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媳不想洗白,救人賺錢它不香嗎

第20章 感冒

“冷,太冷了。”

樂靈兒回來的時候,就感覺今日的風格外淩厲。

天色也陰沉沉的,瞧著像是馬上要是要下雨。

天氣剛回暖不久,就來這般淩厲的寒風細雨,極其容易感冒。

樂靈兒微微擰起眉頭看向破爛的屋頂,得在下雨之前找稻草把那些洞堵好才行。

她關上房門之後,呼出一口熱氣,就想要往被窩裏麵鑽,卻發現被窩出奇的暖和。

樂靈兒不小心碰了一下旁邊人的胳膊,驚覺不對。

這也太燙了!

她立即起身,探向沈墨淵的額頭,燙的!

樂靈兒:“……”

真沒想到,剛獲得的體溫計,這麽快就有了用處。

隨著滴一聲,麵前的體溫計顯示出這人的溫度——37.8。

還好是低燒。

樂靈兒去灶房燒了一壺熱水,把感冒衝劑衝散後,半跪在**艱難扶起沈墨淵:“起來,喝了藥才去睡覺。”

沈墨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他雙眼顯示出無神的空茫,“嗯。”

樂靈兒看著他因為發燒而越發顯得漂亮脆弱的臉,語氣不免柔和了些許:“喝下藥就好了。”

沈墨淵這突然的感冒和天氣有關,也極有可能和她晚上搶被子有關。

她看著沈墨淵微微張開薄唇含住碗沿,抬高了手臂,藥液入口。

麵前的漂亮男人紅著臉,咕嚕咕嚕的吞咽著藥液。

樂靈兒:“……”不知道為何,她感覺自己的眼睛都有些移不開。

這……人喝藥怎麽喝的讓人臉紅心跳的。

沈墨淵喝完之後,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藥……怎麽是甜的。”

樂靈兒隨口亂說:“怕你覺得苦,加了點糖。”

“謝謝你,為我這般……費心。”沈墨淵意識昏沉,卻還是強撐著道了一聲謝。

“你好歹也是我相公,這般客氣做什麽。”

樂靈兒把碗放在一邊,把人平放在**,隨後給他掖好被角:“你氣血虧空,身體虛弱。很容易得病,這段時間還是多注意一些好。”

失血過多,抵抗力下降,吹不得一點風沾不得一點雨,不然就容易感冒發燒。

樂靈兒看著臉色慘白,嘴唇也沒有多少血色的沈墨淵躺倒在枕頭上,眼眸向著她的方向看過來,“好,我會多注意的。咳咳……”

“……”樂靈兒覺得沈墨淵有些奇怪,身上有那麽多暗傷不說,行事說話又帶著一股子受過教化的儒風斯文。

他去參軍的時候,還未成年,這一走就是五年。

五年時間一晃而過,而他身上留下了被人教化的痕跡,……是遇見了一位很好的老師?

這人……在離開家的五年,肯定過的很精彩吧。

樂靈兒看著躺在**的男人,沉默片刻,還是收回了自己的好奇。

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並不是什麽好事。

樂靈兒忙活了一天,最後隻能坐在床邊,數著背包裏麵的銀兩。

她需要盡快購置一床被子,再找些稻草把屋頂修繕一下。

樂靈兒:“……”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這破茅屋給重新修一遍,但她現在沒錢……

她手中有十一兩多一點,這銀兩要買菜買肉買被子,還想要買一些比較厚實的裏衣……

還想要購置田產……

天啊,怎麽需要用錢的地方這般多!

樂靈兒揉了揉額頭,開始盤算如何賺錢。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陵山裏麵那豐富的資源,若是能夠勸說大哥二哥跟自己去山上采藥,那就能增加一大筆收入……

想著想著,她就打了一個哈切,她側躺在沈墨淵旁邊,打算淺淺眯一會兒,她今天起的太早,還覺得有些困倦。

天邊漸漸亮起來,沈念珍打開門伸了一下懶腰後,就伸長脖子在院子裏麵到處找人。

直到看在在院門口縫製衣服的二嫂,才露出一絲笑容,立即湊了過去:“二嫂,今天早上吃什麽啊。”

“吃什麽?你去問你三嫂去。”

“這家裏不都是二嫂你做飯嘛……”沈念珍不太敢去喊樂靈兒,樂靈兒又懶又貪睡,要是喊她起來,她能不管不顧的開始撒潑抓人。

崔如娘聞言頭也沒抬的笑了,“我炒的菜焉噠噠還帶著水,一點都不如你三嫂炒的那般翠綠。怎麽能入你的口呢!”

說完她繼續縫製著麵前的衣服,半點沒有搭理沈念珍的意思。

沈念珍:“……”

二嫂現在說話怎麽總是這種調調,聽得讓人怪不得舒服的。

老婆子端著一盆稀飯走了出來:“念珍,你去外麵叫你大哥二哥回來吃早食了。”

“大哥二哥一大早就出門了?”

“對,家裏麵的屋簷有些漏了。他們說去買些稻草給鋪上。”老婆子說完又起身去灶房端碗:“今兒這風刮的可真烈,還得找點石頭壓壓草,不然一晚上就給吹走了。”

沈念珍看了一眼屋頂的稻草,眉目聳拉下來:“哎,咱們家什麽時候能夠修個木屋子啊。”

這樣就不用擔心晚上風大把屋頂的茅草給吹走了。

崔如娘把縫製好的衣袖放進籃子裏,聞言又道:“夢裏修。”

沈念珍:“……我去找大哥二哥了。”

說完,她扭頭就走,再也不想待在這裏和二嫂說一句話。

崔如娘見人走了把籃子放在一邊,老婆子也端著碗走了出來。

沈念珍的話語嘹亮,隔著老遠就在朝著四周喊:“大哥二哥吃飯了!”

遠處有聲音回他:“知道了。”

早食是簡單的白粥和野菜,他們簡單的吃了早食之後,就留下沈擎武鋪茅草頂,大哥沈思遠去鎮上找大夫。

夏秀蘭擔心這風吹著冷,便讓沈思遠回去加一件衣服。

沈思遠無奈的回屋多加了一層衣服,夏秀蘭給她一邊整理衣袖,一邊開口:“我看三弟那病麻煩的很。要是那些大夫看不明白的話,不如……請秦伊伊來看看?”

“兩人以前好歹有那麽一絲淵源,還能更盡心盡力一些不說,看診的錢也能算少點。”

沈思遠低頭看向麵前的娘子:“咱們這樣做的話,把弟妹放在何地?兩人既然有淵源,那就更應該避嫌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