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428章 突破

幾分鍾後,院長親自打來電話,聲音裏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震驚:“知意,關先生……他從緊急空運了一台超高精度活體細胞掃描儀過來,說是能幫你,這東西,全世界隻有三台!”

許知意的心猛地一暖。

這個男人,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以最雷霆萬鈞的方式,給她送來最強大的武器。

半小時後,那台充滿科幻感的龐大儀器被緊急安裝調試完畢。

它能實現對活體內部進行微觀細胞層麵的實時掃描和動態分析。

許知意毫不猶豫,立刻申請了對患兒進行掃描。

在儀器的超高倍率下,他們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進入了男孩的微觀世界。

當掃描探針聚焦到腦幹區域時,屏幕上出現了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在那些被基因沉默技術抑製住的神經元周圍,潛伏著一種極其微小的、形態從未見過的病毒。

這種病毒,正利用C4基因簇被沉默後產生的細胞環境變化,瘋狂複製,並與那些本應凋亡的異常細胞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協同作用,形成了一種新的、毒性更強的複合攻擊體,繞過了許知意之前設定的所有治療路徑,對全身器官發起了毀滅性的攻擊。

“原來是這樣……”許知意看著屏幕,喃喃自語。

真相大白。

“立刻準備複合治療方案!”許知意猛地轉身,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方案一,高速靶向清除病毒;方案二,同步進行二次基因修複與神經元激活。雙軌並行!”

她迅速在白板上寫下全新的治療方案,邏輯之嚴密,構想之大膽,讓在場的所有團隊成員都看呆了。

“馬上召集所有專家,緊急會診!連接京州協和,我要讓王振國主任也旁聽!”

許知意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了院長,語氣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十五分鍾後,緊急會診在榕城一院最大的會議室召開,一塊巨大的屏幕上,顯示著京州協和會議室的實時畫麵。

王振國坐在正中央,臉上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許知意走上台,沒有半句廢話,直接將超高精度掃描儀捕捉到的微觀影像,投射到大屏幕上。

當那清晰無比的、病毒與異常細胞協同攻擊的動態畫麵出現時,整個會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專家,包括屏幕另一頭的王振國,都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就是患兒病情急劇惡化的真相。”

許知意平靜地陳述著,“一種未知的變異病毒,利用了我們治療後產生的短暫免疫真空,與基因缺陷形成了協同效應。所以,我製定了全新的複合治療體係。”

她詳細闡述了自己的新方案,從病毒的分子結構,到雙軌治療的協同機製,再到每一步的風險預估和應對預案。數據詳實,邏輯閉環,無懈可擊。

之前那些質疑她、反對她的保守派專家,此刻一個個張著嘴,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他們引以為傲的經驗,在許知意這種深入到微觀粒子層麵的洞察力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京州,協和醫院。

王振國死死盯著屏幕,他辦公室裏名貴的紫砂茶杯,不知何時從他手中滑落,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他卻渾然不覺。

他從未想過,一個看似清晰的病例背後,竟隱藏著如此驚人的生物學黑幕。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揭開這個黑幕,並瞬間拿出解決方案的,竟然是這個被他斷言為紙上談兵的年輕丫頭。

這已經不是醫術的差距,這是維度的碾壓。

會議室裏,長久的沉默後,榕城一院那位最資深、也最保守的老教授站了起來,對著許知意,深深地鞠了一躬。

“許主任,我為我之前的淺薄和質疑,向你道歉,請你立刻開始治療吧!拜托了!”

“拜托了!”

會場內,所有的專家,無論資曆深淺,都自發地站了起來,向許知意投去了混雜著敬畏、愧疚和希望的目光。

院長拿起話筒,聲音因激動而顫抖:“我代表院方宣布,全力支持許知意主任的全新治療方案,不計任何代價!”

許知意點了點頭,目光穿越屏幕,與麵色鐵青的王振國對視了一秒,然後轉身,大步走向手術室的方向。

第二次治療,即將開始。

這一次,她將以雷霆萬鈞之勢,直麵那潛藏在生命最深處的黑暗。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張,而又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許知意走出手術室,脫下被汗水浸透的無菌服,隻覺得每一根骨頭縫裏都透著疲憊。

連續十二個小時的高強度手術,讓她的大腦和身體都瀕臨極限。

走廊的白熾燈光刺得她眼睛發酸,她靠在牆上,緩了好一會兒,才邁開灌了鉛似的雙腿走向停車場。

車子駛入熟悉的地下車庫,家裏那扇窗戶透出的暖黃色燈光,是她唯一的慰藉。

打開門,飯菜的香氣撲麵而來,驅散了滿身的消毒水味。關棋正係著圍裙,將最後一道湯端上桌。

他沒有問她累不累,隻是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包,遞上一杯溫度剛好的水。

“回來了?飯菜剛熱好,快去洗手。”

許知意看著餐桌上四菜一湯,葷素搭配,營養均衡,心裏那根緊繃的弦鬆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內疚。“又讓你等到這麽晚。”

“等你,是我的工作。”

關棋解下圍裙,給她盛了碗湯,“你的工作是救人,我的工作是照顧好救人的你。分工明確,別有心理負擔。快吃吧,不然一會兒又該被叫回去了。”

他話裏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調侃,許知意緊繃的臉終於露出一點笑意。

她知道,自從榕城事件後,關棋便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幾乎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照顧她的生活起居上。他用他自己的方式,為她築起了一個最堅固的後方。

這頓遲來的晚餐,是風暴來臨前短暫的寧靜。

第二天一早,心外科的晨會上,氣氛異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