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媳不想洗白,救人賺錢它不香嗎

第19章 上山挖參

燭火朦朧,布條被摘下來一刻,像流水一般滑落到男人掌心,同時也映照出男人清俊漂亮的臉。

他就這般挺直背脊坐在**,像是一幅細細描繪的古畫。

樂靈兒早些年在讀高中時,有看到過同學拿著言情小說,那封麵上刻畫的男主角就是這般漂亮。

那一晚,她難得做了夢。

“嗯?”沈墨淵把手伸出來,卻沒有等到樂靈兒半點反應,不由得出聲。

“給。”樂靈兒回過神把洗臉巾放在沈墨淵掌心中,她現如今倒有些不太道德的慶幸沈墨淵看不見。

沈墨淵接過洗臉巾展開,然後把洗臉巾敷在臉頰上,緩緩擦拭。

這洗臉巾的觸感是他從未體會過的柔軟,就如同今日樂靈兒給自己上藥時,那藥塗抹上的那一刻帶來的刺激一樣,都是他未曾聽聞和體會到的東西。

沈墨淵洗完臉之後,把洗臉巾還給了樂靈兒。

樂靈兒接過洗臉巾後,又慢悠悠的把水盆端出去,衝了一個腳。

兩人彼此都有心事,即將上床這件事,在反複的糾結之後,反倒是顯得有些……平常。

好吧,並不平常。

樂靈兒上了床之後,就緊緊挨著床邊,稍微往側就會掉下床去。

但她沒辦法,旁邊這人的存在感太強了。

這男人人高馬大,即便是往牆裏麵靠了些許,也能感受到他存在的痕跡。

這跟一個人睡,完全不一樣!

樂靈兒睜著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屬於另外一個人的體溫,即便不僅僅挨靠著,也會時不時的感受到。

這叫她怎麽睡得下去啊!

樂靈兒正鬱悶,就又聽到旁邊人的動靜,“……行了,你再往裏麵擠,整個人都要靠牆上了。”

沈墨淵:“……”

樂靈兒歎口氣,忍不住埋怨:“這被子也太小太窄了。改天買個大的!床也換個大的!”

沈墨淵:“……好。”

他也覺得這床和被子太小了,小到連身邊人若有似無的馨香都聞得到。

自從眼睛看不見之後,聽覺和嗅覺似乎就變得格外敏銳。

樂靈兒:“……”

你還是不說話的好。

樂靈兒深呼出一口氣,為了不側個身就掉下床,還是往裏麵挪了一點。

她剛挪了一步,就感覺身邊人的背脊猛地僵硬。

呦,這人看上去也沒有那麽淡然嘛。

樂靈兒突然放鬆了,一個人尷尬那是尷尬,兩個人尷尬,相對比起來就沒那麽尷尬了。

睡覺睡覺,就當麵前躺著的人是塊大豬肉,大豬肉……

說起來,好像吃紅燒肉啊。

樂靈兒迷迷糊糊陷入沉睡之中,這一天她忙上忙下,著實太累了。

第一天天還沒亮,樂靈兒就醒了,春日的天氣明明應該十分涼爽,但她隻覺得被窩裏麵十分悶熱。

樂靈兒煩躁的擰起眉頭:“熱!”

隨後她睜開眼睛,然後就尷尬的發現,沈墨淵被他擠到牆角不說,她還隻留了一點被角給他蓋肚子。

樂靈兒:“……”

看來她這搶人被子的習慣,還沒改啊。

上一世她去閨蜜家玩,就被閨蜜吐槽過,她喜歡大半夜的搶人被子,害得她大半夜和她奮鬥到天明,結果還是沒搶過。

“我對被子是有什麽獨占欲嗎?”樂靈兒捫心自問,然後得出肯定的結論。

畢竟誰能不愛暖和和的被窩呢!

樂靈兒小心翼翼的把被子蓋回去,企圖裝作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模樣,隨後腳踩著草鞋,抹黑打開房門。

天黑蒙蒙的,看不到一絲光亮。

樂靈兒點開係統界麵,才得知現在才5點整,她醒來的正是時候。

春日天亮的慢,她現在加快腳步去山上把人參給挖了,之後下山回來天還未亮。

隻是……這天也太黑了。

樂靈兒點開商城,在折扣區域看到了一個太陽能小型手電筒,這手電筒的光亮是略帶黃色的暖光,恰好可以讓她抹黑找路。

折扣商店限時折扣,才6積分。

樂靈兒果斷買了。

這還是要多虧沈墨淵打死的那頭老虎給自己賺了許多積分,不然她就隻能摸黑找路。

古代的黑夜,是那種濃稠的黑,四周皆像是一團黑洞,隻有腳下的一寸三分地有模糊的輪廓。

樂靈兒拿出手電筒,手電筒很小一個,她一直手都能握住,麵前模糊不清的黑暗被照亮,她終於看清楚了。

她前方正有一個大坑,若是她摸黑找路的話,必定要栽進去。

樂靈兒攥緊了手電筒,警惕的調到最低亮度,慢慢朝著陵山走去,直到走到身腳下她才敢打開手電筒的最大亮度。

地圖上麵有兩個點,一個在半山腰,一個在山頂。

山頂有些太危險了,她想了想打算先去半山腰找找看,如果時間充裕再去山頂。

這個地方是老虎的地盤,現如今老虎死了,短時間內應當不會有其他什麽猛獸。

即便如此,樂靈兒還是懷著幾分小心警惕,她一路按照係統給的地圖終於在一處洞穴處,找到了人參。

這人參至少有兩百年年份!

樂靈兒看見人參的一刹那,小心翼翼的看向洞穴,在發現洞穴口上的老虎爪印之後,鬆了一大口氣。

這應當是老虎的老巢了,再次謝謝她那便宜相公……

不對,這人參拿回去了,也是給他補身體,謝什麽謝!

樂靈兒整個人匍匐在地,隻為把人參完整的挖出來。

對付這種特別名貴的藥材,都要特別小心,一點根須都不能少!

樂靈兒刨了很久,才把人參完整的刨出來,她點開係統麵板,才發現這個時候已經6點了。

她小心的把人參用紅布包裹捆住,隨後丟進係統背包,這才歡快的往山下走。

這個點陸陸續續的已經有人點上蠟燭做飯了,天色也沒有她摸黑來的時候,黑的那般濃稠。

樂靈兒加快腳步,往家裏麵趕去。

而在她不遠處,一位流裏流氣的男子推了推旁邊的人:“你看,那位是不是就是老大讓我們注意的……樂靈兒?”

“不可能。我這幾天已經打聽清楚了,樂靈兒性格潑辣,且懶惰,根本不會這麽早就起來。”

“我們不是找機會教訓樂靈兒的嗎?樂靈兒都沒起來,我們這麽早起來幹啥?”

“找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