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皇叔,白眼狼父子悔不當初

第73章 他就這麽信了?

蕭靖川一直坐在慕頌寧的身旁。

擺明了要給慕頌寧撐腰。

大家都看到曹元夢哭著跑開,也沒人再敢挑釁慕頌寧。

沈卓雲也被長清郡主帶到了宮宴上。

臉上蒙著麵巾,引得不少人紛紛側目。

“探花郎怎麽還蒙著麵?你那張臉還有什麽不能見人的?”有人開口問。

沈卓雲尷尬地道:“臉上起了些疹子,有礙觀瞻。”

“嗨!還以為什麽事呢,一個大男人,疹子有什麽?”

“還是算了,畢竟是宮宴。”

沈卓雲捂緊麵巾,生怕掉下來。

他臉上青紫還未完全消掉,隻要露出來,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被打的。

原本長清郡主不打算讓沈卓雲一起來的,是他不想放棄第一次參加宮宴的機會,非要跟著來。

長清郡主停住,睨了沈卓雲一眼。

“郡主在等我了,晚點再聊。”沈卓雲快步跟了上去。

隻餘下和他聊天的幾人相互遞眼神。

沈卓雲跟著長清郡主進入宮宴主廳,找了個位置坐下之後,目光開始四處巡視。

“看什麽?”長清郡主忽然開口。

沈卓雲連忙道:“沒,沒看什麽。”

他拿起一個草莓,遞到長清郡主唇邊。

長清郡主低頭咬了一口,繼續問道:“在找慕頌寧?她肯定跟著皇叔一起來。”

沈卓雲立即解釋,“沒有,就是隨便看看,第一次參加宮宴,有些緊張。”

“沒有就好。”長清郡主視線下移些,“皇叔的東西,你若想動,下次可就不是腫臉那麽簡單。”

沈卓雲扯了長清郡主的手,在手心裏輕輕捏著,“婉兒,我心中隻有你,不會有二心,她如何,和我無關!”

“自己說過的話,可得記清楚……”

“我對你說的話,都記得清楚!”沈卓雲道。

……

而此時。

慕頌寧正在抓著平遠侯的胳膊,一再地叮囑平遠侯,今日宮宴上,千萬不能喝酒。

她今日入宮之前,特地用手指觸碰過平遠侯。

原本隻是想,畢竟是宮宴,若有什麽事,提前知道提前避開。

沒想到,還真的讓他看到了了不得的事情。

她在預知畫麵中看到,平遠侯在宮宴上喝醉了酒,被鄭附馬帶走。

鄭附馬正在解平遠侯衣服時,被人撞見。

這件事,可以算得上大醜聞了。

慕頌寧雖沒在後續畫麵中看到結果,也能想象,此事會在朝中引起怎樣的震動。

平遠侯至少要被牽連到降職。

況且,平遠侯性子直又急躁。

這種事情,若真的發生,對平遠侯產生心理創傷恐怕比外在影響要大的多。

不要喝酒之事,慕頌寧在家裏就說過一遍。

此刻宮宴馬上要開始了,又專門說了一次。

平遠侯免不得嫌囉嗦。

“記住了記住了,爹的酒量你還放心?幾壇子下去,都不帶醉的。”

“平日是平日,今日是今日,一口都不準喝,你若喝了,我回家肯定告狀!”

“知道知道。”平遠侯道,“閨女的話我一定得聽,上次你說別讓我急躁,我沒聽,就毀了鎮國公一幅畫,還麻煩你賠了三幅,這次我長記性。”

聽到平遠侯這麽說,慕頌寧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仍舊有些放心不下。

她又叮囑,“若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找人通知我,還有,離鄭駙馬遠些……”

“好。”平遠侯應道,“都聽你的。”

慕頌寧叮囑這些時,蕭靖川就站在旁邊。

待平遠侯先進了宮宴主廳後,他盯著慕頌寧,“你沒什麽忽然說這些,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慕頌寧眼神閃了閃,“鄭駙馬和我爹有嫌隙,以防萬一。”

“是嗎?你有些過於篤定了。”

“……”

蕭靖川繼續道:“還有上次,你提醒我中毒之事,真是一時興起隨口提醒?我總覺得,你應該知道些內幕,若不然,怎能拿來那些藥丸?”

“……”

慕頌寧知道蕭靖川在旁邊聽到會起疑心,會多想,她咬了咬唇,垂下眸子避開蕭靖川的視線,沒有說話。

蕭靖川盯著她,“你別忘了,我們兩個現在是合作關係,你幫我,我自然願意伸手幫你,在這宮中,我比你行事方便得多。”

慕頌寧沉默了片刻,抬眸看了四周,將蕭靖川拉到一旁。

才小聲說道:“若我說,我觸碰一個人後,能看到即將發生的畫麵,你信嗎?”

“……”

蕭靖川沉默了片刻。

隨即輕輕地點了點頭,“信。”

“你信?”

慕頌寧瞪大眼睛,顯然沒想到。

她說出的話太過於荒唐,若不是親身經曆,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

蕭靖和她認識沒多久,也沒見過幾麵,竟然就相信了這個荒唐的說法?

蕭靖川道:“信。那日,你給我奉茶,手指觸碰到的瞬間,你眼底情緒一瞬間的轉變,做不得假,我當時就好奇,為什麽忽然會那樣,現在,終於有答案了。”

蕭靖川沒有說的是。

他終於知道,為何慕頌寧認定,是假扮莫問聲的自己給作為靖西王的自己下藥。

也知道,慕頌寧為何那麽肯定,沈家的人會從外麵找人偽裝捉奸……

他心底一切疑惑,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

“我很開心,你能告訴我這些。”蕭靖川自然知道,這種事情,對於慕頌寧來說,是怎樣的秘密。

他問道:“能告訴我,你在預知畫麵中,看見了什麽嗎?”

慕頌寧歎了口氣,將自己在畫麵中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蕭靖川。

“我知道了,我會找人查清楚,平遠侯不會出任何事情,我跟你保證。”蕭靖川道。

慕頌寧點頭道謝,“多謝王爺。”

蕭靖川道:“你別忘了我們二人目前的關係,平遠侯府與我,算是綁在一條船上,平遠侯府出事,你和我的婚事,恐也要受影響受非議,故而,你不用和我說謝。”

“嗯。”慕頌寧點了下頭。

“以後若有其他覺得為難之事,也可隨時與我說。”蕭靖川又道。

慕頌寧心口微微發熱,又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