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

第94章 人類叛徒囂張登場

第94章 人類叛徒囂張登場

“無為老牛鼻子在那裏?叫出來受死!”四十名龍虎山道士分開站成兩排,一個身高足有兩米,滿身肌肉絕不在魔壯煞張大牛之下的壯年道士慢慢踮到太乙道麵前,用粗沙難聽的聲音傲慢而惡毒的說道:“太乙眾小鬼,無為老牛鼻子到那裏去了?是不是聽說我張缺四來了,嚇得躲回你們師娘被窩裏去了?”

聽到張缺四出言辱及無為老道,太乙道弟子無不勃然大怒,何浩則暗暗叫苦,無為老道已經答應送自己一粒解『藥』了,龍虎山卻偏偏挑在這個時候來挑戰,這不是給自己添『亂』嗎?

太乙道其中一個年齡最大的弟子站出來,憤怒道:“張缺四,你不要欺人太甚!上個月我師弟在山西為一家屢屢發生事故傷及人命煤礦渡厄,你故意招大量惡鬼到煤礦中消耗我師弟的功力,然後又強行要那家煤礦的老板換你們龍虎山弟子做法事,然後借口我師弟和你們搶生意,將我師弟打成重傷,至今還躺在病**。那件事我師傅已經讓我們忍讓了,你們還想做什麽?”

何浩聽得眼睛發直,心說難怪張可可自私和貪婪的『性』格會扭曲到那樣的地步,有這樣的師伯和孤寒凡那樣的師兄,再潔白無暇的布也會自動變黑的。同時何浩暗暗心驚,這個張缺四外表粗豪野蠻,象一個屠夫一般,心思卻這麽歹毒狡詐,而且他還是張剛二和孤寒凡一幫的,自己可得小心了。何浩盯著張缺四,朱佳麗卻用狐疑的目光盯著何浩,何浩前腳剛進太乙觀,張缺四後腳就來砸門,這樣的巧合不管誰都會懷疑的。

麵對太乙道弟子的指責,張缺四毫不臉紅,而是擺弄著自己十根擀麵杖粗指頭——指頭上戴滿了碩大黃金戒指,漫不經心的說道:“看來你就是無為老牛鼻子的大弟子虛因了?你那個牛鼻子師傅有沒有教給你禮貌?論輩分,我應該算你師叔,你應該向我磕頭見禮才對。”

“難道你不是牛鼻子?”何浩看不慣張缺四的囂張,又對無為老道感恩戴德,鼓起勇氣出言譏諷道:“張牛鼻子,早就聽說龍虎山和太乙道不和,根本沒什麽同門情誼,更別說論資排輩,你可以自稱這位虛因道長的師叔,虛因道長也可以自稱是你的師叔,你為什麽不象他磕頭見禮?”

何浩對張剛二和孤寒凡滿腹怨氣,對張缺四也沒什麽好感,說起話來自然不會客氣,但何浩的話句句在理,張缺四無言可對。太乙道弟子則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對,你快向虛因師兄磕頭見禮。”對何浩好感倍生,朱佳麗也收起了對何浩的懷疑,心說這家夥敢這麽諷刺龍虎山六十五代弟子,肯定不會是龍虎山的間諜了。

“師兄,不要參合道家門派的爭端,會給你惹大麻煩的。”何浩正跟著太乙道弟子大笑時,突然聽到小四細細的聲音鑽入自己耳中,何浩扭頭看去,發現小四正對著自己拚命搖頭,示意自己不要惹事。何浩畢竟是懦弱慣了的,馬上閉嘴,聽從了小四的叮囑。何浩住嘴了,張缺四卻不肯放過何浩,陰毒掃一眼何浩,又注意到何浩身邊的朱佳麗和小四時,張缺四眼中不由閃爍出一絲貪婪猥褻的目光。

“你是什麽人?”張缺四惡狠狠的問何浩道:“看模樣,你似乎不是太乙妖道?”何浩剛要開口答話,張缺四手上的碩大黃金戒指上突然『射』出一道金光,何浩措手不及被金光『射』中胸口,頓時鮮血飛濺,何浩也摔倒在地上。朱佳麗驚叫一聲,趕忙撲到何浩身上檢查傷勢,一看之下朱佳麗又嚇得尖叫一聲,原來張缺四『射』出的光箭已經刺穿了何浩的胸膛,幾乎是擦著心髒在何浩身上留下了一個指頭粗的透明窟窿,泉水般湧出的鮮血染紅了何浩的半個胸膛,也染紅了朱佳麗的一雙粉嫩小手。

“卑鄙小人!”虛因大怒,命令道:“師妹你給何兄弟止血,其他師兄弟,布陣迎敵!”

太乙道弟子無不氣滿胸膛,整齊答應一聲,各自舉起桃木劍與拂塵等武器,腳踏天罡北鬥方位穿『插』包抄龍虎山弟子。張缺四不敢怠慢,飛快一彈手指,手指上的一個碩大黃金戒指立即飛出,在半空中炸開,瞬時爆發出比太陽還要刺眼的光芒。龍虎山弟子早知道張缺四這招的作用已經閉上了眼睛,不知內情的太乙道弟子卻紛紛中招,驚叫連連中一個個被刺得眼前發白,視物不清。張缺四乘機衝上去對著虛因當胸數拳,把虛因打得遠遠飛出,險些口吐鮮血,其他龍虎山弟子也不客氣,各使武器重擊暫時失明的太乙道弟子,頃刻間傷者不計不其數。好在龍虎山弟子不敢在北京公然殺人,打的都是筋骨連接處,讓太乙道弟子失去反抗能力,或是廢去一身功力。

“敢和我作對,找死。”張缺四冷笑一聲,又一枚黃金戒指脫手飛出,飛打虛因的丹田,意圖廢掉虛因的全身功力。

“無量壽佛!”隨著一聲長『吟』,無為老道從大殿中飛身而出,拂塵揮出,擋住張缺四打出的黃金戒指,但張缺四似乎早料到無為老道會救大弟子,又一枚黃金戒指又脫手飛出,這次直接是打虛因的麵門,無為老道隻得又舉拂塵去擋,誰曾知道那黃金戒指與拂塵相撞立即爆炸,一股青黃的毒煙飛快將無為老道包圍。

“師傅!”在朱佳麗和太乙道眾弟子的驚叫聲中,張缺四笨大的身體如離弦之箭般竄出,雙拳連環揮出,戴滿黃金戒指的雙手好比套上了一個金屬拳套,威力倍增,無為老道既要閉氣防止吸入毒煙,又要招架張缺四的拳頭,頓時狼狽不堪。張缺四得勢不饒人,拳頭越來越快,快到讓人看不清的地步,但無為老道既然身為一派掌門,而且還是天下道家第一大派龍虎山的對頭門派掌門,自然也不是輕易可以解決了,強運功力擋住張缺四無數拳頭,待毒煙散去後,無為老道換了一口氣,拚著再硬挨張缺四一拳,大喝一聲拂塵尾須怒張,如千百根鋼針般『射』出,張缺四沒想到無為老道在中了自己這麽多拳頭後還能反擊,兼之距離太近,被塵須『射』中身體多處,慘叫著跳出戰圈。

無為老道喘上幾口粗氣,先到何浩身邊疾點何浩傷口周圍『穴』道,何浩血流立緩,無為老道又將一隻玉瓶遞給朱佳麗,“給何施主敷在傷口上。”這才回照料大弟子虛因的傷勢,而張缺四還在那邊手忙腳『亂』的拔出身上的塵須,戰鬥暫時停歇。無為老道的金創『藥』非常有效,剛敷在何浩傷口上,何浩緩緩流淌的鮮血立即停止,從垂死邊緣掙紮回來。

“張道兄,深夜來我太乙道觀,打傷我教弟子,難道張道兄真想挑起我兩教之爭?”處理完虛因的傷勢後,無為老道憤怒的問張缺四道:“貴我兩教雖然理念不和,關係淡薄,但貴我兩教同是道家一脈,何苦自相殘殺?”

“少廢話!”張缺四此時也拔光了身上塵須,咆哮道:“自北宋我教張叔夜先祖以後,天下驅魔門派以我龍虎山為首,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可你們太乙道的第十七代掌門在明朝嘉靖年間率先違抗我教,煽動眾教背立我龍虎宗,刀兵相見,我龍虎宗由盛轉衰,皆由你們太乙教而起!你我兩教,誓不兩立!”聽到張缺四的咆哮,朱佳麗驚訝看一眼正在被自己包紮傷口的何浩,何浩剛才就謊稱他曾經見過太乙道的第十七代掌門,難道這隻是巧合?而何浩正聽得入神,壓根沒注意朱佳麗對自己的注視。