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417章 婚禮籌備

月子裏的時光,被奶香和嬰兒柔軟的呼吸填滿,過得飛快。

許知意身體恢複得很好,在關棋無微不至的照料下,臉頰重新染上健康的紅暈,眉眼間添了幾分初為人母的柔和光輝。

補辦婚禮的事,被正式提上了日程。

關棋對此事的熱情,絲毫不亞於當初並購一家上市公司。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一頭紮進了婚慶方案的海洋裏,書房裏堆滿了各大高端酒店和婚慶公司的宣傳冊。

他希望能給許知意一個盛大而完美的婚禮,彌補之前所有的倉促和遺憾。

這天下午,年年睡得正香,關棋拿著平板電腦,興致勃勃地向許知意展示他的研究成果。

“這家至尊婚典是業內天花板,口碑最好,策劃過好幾場轟動全城的名流婚禮。”

他指著屏幕上奢華的案例圖,“我已經讓助理去預約他們的首席策劃師了。”

許知意湊過去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布置確實夢幻得無可挑剔。

她笑了笑,將一塊切好的哈密瓜喂到關棋嘴邊:“你決定就好。”

她對形式並不看重,但她享受他為她費盡心思的這份心意。

然而,事情的進展並不像關棋預想的那般順利。

第二天,他的特助周凱回話時,語氣裏透著一股罕見的為難。

“關總,‘至尊婚典’那邊……拒絕了。”

關棋正簽署文件的筆尖一頓,抬起頭,眉心微蹙:“拒絕了?理由?”

“他們說,未來半年的所有檔期,都被預定了,尤其是我們看中的那位首席策劃師,日程已經排到了明年年底。”

周凱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他們的接待人員態度很奇怪,話裏話外都在暗示,我們的預約……不夠資格。”

“不夠資格?”關棋氣笑了。

他關棋的名字,在榕城商界就是一塊金字招牌,如今竟然在一家婚慶公司麵前,被評價為不夠資格?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壓著火氣,親自撥通了至尊婚典的公開電話。

電話那頭的女聲甜美卻帶著一股程序化的傲慢,重複著與周凱所說無異的托詞。

當關棋表明身份後,對方甚至輕笑了一聲,那聲線裏的輕蔑和不屑,隔著聽筒都刺得人耳朵疼。

“關先生,我們服務的都是頂級的客戶,檔期確實緊張,還請您理解。”

電話被哢噠一聲掛斷,關棋的臉已經黑如鍋底。

他將手機往桌上一擲,發出一聲悶響。

這不是簡單的檔期問題,這分明是羞辱。

他出道以來,還從未受過這種窩囊氣。

一股強烈的挫敗感湧上心頭,比在商業談判中失利還要讓他憋悶。

許知意抱著剛喂完奶的年年從臥室走出來,正好看到他陰沉著臉的樣子。

她將孩子輕輕放進嬰兒床,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

“怎麽了?”

“沒什麽,”關棋深吸一口氣,不想把負麵情緒帶給她,“一家婚慶公司而已,榕城又不止他們一家。”

他嘴上說得輕鬆,但那緊繃的下頜線卻出賣了他。

許知意沒有多問,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眼神卻微微眯了起來,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她比關棋更清楚,這絕非偶然。

關家的親戚剛剛開始打探她的底細,這邊籌備婚禮就立刻碰壁,還是以這種極具侮辱性的方式。

這是創世紀那邊的手筆,他們企圖通過這種方式,不斷地製造麻煩,來試探她的反應,消磨他們的心力。

他們想看她和關棋因為這些瑣事而沮喪,甚至爭吵。

許知意唇角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

想看戲?那她就偏不讓他們如願。

“我來試試吧。”

她安撫地親了親關棋的側臉,然後拿起自己的手機,走到了陽台上。

關棋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沒抱什麽希望,隻當她是想安慰自己。

許知意並沒有撥打那個公開的客服電話。

她從一個加密的聯係人列表裏,找到了一個許久未曾動過的號碼,發去一條簡單的信息。

信息內容甚至與婚禮無關,隻是一句尋常的問候,末尾附上了一個特殊的家族徽記代碼。

不出三十秒,她的手機震動起來,一個陌生的號碼顯示在屏幕上。

許知意接起電話,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惶恐又急切的聲音:“請問是您嗎?我是至尊婚典的董事長,我叫王正德。萬分抱歉,是我管理不善,手下的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和關先生,我……”

“王董,”許知意淡淡地打斷了他,聲音平靜無波,“我和我先生想辦一場婚禮,看中了貴公司的首席策劃師安娜。”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王正德的聲音透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安娜未來一年的時間,都將專門為您服務!不,整個公司都將以您的婚禮為最優先項目!所有費用全免,隻求您能給我們一個彌補過錯的機會!”

“費用不必免,按市價來。”

許知意不想節外生枝,“我隻有一個要求,剛才接電話的那位員工,我不希望再在你們公司看見她。”

“是是是!我立刻處理!馬上!”

掛了電話,許知意刪掉了通話記錄和那條信息,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轉身回了客廳。

她剛坐下,關棋的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正是至尊婚典的董事長王正德。

他疑惑地接起,電話那頭的王正德用一種近乎諂媚的語氣,為之前員工的無禮和疏忽進行了長達五分鍾的道歉,並再三保證,他們的首席策劃師安娜將推掉所有預約,專心為他和許知意的婚禮服務,隨時聽候差遣。

掛掉電話的關棋,整個人都愣住了,像一尊石化的雕像,舉著手機,半天沒動彈。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正悠閑地看著育兒雜誌的許知意,眼神裏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你……是怎麽做到的?”他艱難地開口,聲音都有點發飄。

許知意抬起頭,對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容裏帶著一絲他看不懂的神秘。

“沒什麽,以前在國外讀書的時候,認識一些朋友,恰好跟這位王董有點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