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店是你開的?
慕頌歡跟著慕頌寧進了宅子。
在宅子中參觀了一圈。
宅子不算大,是個二進院。
但慕頌寧隻帶了暮蟬一個人,再加上原先看院子的二人,也足夠住了。
慕頌歡掏出一個錢袋子,塞給慕頌寧。
“這個給你。”
錢袋子鼓鼓囊囊。
慕頌寧打開看到,裏麵有零碎的銀子,還有小麵額的銀票。
可以看出,這是慕頌歡一點點存下的。
她將錢袋子塞回給了慕頌歡,“你留著自己花,我有。方才娘給我塞了些。”
“娘的是娘的,我的是我的!你若不願意要,便扔了。”
慕頌歡鼓鼓腮幫子,道。
說完,便轉身就走。
慕頌寧無奈笑笑,“那我便收下了,你既然已經知道我的住處,下次再來玩。”
慕頌歡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抬起胳膊,在空中揮了揮,應道:“好。”
新宅院中。
雖是日常用品俱全。
但若長住,也要再添置不少東西。
除此之外,還得去找華神醫一趟。
她在預知畫麵中看到的危險情況,不得不提前防備。
次日一早,慕頌寧出了門。
她專門先去了望京樓一趟,買了華神醫最愛的小點心。
“華爺爺,你愛的百合酥,沒灑糖霜的。”
“慕丫頭,虧得你還記得老頭喜歡吃什麽,我還以為你把老頭給忘了呢!我都在盛京城住了這麽久,你都沒來看過我一次!”
華神醫故作生氣地道。
慕頌寧道:“當然沒有忘!隻是近日一直被各種雜事纏身,想必您也有耳聞……”
“才幾日,就上了兩次京中小報,想不聽說也難……”
華神醫從桌子上翻出一張小報,遞給慕頌寧。
這是今日一早的小報。
標題大字寫著【侯府嫡女竟是假千金?和離歸家遭嫌將何去何從?】
“你真被侯府趕出來了?現下有地方住嗎?”華神醫道。
慕頌寧點頭,“有,和離之前置了宅。”
華神醫道:“置什麽宅啊!不如直接跟我走算了!跟我學醫去!我一定傾盡所有,將你培養成下一個神醫。”
華神醫一直有個執念。
從侯府將慕頌寧拐走,讓她跟自己學醫。
第一次見慕頌寧時,他便發現,慕頌寧是個極具天資的人。
毫無經驗的情況下,隻憑華神醫的口述,就能將穴位找得極其準。
下針的手絲毫不抖。
說過的話,一遍便能記住。
沉穩大膽,腦子又聰明。
完全是學醫的料!
但那時慕頌寧年紀還小,才四歲。
拐到深山老林中,一年半載都不能回一次京,老侯爺死活不願意。
慕頌寧也舍不得家,對此興趣不大。
慕頌寧笑著道:“華爺爺,再說吧,我找您,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先處理。”
“什麽事?”
“您上次幫我找的暗衛,我還想再找一次。”
華神醫臉上的皺紋擰作一團。
“又出什麽事了?”
慕頌寧尋了個借口,道:“我新搬去的宅子,自己住總歸是不太安全,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護院,便想著頂一頂。最近是非太多,前幾日在鎮國公府,又在大庭廣眾下搶了沈卓雲的助教之位,他難免對我心生不滿,我的右眼老是跳來跳去,總覺得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樣。”
華神醫道:“上次那個可是第一殺手,不便宜。”
“嗯。”慕頌寧點點頭,“我知道,我手上不缺錢,想買的是絕對的心安,找他一人,抵得上找十幾個護院,也不算虧。”
見慕頌寧如此說。
華神醫一口應承了下來,“行吧!我幫你聯係!”
“多謝華爺爺!”
從華神醫住處出來。
慕頌寧去街上買了不少東西。
因著東西太多又太沉。
慕頌寧和暮蟬兩人拎不動,專門雇了一輛馬車。
“小姐,還要再買嗎?說不定過兩日就回去了,許老夫人也不會一直住在侯府……”暮蟬道。
慕頌寧不置可否。
許老夫人在侯府嚐到權利的滋味。
恐怕不會輕易離開。
她道:“若是一直將就著過活,便隻想數著日子,算著何時才能回去,這樣的日子,定然不會過得舒心,你說呢?”
“……”
暮蟬囁嚅,“就是有點心疼小姐的錢。”
慕頌寧笑,“錢掙來不就是為了過更好的生活嗎?況且我買的這些,都是用得著的,走,跟我到花鳥市看看,屋子裏死氣沉沉,添些活物。”
花店中。
擺了不少各色盆景。
但冬日裏開花的,卻不多。
慕頌寧一眼便看上進門處的一盆梅花。
那是一盆老樁,樹幹曲折有致,樹枝上掛滿了花苞,將綻未綻,漂亮極了。
慕頌寧詢問價格,“掌櫃的,這盆梅花多少錢?”
掌櫃的道:“姑娘,這盆梅花是二十年的老樁……”
價格未說出口。
便被闖進來的人打斷了。
“慕頌寧,真的是你?還以為看錯了呢!”
進來的是沈隨雨和白靜兒。
二人手挽著手,似是關係不錯的模樣。
沈隨雨揶揄道:“聽說你被侯府趕出來了?嘖嘖嘖,還有時間逛花店?真是好興致!”
慕頌寧瞥了兩人一眼,抬起袖子掩住口鼻,並往後退了一步。
“……”
“……”
二人一時沉默了。
不知道慕頌寧為何忽然這樣。
白靜兒問道:“你幹什麽?”
“聽說過一個詞叫臭味相投,今日倒是見到了。”
“慕頌寧,你敢罵我們?”白靜兒臉色一下變了,氣憤地質問。
慕頌寧彎起眸,“我也沒說臭的是你們,怎麽自己往身上攬?”
“……”
“……”
白靜兒和沈隨雨認也不是,不認也不是。
沈隨雨道:“隻會逞嘴上功夫算什麽,還不是被侯府趕出去了?還以為自己還是那個侯府嫡女呢?”
“揚武揚威完了?出去吧,別耽誤人家掌櫃做生意。”
慕頌神色淡淡,並未因為沈隨雨一句話有什麽波動。
倒是沈隨雨沒看到自己想看的場麵,先自己氣起來。
她挺胸道:“這店是你開的?什麽時候輪到你趕人了?我們也是顧客!掌櫃的,她看上的是這株梅花?我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