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別人重生種田,你重生炸山

第43章 我可以幫你

與繁華的街巷相比,街角的小道沒有小販的叫賣,沒有車馬的喧囂,人群的喧鬧。

‘噠噠噠——’

走在這條路上,能聽到腳步的回音。

記憶裏,木宏應該就是在這條街巷的。

四周傳來一股異味,街角處還有不少乞丐坐在那裏,前擺著一個個破舊的碗。

薑月一臉嫌棄地皺著眉。

目光落在四處,最終,看到一旁角落盤膝坐著的那個男人。

她上前。

這人穿著一件打了補丁的破舊衣服,原本的顏色也難以分辨,周身已經被磨損得毛邊四溢。

但比起周圍的乞丐,他身上要整潔很多。

薑月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眉頭一蹙。

眼前之人,雙眼凹陷,黯淡無光,帶著些許疲憊。

即便如此,他身上也有著與周圍乞丐不同的氣質。

察覺到麵前的身影,那人抬了抬眼,

“你是誰?”

“可是木宏先生?”

男人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能一語喊出自己的名字。

他點頭。“你是什麽人?”

“木先生,我知先生胸有丘壑,腹有乾坤,才華橫溢卻未逢明主,遺珠蒙塵,實在令人唏噓。”

男人聽到他的話,眼眸閃爍,苦笑一聲。

“世道如此,我又有何法?”

“若先生願意,小女不才,願做先生牽線搭橋之人,助先生一展才華,共圖大業。”

穆鴻直起身子,抬頭道,終於有人發現他的才能了嗎?

“小姐賞識,在下願盡綿薄之力。”

薑月微微揚起下顎,唇角輕勾,眼間若有若無地流過一絲得意。

“木先生,這邊請。”

聞著他身上發嗖的味道,薑月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兩步。

男人看了她一眼,沒在意,他確實好多天沒洗過澡了。

“不知道小姐如何知道我?”

“先生可知梁家?”薑月答非所問。

“自然知道。”

梁家,乃是當地首富,可以說家財萬貫都不為過。

而且,傳聞梁家背後有還有官場中人,不能招惹。

“先生以為,梁家可否結交?”

男人眸光輕閃,這是在考驗他?

“小姐,梁家背後勢力不凡,以小姐之才,不可能偏居這一隅之地,不妨借著梁家的梯子,往上走。”

“不愧是木先生。”

薑月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痕跡,很快被她又壓下去。

“爹,娘,我回來了。”

回到家,家裏卻有些安靜,薑綰喊了一聲,沒人搭理她。

把手裏的背簍放下,打開堂屋的門,走了進去。

“娘?”

聽到她的動靜,蘇雲放下手裏的繡線,看了過去。

剛才一直都將注意放在麵前的荷包上,倒是沒聽見薑綰的聲音。

“綰綰,你回來了。”

“娘,爹跟大弟是去地裏幹活了嗎?”

蘇雲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看了她一眼。

那表情,顯然是在遮掩著什麽。

“娘,爹跟大弟出事兒了?”

“沒……”

蘇雲麵色變了變,“沒事兒。”

“你爹他被你爺奶喊過去幫他們幹活了,家裏要秋收,人手不夠,就把你爹叫了過去。”

“爹的腿還沒好,爺奶怎麽能把他叫過去幹活?”

蘇雲歎了口氣“綰綰,你爹畢竟還是薑家人,放不下老宅那邊,也是正常的。”

“所幸咱們現在已經分了家,你爹也隻是過去幫他們秋收罷了。”

薑綰麵色難看,卻終究沒再說什麽。

“綰綰?你別生氣。”

蘇雲試探性地開口。

薑綰無奈“娘,我沒生氣,真的。”

她是真的沒有生氣,隻不過,老宅那邊的人實在太過無恥。

真的死死地纏著薑澤興,吸他身上的血,就連他的腿‘斷’了一條,都不準備放過他。

“我剛從鎮上拿了藥,一會兒熬了,給您和爹補身子。”

她歎了口氣,親緣一時半會兒確實是斷不了的。

“好。”

蘇雲接著擺弄手裏的繡線。

她現在幹不了重活,但是手上的功夫還是可以看得過去的,拿著家裏的一些小布頭,繡了一些小荷包。

等繡完之後,還能去鎮上換幾個錢。

“娘,您也別太過操勞,大夫說了您現在得靜養。”

“等過幾日您身體好些,帶您去鎮上再看一下。”

蘇雲身體沒休息好,可是不敢顛簸的,看大夫還得過段時間。

“您在家裏,我去那邊看看我爹。”

“這才幾天不幹活?手腳就那麽慢了,地裏還有那麽些東西沒收,你這速度,是不是想讓我的糧食全都爛在地裏呀?”

老張氏橫眉立目,一張皺巴巴的臉因為憤怒扭曲得不成樣子,惡狠狠地瞪著薑澤興。

薑澤興瘸著腿,手裏拿著滿滿一袋的糧食,一邊往外扛,因為走得倉促,還險些摔倒在地裏。

“磨蹭什麽?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就你這速度,等著讓我喝西北風啊?”

薑澤興強忍著自己腿上傳來的麻意,咬牙往前走著。

‘砰——’

一不留神,踩到腳下的一塊石頭,直接將他絆倒在地,手裏的麻袋也落在地上,裏麵的糧食落在了地上。

“要死啊,你這個天殺的狗東西!竟然還敢作踐我的糧食!”

“哎呦!老三呀,你走得早,看看你這個大哥,就這麽欺負你親娘,讓他幹點活兒,竟然把我的糧食摔在地裏!沒天理呀!”

老張氏直接在地裏哭了起來。

伸出腳,還直往薑澤興的腿上招呼。

‘嘶——’

他的腿雖然沒有傷到筋骨,但是當初的傷口也十分深,根本還沒有好利索就來幹活。

現在被老張氏這樣踢,撕扯的痛感,一陣一陣的,讓他額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娘,我沒有——”

“下賤坯子,老娘當初怎麽沒把你給掐死?讓我白白葬送了一個孩子!”

“我那可憐的老三呀,就這樣丟了她老娘去了,嗚嗚——”

薑澤興癱坐在地上,紅了青,青了白,聽到老張氏刀子般的話,他唇角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殆盡。

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麽老張氏這樣憎惡他?甚至恨不得他去死。

薑安福站在一旁,也聽到了老張氏的咒罵,他隻是緊緊地擰著眉頭,看著薑澤興的慘狀,也沒有開口。

最近老大家做的這些事兒,確實不怎麽好,他們畢竟還是一家人,賣草藥賺了錢竟然不給老宅,是何道理?

“娘,我是不小心摔倒的,並不是故意把糧食倒在地上的。”

“啊呸!腿疼?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那個小賤貨閨女,成日裏就知道跟我對著幹,我怎麽知道你安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