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初戀白月光,前夫哥又紅眼雄競了

第18章 沈若瑤要替嫁

沈景寧:“……”

這是比得上比不上的問題嗎,合著自己費了這些口舌,她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啊!

沈景寧簡直想把沈若瑤的腦袋掰開,看看裏麵到底裝的什麽東西?

沈若瑤抬著眸子殷殷看過來,晶瑩的淚珠在她眼裏滾動:“姐姐,你不是說女子三從四德都是狗……狗屁的東西,男子怎麽不三從四德,要我們堅強起來嗎?”

“當然。”真是水做的,沈景寧終是沒忍住,拿起帕子給她抹了抹眼睛。

“那為何我要嫁自己喜歡的人,姐姐卻要阻止呢?”

沈若瑤紅著眼,看起來可憐兮兮,“就因為姐姐討厭陸懷風,所以無論是我,還是家中其他姐妹,都必須也討厭他嗎?”

隨著她話音落,沈景寧臉上的溫色終於消失殆盡。

“你說我遷怒,我不否認。”

沈景寧到底是上過戰場的,生氣起來,那雙桃花眼裏總含的情絲,也霎時化為了銳意之色。

“但身為姐妹,我明知陸家是品性有問題的人家,卻隻為自己脫身,便讓你來替嫁。如此良心壞透之事,我不屑做,也不會做,你回去吧。”

沈若瑤淒淒切切:“若瑤不是這個意思。”

沈景寧趕人:“我還有公務要處理。”

“……若瑤打擾姐姐了。”她淚水瑩瑩地看她一眼,提起裙子跑了。

出沈景寧院子後,沈若瑤收起眼淚站了一會,眼神逐漸堅定,快步朝府外走去。

沈景寧被沈若瑤最後一眼瞧得心狠狠地揪了一下,疲憊地闔上眼捏了捏眉心。

月影清淺的腳步聲進來。

“將軍,宮裏召見。”

今日注定是精彩紛呈的一日,沈景寧簡直要麻了。

……

沈景寧進入禦書房後,不僅陸巢在裏麵,連裴寂和陸懷風這兩個傷員也被宣了來。

唯一的區別是,裴寂是坐著的,陸家父子是跪著的。

行禮後,景帝並未讓沈景寧起來,於是她也成了跪著一個。

“景寧,你可知錯?”景帝出口便下威。

廢話,她要是真敢知道,豈不是明著告訴他這個當皇帝的,宮裏有她的內應了。

“臣愚鈍,請陛下明示。”

“看看。”

折子扔到了沈景寧麵前。

都說景帝性溫,甚至在登基後,連“景”的名諱都沒讓人避,可實際上還不是跟他那個猜忌多疑的爹一個德性。

沈景寧撿起奏折,果然是陸巢的筆跡。

狀告她今日明著是去陸府退親,實則聚集百姓做幌子,以讓罪太子殘餘逆黨潛入他陸府。

沈景寧心中冷笑,今日之事,她還沒來告狀呢,他倒先下手為強,倒打一耙,說她勾結逆黨。

“沈郡主在臣府上鬧過一場走後,臣才發現書房被人翻過,還丟了布兵城防圖。”

陸巢抱拳將頭磕得作響,“請陛下為臣做主。”

沈景寧:“……”

陸巢在撒謊,她母親找布兵城防圖有做什麽,造反嗎?

景帝看向直挺挺跪著陸懷風,問:“你父親所言之事,你可知?”

陸懷風掙紮一瞬:“臣隻知書房被翻,城防圖失了一份,但不知是否與沈少將軍有關。”

陸巢氣得臉抖了一抖。

沈景寧這才正眼瞧了眼陸懷風,算他比陸巢當個人。

“景寧,你怎麽說?”景帝又問回她。

沈景寧義憤填膺道:“回陛下,臣今日去忠勇將軍府,隻為退婚一事,不知何來‘鬧’一說。”

“至於聚在忠勇將軍府外的百姓,他們是自發去看熱鬧的,但也確實如了臣的意。”

“臣就是想借他們的嘴把陸少將軍和孟靜姝母子的關係傳出去,以免旁人說臣今日的退親之舉,是無理取鬧,仗勢欺人。”

陸懷風垂下了頭。

陸巢:“你分明聲東擊西,拿府外百姓做掩護。”

沈景寧拿眼刀狠狠戳他:“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嗎,請陸大人拿出證據。”

景帝的目光在陸氏父子與沈景寧身上轉著,眸色變來變去,禦書房一時陷入死寂。

許久,他問裴寂:“裴卿今日也在陸府,你怎麽看?”

裴寂垂眸睨著沈景寧:“沈少將軍今日確實聲勢浩大,引來好些圍觀的百姓。”

他端的不偏不倚,道,“也確有黑衣人闖入陸府,但翻書房和丟布兵城防圖一事,臣未親眼所見,不知全貌。”

“請陛下明察,”陸巢一口咬定,“臣的府中一向戒備森嚴,從未發生過此類情形,偏沈郡主今日退親,便發生此事,如何不叫人懷疑。”

沈景寧剛要說話,又被他截住:“若說沈郡主隻是來退親,又為何在臣的府外布兵衛?”

景帝聽到此處,麵色驟然一肅:“沈景寧,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朕的二品將軍府外設伏兵?”

裴寂摩挲著袖子上暗紋的手一頓,掀眸向她,陸懷風也難以置信地看過來。

“陛下息怒,臣冤枉,”沈景寧看向陸巢,“請問陸大人,本郡主今日帶去你府外的兵衛有幾人?”

陸巢冷哼一聲:“本將未數。”

既然沒有數,那就是對她暗藏的人心裏沒底,詐她呢!

“或許有百姓替你數了,”沈景寧麵色不變,“陛下,臣今日確實帶了二十府兵,但這是臣作為四品將軍所帶護衛的標準配備,並未逾矩。”

陸巢:“你平日出門為何隻帶兩人,今日卻帶二十人?”

“當然是信不過你陸家人的品性,怕我和我六叔二人不能全須全尾地走出陸府。”

沈景寧諷刺地看了眼陸巢,“不如陸將軍說說,你夫人那盞摻了藥的茶水是怎麽回事?”

“再說說,你府內的護衛今日自導自演充當黑衣人,又是為了什麽?”

陸懷風聽沈景寧說不信他陸家人品性,便惱恨盯著她。

“簡直信口雌黃!”陸巢不認。

“什麽茶水?”景帝已有雷霆之怒,“黑衣人是你陸府的人?”

陸巢看了眼裴寂,道:“茶水,確實是賤內的過錯,但沈郡主並未喝,灌給賤內了,至於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