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何浩賣狗
第24章 何浩賣狗
“救你可以。”張可可笑喊道:“可是不能白救,三十萬的驅魔費,我就救你一命。”
“三十萬!?”『色』安慘叫一聲,“你也太黑了吧?上次你替我的雅易安超市驅魔,也就是二十萬,你今天又花了我三十萬,能不能少點?”
“不同意拉倒。”張可可微鬆油門,立即與『色』安的車拉開了距離,『色』安連忙瘋狂大吼道:“三十萬就三十萬!我給!你快救我啊!”
張可可又追上『色』安的車,嬌笑道:“好,成交,你現在就開一張現金支票遞過來,我馬上救你!”
“我的手沒空。”『色』安緊握著方向盤哭喊道:“沒法寫現金票啊。”
“沒事,你的車被鬼車控製了,要到前麵十公裏的地方才撞下江裏,你再不寫就來不及了。”張可可笑著喊道。
接過『色』安那張字跡潦草又沾著眼淚鼻涕的現金支票後,張可可嬌笑一聲,掏出三張符紙,輕念幾句,符上閃出紅光,“疾!”張可可嬌喝著將符紙拋出,打在那輛銀白『色』跑車上,跑車立即起火無聲的燃燒,隨即消失在空氣中,『色』安再踩刹車時,奧迪車果然恢複了控製,逐漸降慢速度,直到完全停穩了,『色』安才象死豬一樣癱在駕駛位上,全身已經象剛水裏撈來一樣,**的盡是汗水和某種『液』體。
“謝謝安經理的支票了。”張可可將車調頭後停在『色』安車的旁邊,舉著支票搖晃道:“今後還請多多關照我的生意,看在你是我領到正式驅魔證後的第一位顧客,我給你打九五折。”說完,寶馬又向前疾弛,向市區開去,拋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媽呀。”『色』安雙腿軟癱的從車裏爬出來,爬到公路邊喘著粗氣休息,過了良久,『色』安才顫抖著掏出手機,給他的狐朋狗黨肥魚打電話,“肥魚,我是『色』安,快帶人來接我,我出事了……”『色』安隻顧叫人去接他,並沒有注意他的背後已經浮現出幾道慘白的影子……
敲詐並教訓老『色』鬼『色』安的第二天早上,張可可家大院中。
何浩小心翼翼的端著裝滿飲料與零食的盤子,頂著張可可的男同學惡毒的目光,膽戰心驚的給張可可的同學們分發。周六晚上陪張可可教訓了那條蛋媽老『色』狼後,何浩醉得一塌糊塗不能說話,張可可又不知道他住的詳細地址,無法送他回租住房,就隻好讓何浩住在自家的車庫裏。恰好今天早上張可可的十幾名同學來張可可家玩,走狗運能在校花張可可家中住宿一夜的何浩,就成了張可可的男同學們妒忌與仇視的對象。
張可可就讀的是一所貴族中學,學生家中都是非富即貴,有資格追求張可可的男生自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個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外加年少多金;而能夠平心靜氣與張可可和睦相處的女生當然也不會太差,全是一等一的青春美少女,泡上一個就能讓男人少努力二十年的權貴富豪千金。來自窮鄉僻壤又相貌平平的何浩站在他們中間,簡直是雞立鶴群,無疑讓何浩的自卑心更深了一層,唯一讓何浩心理平衡的是,張可可同樣不讓同學進入她家中的大廳,就算是女同學,也隻能走後門進張可可家中。
“他媽的,好運的家夥!”一名穿著名牌運動衣的男生越想越是氣憤,自己既帥又有錢,還對張可可真情一片,都沒有機會在張可可家裏住宿過夜,想不到這個又窮又醜的落魄青年倒先在張可可家住了一夜,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有沒有發生什麽!
正好,倒黴的何浩從他麵前經過,那男生氣憤不過,悄悄把腳伸到何浩腳下,可憐何浩正抬著比車輪還大的盤子,那裏看得到地下的陷阱,腳一絆便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盤中的飲料和零食頓時撒得滿地都是。
“啊,你做什麽?你看你做了什麽?”一名紮著馬尾辨的女生驚叫道,何浩慌忙抬頭,見一杯鮮榨橙汁正巧砸那女生胸前,鮮榨橙汁將她雪白的連衣裙染黃了一大片,夏天氣候炎熱,那女生穿得十分清涼,被汁水一澆頓時曲線盡『露』,連小巧的『乳』頭都可以看清,看得張可可的男同學們口水橫流,其她女生臉紅耳赤。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何浩連忙爬起來給那馬尾辨女生道歉,還揀起一包紙質餐巾想給那馬尾辨女生擦拭,誰知那馬尾辨女生不由分手,“啪啪”先給何浩兩記耳光,又捂著胸口放聲大哭。何浩頓時手忙腳『亂』,指著那運動服男生點頭哈腰的說道:“這位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剛才被他絆到了。”
“你胡說!”那運動服男生一蹦三尺高,大吼道:“我那裏絆你?分明是你想占徐楓同學的便宜,故意把果汁砸在她身上!”其他的男生雖然都看到了那運動服男生的絆何浩的動作,可還是替那運動服男生汙蔑何浩道:“小飛那裏絆你了?我們怎麽沒看到?”還有男生說,“張可可同學,你家裏怎麽請這樣的仆人?居然敢『性』『騷』擾客人,你趕快把他解雇了吧,免得將來禍害你。”
有人幫忙圓謊,那叫小飛的男生更是得意,揚手一拳打在氣得全身發抖的何浩臉上,再一腳踹在何浩小腹上,邊打邊罵道:“鄉下來的窮癟三,竟然敢陷害我!”何浩氣得雙眼噴火,掙紮著跳起來,揚拳正想還手,耳邊卻傳來張可可的吼聲,“住手,都別打!”
何浩扭頭對張可可吼道:“可可,你看清楚了,是他們先陷害我,又首先打我的。”但何浩話音未落,張可可已經兩記耳光扇在他臉上。張可可剛才在招呼女同學,沒看到那叫小飛的人絆何浩,隻是她與何浩接觸了兩天,已經比較了解何浩花癡的『毛』病,知道何浩除了對她之外,對任何一名美貌女子都會產生邪念,所以張可可斷定,這件事是何浩的錯。
張可可凶巴巴的罵道:“臭流氓,大『色』狼,我剛轉個眼你就敢『騷』擾我的女同學,你想死我成全你!”被誣陷誤會的何浩捂著被張可可打出紅印的臉又氣又急,瞪著張可可幾乎將胸膛氣炸,但張可可不依不饒,叉腰凶道:“那麽凶幹什麽?想打我?你敢動我一根毫『毛』,今天你就休想活著出去。”
何浩大怒,抬起手指著張可可想說什麽,誰知旁邊早看他不順眼的其他男生一擁而上,拳打腳踢將何浩打翻在地,拳頭和皮鞋雨點般落在何浩身上,何浩雙拳難敵四手,被打得鼻青臉腫滿地打滾,開始絆何浩那運動服男生甚至還專踢何浩**,如果不是何浩用手拚命護住那裏,隻怕要被這群妒忌得發狂的富貴子弟當場閹割。
“別打了,別打了。”張可可看到何浩的淒慘模樣,心中不忍,大叫著推開那幫男生,扶起頭破血流的何浩柔聲道:“我拿些錢給你,快去找醫生包紮吧,等他們走了,你再回來。”說著,張可可拿起一張雪白的紙巾,替何浩溫柔的擦拭臉上血跡,惹得旁邊的男生又是一陣眼紅。
“這都是你自找的,誰叫你花癡?”張可可一邊埋怨著何浩,一邊掏出一些錢來,誰知何浩大吼一聲,推開張可可就往外跑,一直跑出張家大門,消失在門外,張可可本想追他,卻被其她女同學攔住,張可可無奈,隻得扶大哭不止的徐楓回自己的臥室換衣服,暫時把何浩的事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