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初戀白月光,前夫哥又紅眼雄競了

第75章 結局二

沈煜被接回皇室後,改了皇族“齊”姓,成為新帝,但由於他年歲太小,封已正式認祖歸宗的裴寂為攝政王,兼太傅,又指了幾個輔臣。

朝中雖有小磕跘,倒沒有起大波瀾。

真正的沈家六爺帶著妻兒回到了沈家,他的妻子是鵲山那位神醫的女兒,醫術高明。

沈景寧後來陪著陸雲瑛回了趟陸家,裏麵已燒的隻剩斷壁殘垣,那晚曾在這宅子裏的人無一幸存。

經過客堂時,沈景寧不由想起陸雲瑛的母親還在的那些光景來,她也是她的表姑母。

當年陸雲瑛的劍法在這上京最是出眾,好勝心作祟,她覺得同齡人中,隻有他才配做她的對手。

因而便隔三岔五來討教。

“看什麽?”陸雲瑛見她沒跟上,回頭問。

“那邊的廊簷下原本有棵海棠樹,”沈景寧指了下,“曾經我每每與大表哥你比劍畢,表姑母總會端來點心和茶水。”

那時的日子總是無憂無慮又快活。

陸雲瑛眼裏也轉出抹懷念。

沈景寧道:“聽說你要隨母姓,進官場?”

“嗯,”陸雲瑛看了她一眼,轉開眸,“煜兒太小,阿玄身體不好,我幫幫他們。”

沈景寧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問出了口:“大表哥喜歡做這些嗎?”

陸雲瑛苦笑一聲:“等煜兒能獨當一麵了,我就辭官,相信不會太遠。”

他不喜歡。

他年少時的夢早就支離破碎。

沈景寧曆過這些之後,也覺得自己徹底成了一個“俗人”,她道:“一日三餐,四季風物,大風大浪過了,我們慢慢走。”

陸雲瑛輕笑了下。

有些遺憾永遠無法彌補,但活著,或許就會為哪一日的日出感動呢?

……

農曆九月十九,宜嫁娶。

沈景寧與裴寂的這場婚事可謂隆重至極。

宮中有溫太皇太後和皇上下旨著禮部全程辦理,宮外沈景寧的祖母和母親也早給她備好了嫁妝,最後連已經隨母姓的謝雲瑛也將他從陸府拿回的他母親的嫁妝給她添了妝。

裴寂下的聘一箱箱地抬來,大婚日嫁妝一箱箱地抬走,唬得好些人都說兩個府在掏空家底嫁娶。

沈景寧上轎前,沈若瑤來看她,當日裴寂和謝雲瑛就放過了她一人,但她肚子裏陸家的血脈永遠沒了。

“不該是這樣的,”她麵色蒼白,近乎執拗地握住沈景寧手腕,“該死的是你們,我們才是活到最後的,都錯了,都錯了……”

她瘋瘋癲癲地跑了出去。

沈景寧對她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她繼續著喜服。

拜別祖母和母親及六叔一家,十裏紅妝,吉慶的嗩呐響徹沿道。

定國公府的牌匾還沒換,但府裏已經修葺一新,盡數還原了八年前的模樣。

裴寂沒有搬去正屋,而是依舊住在他原來的東跨院,謝雲瑛住進了西跨院。

喜娘與一眾起哄著喊:“新娘快掀蓋頭啊!”

裴寂挑開蓋頭的一瞬,屋子裏落針可見。

喜娘率先反應過來:“我還是頭一遭看到這麽好看的新娘子,”她打趣裴寂,“新郎都看呆了。”

裴寂眼睛發澀。

沈景寧想著,原來嫁給自己心愛的人,真的會覺得此生足矣。

新房裏的人被趕了出去,裴寂緊緊攬住沈景寧道:“寧寧,我會對你好,到死都會對你好。”

他想要一個承諾。

沈景寧回抱住他:“我再給你生幾個小孩,熱熱鬧鬧的。”

“……嗯。”

直到裴寂離開去堂前敬酒,沈景寧才摸了摸頸間,濕濕的,還帶著他埋頭在她頸部的溫熱。

洗漱畢,裴寂被淩雲扶著回來。

“夫人,世子就交給您了,”淩雲看到沈景寧疑惑的眼神,補充,“世子說他想以定國公世子的身份娶您。”

沈景寧:“……我是想問,他喝了很多酒嗎,需不需要醒酒湯?”

淩雲飛快地看了下他家公子,忙關上門,透過門縫說了句:“應該不需要。”

他話音落,裴寂已經抬起頭,眼神裏哪裏有半分醉意。

沈景寧笑了下,道:“騙子。”

推他去沐浴,卻被裴寂反捉住手,看桌子,問:“我讓人給你送來的飯菜呢,你吃了沒。”

“我吃過了,”沈景寧頓了一下,“你想吃?”

裴寂笑著揉了把她沐浴後隻用一根發簪半挽的發。

沈景寧故作鎮定地先上了床,將被子拉在下巴下,躺的板板正正,耳邊的水聲卻越來越令她心如擂鼓。

裴寂從浴間出來時,便看到**的人陷在被窩裏,隻有一張如畫的麵龐燃著緋紅,他怔了一下,垂眸笑道:“寧寧,幫我擦頭發。”

沈景寧反應了一下,起身接過帕子給他擦起了頭發,這才稍微不那麽緊張了。

兩人重新睡下,許久,一隻微溫的手挑了她的係帶,手探了進來,而後他俯身將她攏在了身下。

情至濃時,她無處求援,張牙舞爪隻想逃,被人捉住腰,撈起她親吻。

嬰兒手腕狀的紅燭燃了一夜。

欽天監說,明日又是個好天氣!

……

十幾年後。

當年的小煜兒已經長成了一個玉樹臨風有威儀的皇帝。

裴寂辭去攝政王一職,定國公府被封為了定王府。

樹大招風,功高蓋主,人心易變,不得不防。

裴寂近年來眼疾老是發作,甚至曆過一個月什麽都看不見的日子,好在六叔母師承她父親精湛的醫術,如今已有起色。

沈景寧便讓他趁此告病好好在家養身體。

反倒是謝雲瑛,如今喜歡朝堂的不得了,每日都興致勃勃地去跟那幫大臣勾心鬥角,唇槍舌戰,玩兒的不亦樂乎。

沈景寧十年裏生了兩胎,第一胎是個男孩兒,承了定王世子位,第二胎是個龍鳳胎,男孩承了沈家的郡公位,女孩出生便封了郡主。

她的長子和女兒性子像極他們的父親曾經的模樣,純懿大長公主終於有個養貴女的機會,恨不得親自把她帶在身邊。

隻有二兒子性子像她些,頑皮又大膽,沈景寧雞毛撣子伺候的最多的也就是他。

但每次都被他告狀,要麽朝老太太裝慘,要麽找純懿大長公主不經意地訴說他母親的殘暴,要麽直接躲去謝雲瑛屋子裏。

搞的沈景寧沒少被數落。

沈景寧給兩個府上的老人請完安,裝了一肚子的火回定王府,見裴寂正在燈下看書,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她火氣散了大半,過去抱住他脖頸。

裴寂放下書,將她撈在腿上,開口道:“不如,你把老二交給我管一陣?”

沈景寧正有此意,如此老太太和她母親訓裴寂時還會悠著點。

解決了一樁事,沈景寧就要起身,卻被裴寂扶住腰,一雙含笑的眼眸裏無比認真:“要不再生一個小的給你玩。”

沈景寧被他的眼神晃了一下。

直到力竭時,她恍然想起一件事。

平南邊塞又不穩了,開戰似乎不可避免。

裴寂見她還能分神,不動聲色往她敏感處招呼,他並不是多想要孩子,他隻是想把懷了孩子的她留在身邊。

這幾年他在朝中培養出了許多軍將,他們若想建功立業,足矣。

他是個自私的人。

如今他隻想看著身邊的人平安順遂地度過餘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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