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373章 治安不好

陳景堯臉色沉了下來,奧斯卡則顯得有些歉意和惱火。

“真是抱歉,知意,這裏的治安。”

他立刻掏出手機,飛快地交代了幾句。

不到半小時,就在他們準備離開咖啡館時,一名穿著考究的當地男子匆匆趕來,將一個熟悉的錢包恭敬地遞給了奧斯卡,並低聲耳語了幾句。

奧斯卡接過錢包,檢查了一下,遞給許知意:“看看少了什麽嗎?”

這效率高得令人咋舌。許知意接過錢包,道了謝,心中對奧斯卡的背景不由多了幾分審視。

她打開錢包,現金和卡片都在,隻是擺放順序有些微的淩亂。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錢包皮革的刹那,體內的未知共振猛地一跳,比在博物館時更為清晰。

她不動聲色地將錢包合上,一股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能量波動殘留,被她精準捕捉,錢包內曾被短暫植入過某種微型追蹤器,雖然此刻已被移除,但那痕跡騙不過她的感知。

果然。許知意心中冷笑,這根本不是簡單的盜竊,而是一次針對她的、精心策劃的試探,或者說,定位。

她抬眼看向奧斯卡,對方正和陳景堯談笑著什麽,神色如常。

是奧斯卡本人,還是他背後的人?抑或是,陳景堯也被蒙在鼓裏?

她沒有聲張,隻將這份警惕深深埋在心底。

遠在數千公裏之外的另一座城市,關棋剛剛結束一場冗長的談判。助理匆匆遞上加密手機:“老板,許小姐那邊出事了,錢包被盜,人沒事,但……”

關棋一把奪過手機,聽到保鏢簡短匯報完情況,臉色驟變。

錢包被盜是小事,但在這種敏感時期,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是致命的信號。

他幾乎是立刻中斷了所有後續安排,聲音因焦急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給我訂最快去佛羅倫薩的機票,立刻!”

當晚,關棋帶著一身風塵仆仆的寒意,出現在許知意下榻的酒店套房門口。

他看到開門的許知意,以及隨後從客廳走出來的陳景堯和奧斯卡,緊繃的神經才略微放鬆,但臉色依舊凝重。

“知意,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回國。”

關棋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目光掃過奧斯卡時,帶著審視和一絲警惕。

“關棋?你怎麽……”許知意有些意外。

陳景堯也皺眉:“老關,出什麽事了?這麽急?”

“這裏不安全。”

關棋言簡意賅,眼神銳利,“許小姐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任何潛在的風險,我們都不能冒。”他上前一步,拉住許知意的手腕,力道不重,卻透著不容抗拒的決心,“聽我的,馬上走。”

許知意看著他眼中的血絲和濃濃的擔憂,心中某個角落驀地一軟,那因戒指而起的芥蒂似乎消融了些許。

同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也隨著他的到來而愈發清晰。她點了點頭:“好,我們回去。”

奧斯卡聳了聳肩,攤開手,臉上帶著遺憾的表情:“好吧,看來愉快的假期要提前結束了。真遺憾,我還有好多地方想帶你們去呢。”

關棋沒有理會他,隻是緊緊盯著許知意,直到她開始收拾行李。風暴,似乎真的要來了。

私人飛機在夜幕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降落在一條備用跑道。

引擎的轟鳴漸歇,隻餘下空氣中殘留的緊張。返回安全據點,緊繃的神經尚未完全鬆弛。

客廳裏,燈光明亮,卻驅不散眾人心頭的陰霾。

許知意看向關棋,將杯中最後一口水飲盡:“錢包被打開的瞬間,我體內的未知共振有清晰的反應。那枚追蹤器雖然被移除了,但殘留的能量波動告訴我,它曾短暫激活並傳輸過信號。”

她頓了頓,聲音沉靜,“這不是普通的街頭扒手,是暗影資本,他們在定位我們,或者說,在警告。”

關棋的臉色比窗外的夜色還要凝重幾分。

他走到那麵布滿屏幕的牆壁前,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一行行代碼如瀑布般滾過。

“根據你感知到的能量特征和大致時間,我嚐試追蹤信號源。”

他頭也不回,聲音冷靜,“對方用的是一次性加密鏈路,非常狡猾。”

屏幕上的數據流忽然停止,一個複雜的網絡拓撲圖呈現出來,其中一個節點被紅色高亮標記。

“找到了,”關棋放大那個節點,“一個覆蓋全球的隱秘監測網絡,權限極高,通常用於國家級情報活動。我們的追蹤器信號,曾通過這個網絡的一個臨時跳板發出。暗影資本的手,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長。”

陳景堯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奧斯卡,他處理錢包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不正常。就算他在當地有些勢力,也不可能在半小時內就找回一個被專業人士盯上的錢包,還處理得那麽幹淨。”

許知意微微頷首:“有兩種可能,一,奧斯卡本人就是暗影資本的人,這次意外是他精心安排的,二,他被利用了,或者他背後的勢力與暗影資本有某種我們不知道的關聯。”

她看向關棋,“奧斯卡的背景,需要深挖。陳景堯,你那位朋友,恐怕不隻是個簡單的藝術品收藏家。”

陳景堯臉上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決然取代:“我明白,我會動用一切關係,把他的底細查個底朝天。如果他真是顆釘子,我親手拔了它!”

接下來的幾天,據點內的氣氛愈發緊張。

許知意意識到,單純依靠未知共振的被動觸發已經不夠。

威脅如影隨形,她需要更主動地掌控這份力量。

她開始在清晨和深夜,獨自在辟出的書房內進行冥想,嚐試與那股體內的神秘力量溝通,引導它,感知它。

起初,進展緩慢,共振依舊難以捉摸。

但隨著她一次次沉下心神,排除雜念,她漸漸能感覺到那股力量變得更加活躍,對周遭環境的細微惡意也愈發敏感。

有時,隻是關棋或陳景堯討論某個潛在風險人物時,她都能提前感知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氣息。

她的危險預警能力,在無聲中悄然增強。

平靜並未持續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