊接著,是拳腳相擊的悶響,骨頭錯位的脆響,還有壓抑的痛哼與怒吼!

劈裏啪啦!

不知是誰撞倒了一排廢棄的鐵架,上麵的零件稀裏嘩啦掉了一地。

燈光昏暗的廠房,瞬間變成了混亂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