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

第27章 失敗的女婿計劃(1)

第27章 失敗的女婿計劃(1)

安孑孑的母親點頭,立即讓女兒和未來女婿去給何浩準備,開始何浩還幻想安孑孑能留在家裏照顧父親,讓白十州出去準備,這樣何浩就能在近距離和安孑孑接觸,這可是何浩長久以來的夢想啊。誰知安孑孑一眼就看破了何浩的肮髒心思,重重哼一聲,轉頭對白十州說道:“十州,我和你一起去準備。”白十州求之不得,立即答應。

白十州駕著安孑孑的白『色』跑車飛快駛出『色』安家,路上白十州和安孑孑對何浩罵聲不絕,都無比厭煩這個著名的大學之狼兼江湖騙子何浩,更討厭何浩死皮賴臉的住在安孑孑家中,安孑孑更多是為自己的安全擔心,比何浩優秀許多的白十州則不知出於什麽原因,就象有些害怕何浩一樣。

“算了,我們不去超市了。”白十州突發奇想,對安孑孑說道:“伯母隻是讓我們去給何浩準備長槍,但沒說什麽長槍,我們何必去超市裏給他拿新的呢?我家裏正好有一支不知什麽時候留下的長槍,又破又髒,連槍頭都斷了,拿去給那個『色』情狂用,再合適不過。”

白十州家以前開有一家對外貿易公司,在半年多前因為負債過多而破產,好在安孑孑沒有嫌棄白十州,在兩個月前,仍然與白十州訂了婚。在白家的鼎盛時代,白十州的父親曾經醉心於古玩收藏,可惜那些古玩字畫幾乎全部在白家破產時被法院查收拍賣,隻剩下少許不值錢的贗品和過於破爛無法辨別價值的殘品,結果被傷心的白父扔到白家老屋的院中任憑風吹雨打。

在長滿青苔盡是黴味的院角折騰良久,白十州終於找到他印象中那支破爛長槍,那是一支長約兩米的生鐵長槍,不僅坑坑窪窪的槍身上生滿了黃『色』鐵鏽和暗綠的青苔,就連槍頭都已經被折斷一半,至於槍頭上的紅纓,早被黴變成了黑『色』的布塊,確實破破爛爛,如果不是那近兩米的長度,拿著這破爛長槍走在街上,肯定會被路人當成乞丐用的打狗棍。

“嗬嗬,太有趣了。”安孑孑看到那支破爛長槍,不由笑得連腰都值不起,拍手笑道:“對,對,隻有這樣的破槍,才配得上那個變態『色』狼。”白十州看到她嬌笑連連的俏模樣,不由心神一『蕩』,乘安孑孑彎腰之際,一把將安孑孑摟到懷中,狠命吻在她殷紅的嘴唇上……

“阿嚏!阿嚏!”一個多小時後,在『色』安家中的何浩一邊打噴嚏,一邊目瞪口呆看著安孑孑和白十州送來的那支長槍,而『色』安已經被安孑孑的母親扶到樓上臥室休息去了,並不在客廳。

足足過了十分鍾,何浩才哭喪著臉抬頭,對他的兩名大學同學說道:“安同學,白同學,你們大概拿錯了吧?我用的武術表演槍,不是這種生鐵槍。”

“如果你真會用武術,就表演一套槍法給我看。”安孑孑不屑的對何浩說道,她根本不相信何浩是什麽驅鬼法師,也不相信何浩真能用古代戰陣上的長槍,“如果辦到了,那怕你用黃金打造的長槍,我也可以給你弄來,否則,你就老實用這把槍吧。”

何浩不說話了,他那會什麽槍法,而安孑孑拉起陰笑不止的白十州,“十州,陪我去看我爸爸的情況,不用理他。”兩人勾著胳膊揚長而去,丟下病得昏昏沉沉的何浩在那裏,對著那支破爛鐵槍發呆。盡管不是第一次被安孑孑如此對待,但何浩還是再一次心如刀絞,慢慢拿起那支破爛鐵槍,何浩輕輕擦拭著鐵槍的鐵鏽和青苔,不知不覺間,兩滴晶瑩的淚水慢慢浸出何浩的眼角。

『色』安的情況非常嚴重,尤其是精神狀態非常差,不時發出驚叫,安孑孑的母親隻好一直守在他的身邊,接待何浩的事就輪到了安孑孑和白十州的身上,安孑孑不用說,連一句話都懶得對何浩說,對何浩充滿敵意的白十州當然不會讓何浩有好日子過,從中午到傍晚,何浩就灌了一肚皮的茶水,連一包方便麵都沒有吃上。

轉眼已是晚飯時間,『色』安和安孑孑母親的晚飯是傭人直接送到臥室的,安孑孑和白十州則在家中餐廳享受精美菜肴,壓根沒有理會已經餓得臉『色』發白的何浩,何浩心中有氣,盡管已經肚子不時抗議,但何浩隻是緊握那支鐵槍到手心出汗,都沒有向安孑孑和白十州開口懇求。

饑餓可以忍耐,疾病卻是何浩消受不起的,何浩的頭越來越昏沉,頭痛欲裂,何浩悄悄『摸』一下自己的額頭,發現有些燙手,顯然何浩又開始發燒了。恰在這時,安孑孑和白十州打著飽嗝從餐廳出來,何浩忍不住開口道:“安同學,我有些感冒了,請問能不能給我幾顆感冒『藥』。”安孑孑冷漠的掃視的何浩一眼,仿佛沒聽到似的揚長上樓去看望父親,安孑孑都聽不到,白十州當然更不會聽到了。更氣人的是,安孑孑忽然又回頭對仆人叫道:“看好些家,別讓窮鬼無賴偷走了家值錢的東西。”窮鬼和無賴指的是誰,何浩當然心知肚明了。

“阿嚏!”何浩又打了一個噴嚏,頭靠在沙發上,輕聲對自己說道:“何浩,你要堅持,馬上你就有工作了,馬上你就可以吃飽飯了,你也可以挺著胸膛回去見父母了,堅持下去……。”

時間過得既緩慢又飛快,對又餓又病的何浩來說,每一分鍾都是度日如年,對於提心吊膽的『色』安來說,時間就完全是在飛奔,隨著天『色』全黑,民居中的電燈一盞接一盞的熄滅,“當、當、當”吊鍾敲響了十一點的鍾聲,也就是說,現在已經是古代的子時,很不碰巧,今天正好是陰曆初一——鬼門開的日子。

『色』安的臥室中,昏睡中的『色』安突然從**一躍而起,指著窗外瘋狂的大喊,“來了,來了,鬼來了。”守護在『色』安的妻子和女兒細看窗外,見窗外院中靜悄悄的,除了被微風吹動的樹葉,再看不到半點動靜,『色』安的妻子又急又怕,拉著『色』安的手臂焦急道:“老公,你別怕,你別怕,我和孑孑在你旁邊,你不用怕。”

“你們沒看到嗎?”『色』安大吼道:“外麵到處是鬼,他們都對著我笑,想拖我到陰間,大的鬼,小的鬼,男的鬼,女的鬼,到處都是。”

“爸爸,你不用怕,我叫十州來。”安孑孑二話不說,立即掏出手機給白十州打電話,誰知約定隨叫隨叫的白十州電話隻是‘嘟嘟嘟’的響,根本沒人接,安孑孑正著急間,『色』安的妻子首先反應過來,對安孑孑叫道:“孑孑,快下樓去叫你的那個同學,就是那個小法師。”

“他有用嗎?”安孑孑暗暗嘟囔,還沒決定是否請那個江湖騙子,一陣冷風吹來,讓安孑孑和她的母親同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而『色』安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電燈閃了幾閃突然熄滅,臥室中頓時一片漆黑。“來了!”『色』安再度摻叫,低頭轉到床下,顫抖著尖叫不止。

“糟糕,恰好在這時候停電。”安孑孑暗罵一聲,『摸』索著想用手機燈照明,但她的手還沒『摸』到腰間,一隻冰涼的手先『摸』到了她高聳的胸脯上,那隻手冰涼得根本不象活人,幾乎沒有溫度,安孑孑嚇得尖叫,“誰?是什麽人?”安孑孑開始還以為是她的母親或者父親無意中碰到,不過她立即發現,她的母親正在床邊攙扶她的父親,她的身邊根本就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