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閻王債的最高境界
第26章 閻王債的最高境界
當白十州和安孑孑攔住一輛的士車,準備離開學校時,何浩不知從那裏冒出一股勇氣,拋下破舊的行李衝上去,忙不迭的叫道:“安孑孑同學,請你等一等。”白十州和安孑孑兩人回頭見是何浩,兩人同時把臉拉下來,安孑孑皺著秀美的鼻子,仿佛怕聞到何浩身的臭味,“何浩,你叫我有什麽事?”
“安孑孑同學,四年來,我有一句話一直想對你說。”人來人往的大學門口,眾目睽睽下,何浩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愛你,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愛上你了。”
“何浩,你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何浩的真情告白引來圍觀學生中一陣暴笑,白十州臉『色』鐵青,安孑孑則滿臉的不屑,麵帶譏笑說道:“我知道,這四年你在情書裏對我說了上千次。”說到這裏,安孑孑親熱的抱著白十州的胳膊嬌笑道:“但我隻喜歡十州,你就別想了。好了,今後我們應該不會再見,祝你找到一個好工作,可以讓你從今往後不必天天吃青菜豆腐。”
“我知道。”何浩顫抖著懷裏掏出一個撿來的破舊相機,懇求道:“我知道安孑孑同學不會喜歡我,我隻想求你一件事,請你和我合一張影,給我留一個紀念。”
安孑孑有些遲疑,雖然她從來就看不起又窮又呆的何浩,但何浩的一片癡情,還是讓她有些感動。但安孑孑身邊的白十州已經忍無可忍了,衝過去對著何浩的胸口就是一拳,“何浩,你少他娘做夢!”忘記說了一句,白十州是這所大學的拳擊冠軍,可憐身體單薄的何浩被他當胸一拳打得幾乎閉氣,手中撿來那個破舊相機立即掉在地上。
喀嚓一聲,那個破舊相機連著何浩省吃儉用買來的膠卷被白十州踩得粉碎,拳頭雨點般落到何浩身上,眨眼時間,何浩的就被白十州打得口鼻流血,滿地打滾,但白十州早對何浩一封接一封給安孑孑送情書心懷不滿,仍然追打不休,而安孑孑抱胸站在一邊,冷笑看著白十州對何浩的毒打,連一句勸解的話都不肯說。
“白十州,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過了良久,才有兩名何浩的同寢室同學聞信趕來,拉開白十州勸解,白十州大概也打累了,踩著何浩的臉吼道:“對天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騷』擾我的孑孑,否則我要你的命。”
“我對天發誓,今後再也不『騷』擾安孑孑同學了。”在白十州的要求下,何浩含淚哽咽著發誓,白十州氣呼呼的才放開何浩,摟著安孑孑鑽進的士車揚長而去,留下何浩在地上呻『吟』落淚,直到人群散去……
從那天開始到現在快一年了,雖然何浩仍然對安孑孑念念不忘,卻再也沒有見過安孑孑和白十州,但世事變幻難測,想不到今天竟然能在『色』安家中遇到他們,而且聽安孑孑的口氣,『色』安居然還是她的父親,也就是何浩準備協助肥魚要坑害的人的女兒。
……
“怎麽,你們認識這位小法師?”心中有鬼的肥魚嚇了一跳,趕緊問安孑孑和白十州,但安孑孑璿即從震驚中恢複正常,不屑道:“他是我和十州的大學同學,不是很熟悉。”安孑孑的回答讓肥魚鬆了口氣,他開始還擔心何浩和安孑孑交情不淺,把他的陰謀透『露』給安孑孑知道。
“於叔,這家夥在我們學校是出了名的窩囊廢。”白十州凶狠的掃視何浩一眼,對肥魚說道:“於叔你是不是上當了?這個軟骨頭怎麽可能是驅鬼的法師,他連一個小地痞都不敢招惹,怎麽還敢驅鬼?”
麵對安孑孑和白十州的不屑與敵視,何浩慚愧的低下頭,不敢再說什麽,而安孑孑身邊那名中年美『婦』也詫異道:“她於叔,孑孑她們說的是真的嗎?你請的究竟是不是驅鬼法師?可別鬼沒驅去,反而害了我老公。”肥魚大急,他勾結何浩聯手騙『色』安一家,就是想讓被鬼纏身的『色』安送命,他就可以獨吞十七家雅易安連鎖超市,想不到何浩竟然是安孑孑的同學,知道何浩的底細。
“不用懷疑,他確實驅鬼法師的助手。”『色』安有氣無力的替何浩做證,一夜之間,『色』安仿佛蒼老了十歲,頭發都白了不少。
昨天晚上,『色』安被肥魚送回家後,家中就開始鬧鬼,先是家具會無故移動,關燈後房間裏出現白影,然後是牆壁裏和地下室不時傳出古怪恐怖的哭泣聲,而除了『色』安以外,他的家人根本看不到也聽到,還以為『色』安是患上了精神病,不過在『色』安的家人去給『色』安找醫生時,『色』安就被台燈的電線纏住脖子,險些被活活勒死,直到今天早上太陽出來後,種種異端才消失不見,知道自己撞鬼的『色』安不顧女兒的反對,趕緊讓肥魚去請張可可來驅鬼。
被攙扶到何浩身邊坐下後,『色』安用他冰涼的手抓住何浩的手,近乎哀求的問道:“小法師,張小姐她為什麽不親自來?”
“我的老板她要閉關修行,所以她不能來。”何浩按事先和肥魚商量的話答道:“她說昨天晚上就看出你被妖邪纏身,陰氣重而陽氣衰,讓我來你家守護三天,三天之後,你的陽氣複生,糾纏你的惡鬼就會自然散去,你就安然無恙了。”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色』安見識過張可可的手段,對何浩的假話信以為真,一顆提到嗓子眼的心頓時放在肚子裏,『色』安疲倦的說道:“那好,這三天就有勞小兄弟了,隻要我能平安度過這三天,對小兄弟定有重謝。”
“什麽?不行!”旁邊的安孑孑和白十州大急,異口同聲的反對,安孑孑搖晃著『色』安的手臂說道:“爸爸,你不能讓他在我們家裏住,你不知道,他在我們學校是出了名的花癡,變態『色』情狂,偷窺暴『露』什麽都做,你讓他住在我們家裏,那我怎麽辦?”安孑孑根本不相信世上有鬼神之說,在她看來,父親看到聽到的異象不過是心理作祟,那根電線是發狂的父親自己勒在脖子上的,應該去精神醫院診治,而不是請何浩這樣的江湖騙子來驅鬼。
“安叔叔,你再考慮一下,不行我去請其他的法師,讓這個變態男人住的你的家裏,我真的很擔心孑孑的安全。”白十州也著急道:“安叔叔,還是讓我們送你去醫院吧。”
“不,我相信這小兄弟。”『色』安搖頭,堅決要讓何浩住在自己家裏。老實說,別看『色』安昨天晚上因為何浩不肯幫他『迷』『奸』張可可,對何浩恨之入骨,但真正到了需要何浩的時候,『色』安又知道何浩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所以不顧女兒和未來女婿的反對,堅持讓何浩在家中住上三天。
“那我就放心了,超市裏不能離開裏人,我先告辭了。”肥魚見『奸』計得逞,又聽到『色』安女兒對何浩的評價,更是暗喜,悄悄對何浩使一個眼『色』,便匆匆告辭而去。
“小法師,你需要什麽法器,我讓人去給你安排。”肥魚走後,安孑孑的母親問何浩道。何浩心中苦笑,他根本不會任何法術,拿什麽法器都沒有用,但是又不能不要,不拿著幾件什麽銅鈴桃木劍比劃幾下,其他人不起疑才怪。
何浩正要說話,旁邊『色』安氣喘籲籲的說道:“這位小法師用的是長槍,你們去給他準備。”昨天早上『色』安在醫院裏撞見何浩的時候,何浩手裏就拿著張可可買給他的白蠟槍,所以『色』安誤以為何浩是用長槍驅魔。何浩心中叫苦,昨天他被那個小魔鬼『逼』著拿那杆白蠟槍招搖過市,不知已經招來多少恥笑,想不到現在仍然逃不過被人恥笑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