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別人重生種田,你重生炸山

第42章 咱們走著瞧

薑綰突然走出來,林二嫂子還沒反應過來。

“既然林二嫂子不願意換錢,那幹脆把這錢還給我,反正那些藥草我也還沒用,都原封不動地待在那兒。”

林二嫂子沒想到薑綰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一時間失了分寸。

反應過來後,臉色鐵青。

“好啊,你個小賤蹄子,在這裏等我呢,是吧?”

“東西你都收了,還想讓我退給你錢沒門兒?”

薑綰冷眼,“那林二嫂子想怎麽樣?”

聽到她這樣說,林二嫂子還以為薑綰是害怕了,心裏正得意著。

“我家虎子去采了那麽多的草藥,怎麽說也得一兩銀子,就給我們兩文銅錢,打發叫花子呢?”

“趕緊把剩下的錢補給我!”

眼瞅著門外的人越來越多,林二嫂子也不好不要臉。

那些隻不過是一些普通的止血草,要是不加以處理藥性,根本沒有多。

就算他們搞來十斤八斤,也不可能值上一兩銀子。

何況,他家的那個虎子胖乎乎的。

一開始,她也不想用那個孩子,隻不過他哭的可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他孩子求情,她才網開一麵。

倒是沒想到,也是個滑頭。

采了一天,也隻帶回來不到一斤。

這些,她帶去回春堂的路費都不夠。

現在這林二嫂子竟然還有臉來問她要錢?

“說起來,還是你家小虎找上門來,說要去采草藥,甚至采了不足一斤,這些草,村頭的地裏可是肉眼可見。”

“林二嬸子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些什麽?”

“還是說,林二嫂子真以為我好欺負?”

薑綰絲毫沒給她留臉麵,林二嫂子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今天就是仗著我們娘倆好欺負是不是?”

“林二嫂子,你這話可真是好生無禮,我分明說了,你將錢退給我,我將那些草藥給你,你若覺得價格低了,便自己拿去賣便是。”

“你!”

她是有地方賣的話,今天還能呆在這兒?

“呸!小賤蹄子,怪不得你奶把你們趕出家,你們這群喪門星就得餓死才是!”

“咱們走著瞧!我就看你薑家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說完,林二嫂子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阿姐,今日被這林二嫂子一鬧,村裏的小孩子恐怕不會再幫咱們采藥……”

“沒事兒。”

薑綰搖了搖頭,原本讓村子裏的這些孩子幫忙采草藥,是看到他們閑著無事,采些草藥也能賺賺零花錢。

既然這些父母不看在眼裏,覺得那些孩子虧了,那她也不必再去觸黴頭。

“咱們先回去將院子裏的那些草藥處理好。”

“沈大哥,這是幹什麽?”

翌日,薑綰背著背簍準備去鎮上一趟,結果一出門就看到了沈祈聞。

她熱情地同他打招呼,但對方看見她後,卻轉頭就走。

奇奇怪怪的,薑綰嘟囔了一小聲,沒再思索這件事兒,朝著村頭走去。

“牛大叔,今兒個還要去鎮上?”

“啊,是薑家丫頭啊。”

車頭坐著一個年逾花甲的老漢,臉上縱橫交錯,滿是褶皺,頭上戴著一頂草帽,帽簷微微卷了起來。

聽到她的聲音,他抬頭和藹地笑了笑。

“是啊,今日是又要去鎮上?”

“嗯,我爹娘身子虛,準備去鎮上給他買點兒藥。”

說起這薑澤興夫妻兩人,村子裏的人無一不唏噓。

多麽勤快的一對夫妻,竟然生生地被老張氏磋磨成那樣。

“牛大叔,這是我的車錢。”

“不用了,索性就一趟車而已。”

想起她家的情況,牛大叔不準備收他的車費,能幫一把是一把,他也幫不了太多。

“那怎麽行?您每日早早起來趕車去鎮上,就是為了賺這些錢,我怎麽能白坐?”

“您收下,不然以後我可不好意思來坐車了。”

錢被薑綰塞進了牛大叔的兜兒裏,牛大叔佯怒,瞪了她一眼,歎了口氣。

“行了,快些上來吧。”

薑綰笑眯眯地看著他,絲毫沒在意他臉上的憤怒。

一進回春堂,就看到掌櫃站在櫃台前,手下是算盤,正仔細地敲打著。

“陳叔,這次幫我拿兩份安胎藥,再幫我拿一副調理身體的藥。”

“好。”

聽到她的聲音,陳掌櫃麵色一喜。

薑綰家中父母受傷,他也是知道的,剛知道這事的時候,心裏難免感慨了一番。

這樣聰慧的姑娘,竟然這麽淒慘。

“薑丫頭,今個兒又帶來了哪些好藥材?”

陳掌櫃從裏麵繞了出來,拿著藥走到薑綰麵前。

“今日帶了些山藥,柴胡,還有一些我自個兒琢磨的藥膏,不知道掌櫃收不收?”

薑綰將自己製作的藥膏,一通全都放在了櫃台上。

陳掌櫃低頭,將她放在櫃台上的藥膏拿起來,打開蓋子聞了聞。

光是聞著藥味兒,倒十分濃鬱。

“薑丫頭,你這藥膏都有什麽用處?”

“一份是美容養顏,另一份是止血藥。”

那些藥材,隻能堪堪做出來這兩種。

“我知這些藥膏並未得過證實,今日帶來的隻是試用的,若是用處好,陳叔再與我說。”

“好。”

陳掌櫃一臉讚賞地看著薑綰。

此女心思聰慧,所想甚遠,與之結交,不會有錯。

“對了,陳叔,我想再抓一些當歸,黃芪…”

除此之外,薑綰又多買了一些製作止血膏的藥材。

取了東西,背上背簍,薑綰轉道兒準備去書肆。

‘砰——’

剛走了幾步,結果被迎麵而來的人給撞了一下,手裏的東西散了一地。

“對不住,對不住——”

那人道了歉,竟直匆匆地離開。

她翻身將東西撿起來,暗罵倒黴。

“該死的乞丐,竟然敢阻擋小爺,找死!”

街角處的動靜傳來,薑綰撿東西的手一頓。

抬眼看去。

被圍在中間的,是一個衣衫襤褸,又黑又髒的乞丐。

他的頭發亂糟糟的,一縷縷的,汙泥糊了一臉,看不清原本的模樣,隻能依稀看清他發絲中摻雜著些許白。

麵前的那人毫不留情地踹向他。

那乞丐像是死了一般,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好一會兒,那人才罵罵咧咧的離開。

她站起來,抬步走過去。

眼前的人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腦袋,做出保護之姿。

身上大小傷口不少,她微微蹙眉。

察覺到眼前多了個人,被頭發遮擋著的乞丐雙眼緩緩睜開,自嘲一笑,意料中疼痛卻沒有感受到。

透過縫隙,他依稀看清了麵前之人。

薑綰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彎腰放在他麵前,轉身離去。

地上的人動了動,手指微微彎曲,握住了麵前的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