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皇叔,白眼狼父子悔不當初

第74章 在說什麽上不得台麵調情話

宮宴開始。

所有人入座。

慕頌寧所坐的位置,和蕭靖川在一起,在小皇帝的右手處。

而平遠侯的位置也是靠後麵些。

慕頌寧需要將頭整個側過去,越過許多人,才能看到平遠侯。

故而,不能時時刻刻注意到他。

她隻能轉而去偷偷觀察鄭駙馬。

鄭駙馬和大長公主就坐在她的對麵,一抬眼就能看到。

鄭駙馬正常吃著東西,是不是給大長公主夾菜,倒著酒水。

表麵看不出什麽。

但多觀察了一會兒之後,慕頌寧發覺,鄭駙馬又兩次抬頭,朝著平遠侯的方向望。

也正因為平遠侯所坐位置距離遠,鄭駙馬的視線望過去時,很明顯。

慕頌寧忍不住又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這時,有人走過來,在蕭靖川的耳邊說了什麽。

人走後,慕頌寧湊到蕭靖川身邊,低聲問道:“查出來了?”

蕭靖川點頭,勾了勾手指,示意慕頌寧再近一點。

隨即附在慕頌寧耳邊說道:“平遠侯的酒水裏被下了藥,有兩道菜裏也被下了藥。”

“啊?”

慕頌寧蹙起眉頭。

她原以為是平遠侯喝醉才會出事。

這麽看來,是有人蓄謀。

至於下手之人,慕頌寧也能猜到。

“是鄭駙馬?”

“嗯。”

“他怎麽敢?”慕頌寧還是震驚,“這裏可是宮中,還正在辦宮宴。”

蕭靖川道:“宮宴反倒是大長公主最繁忙的時候,他選在此時,恐怕想玩一個燈下黑。”

“……”

慕頌寧隻覺得荒唐。

一直以為鄭駙馬跟在大長公主後麵唯唯諾諾,沒想到,背地裏膽子竟這麽大。

好男風不說。

竟還敢玩到宮中。

“我爹不會有事吧?”慕頌寧擔憂地問道。

她以為避開酒就好,鄭駙馬做得更絕,竟然往菜裏也下了藥。

防不勝防。

蕭靖川搖頭,“無事,隻是會暈上一段時間,像是喝醉了,藥勁兒一散就好了。”

“王爺,還請你幫幫忙。”慕頌寧咬了咬唇,又道。

“你說。”

“他既然敢給我爹下藥,便給他來個將計就計。”

慕頌寧湊到蕭靖川的耳邊,仔仔細細將自己的計劃講給他聽。

距離太近,嗬出的氣流掃過蕭靖川的耳廓,溫溫熱熱,搔得有些癢意。

蕭靖川握著杯子的那隻手,不自覺地收緊,耳朵尖也跟著熱了起來,鮮紅欲滴。

慕頌寧移開時,注意到蕭靖川耳朵的顏色,愣了一下,隨即臉上也浮上紅暈。

兩人的互動,被坐在側對麵的沈卓雲盡收眼底。

他聽不到慕頌寧和蕭靖川說了什麽。

但能清晰看到兩人相繼臉紅了,定是說了什麽上不得台麵的調情話!

沈卓雲如此想著,心裏頭十分吃味。

他能接受慕頌寧因為對他和沈懷禮失望選擇和離,卻不能接受,慕頌寧竟然這麽短時間就將他拋之腦後,心中還被另外一個人占據。

沈卓雲端起手邊的杯子,仰頭便要灌下去。

卻忘了自己臉上還蒙著麵巾。

一杯酒全倒在了麵巾上。

麵巾濕噠噠滴著水,粘在臉上,讓他有點透不過來氣。

他隻能小心翼翼地將麵巾往外拉了一下。

不知道是力氣大了,還是後麵的結扣鬆了。

麵巾的繩結滑開,掉了下來。

沈卓雲手忙腳亂,連忙抬手去係麵巾上的繩結。

因為太慌亂,隻關注著有沒有人發現自己,沒有注意到,抬起來的胳膊重重給了長清郡主一個肘擊。

“啊!”

長清郡主捂著眼睛,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大聲質問道:“你幹什麽?”

沈卓雲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但麵巾繩扣怎麽也係不上。

他隻能一隻手捂著麵巾。

另外一隻手去關注長清郡主的情況,“郡主,您沒事吧?”

“沒事吧?當然有事!”長清郡主鬆開手。

被沈卓雲撞到的那隻眼睛紅得嚇人,眼眶四周也出現了斑斑點點的紅痕,眼睛不停地流著淚。

看到沈卓雲還在用手捂著那個礙事的麵巾,她氣不打一處來,抬手便扯了沈卓雲的麵巾。

“有什麽好擋的!不就是被打了!”

一時間,聽到動靜的人都朝著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沈卓雲臉上的傷痕再也藏不住了。

他索性放了手,抓住長清郡主的手專心致誌哄人,“郡主,方才我沒注意到你,別生氣了,我幫你吹吹……”

大長公主也看了過來,厲聲問道:“怎麽回事?”

沈卓雲連忙道:“我方才不小心撞到了。”

大長公主不悅地訓斥:“沒長眼?還不叫太醫?萬一傷到眼睛怎麽辦?還吹!吹什麽吹!”

太醫過來,幫長清郡主抹了跌打藥,確認眼睛本身沒出什麽問題,這場風波才算漸漸平息了下來。

但沈卓雲臉上的青紫痕跡,還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甚至有人偷偷猜測,是不是長清郡主對沈卓雲動了手。

平遠侯旁邊坐著的大臣,偷偷湊了過來,低聲八卦道:“平遠侯,這事你知道嗎?你說,你那前女婿臉上的傷,真是長清郡主打的?”

“誰知道。”

平遠侯扶著腦袋,隻覺得頭暈得厲害,不是太想搭話。

若不然,他肯定得好好跟著同僚罵一頓沈卓雲活該。

同僚也發現了平遠侯眼底的迷蒙,問道:“平遠侯,你這就吃醉了?沒見你喝多少酒啊?”

“我沒喝酒。”

“怎麽會?看你的臉漲紅,明明是喝醉了。”同僚說道。

這個時候,有個侍衛走了過來,“平遠侯,您若是吃醉了,我帶您去找個房間休息吧。”

以前宮宴中,也有吃醉的,都是直接找個屋子休息。

大家都覺得是正常的事情。

平遠侯忽然想起了什麽,擺擺手,“我不去,我得告訴我閨女一聲。”

同僚道:“我幫你去說,安心休息去吧,你看你醉的,站都站不直了。”

平遠侯腦袋越來越沉,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他覺得自己的手不是手,腳不是腳。

隻能道:“好叭,你一定一定要給我女兒說啊!一定!一定……”

同僚應聲:“放心吧,一定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